?很快的,后面的‘追兵’離封不同只有數(shù)百丈了。偶然間一回頭,封不同終于發(fā)現(xiàn)后面的情形,不禁大吃一驚。無奈之下,他只得拼命的狠扣魚背,使大魚的速度再一次加快。但,這無疑是飲鳩止渴,大魚提速不過一刻后,速度再一次的降下來,并且越來越慢。
大魚似乎快不行了。眼看著后面的追兵越來越近,封不同嘴里發(fā)苦,卻想不出什么辦法,他幾乎已經(jīng)絕望了。……海面上陽光明媚,是一個好天氣。
遠遠的卻漂來一艘小船。船上四人,三男一女,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男的俊俏、女的嬌媚。但這時,幾人卻陰沉著臉。
“哎,自從十三死后,那老頭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要我們每天至少抓兩條魚。今天到這時候還沒有收獲,怕是又沒飯吃了。”其中一個白白凈凈,長相清秀的男子嘆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想吃飯,你怎么不下水引幾條魚上來?!鄙倥嫉关Q的呵斥道。“你……”
“你們別吵了,有精力吵架,還不如多想想如何去抓魚?!蹦昙o稍大的青年大聲道。
“哎,要是十三哥還活著就好了,他一定會想到辦法抓魚的?!绷硪粋€瘦小的少年嘆道。
半響后,小船已經(jīng)接近罡風區(qū)邊沿,并不是他們不知道罡風區(qū)的危險,而是近海的魚都學精了,根本就見不到魚,他們只得冒險來到罡風區(qū)邊沿捕魚。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灰霧一陣翻騰,從中竄出一條大魚來。幾人大喜,就想上前將大魚捕殺,卻見到那大魚沖出罡風區(qū)后,白肚一翻,死了。接著,從魚背上掉下來一個人,落在水中。少女和瘦小少年,見鬼一樣的喊叫起來?!盁o恥之徒……”“十三哥……”其它兩人雖然沒叫,卻也是目瞪口呆,瞬間石化。
來人正是封不同,他被眾多海洋生物窮追猛打之下,慌不擇路的四下亂竄,碰巧的就竄出了罡風區(qū)。
“老大、老三和老九,還有十五弟?你們是如何知道我這在這里的?都是兄弟,不必這樣勞師動眾的來歡迎。”封不同看見外面的維娜幾人,也是一楞。
“十三?真的是你,你竟然沒死??”維娜吃驚的問道。
“當然沒有……糟了,魚群追來了,大家快跑?!狈獠煌郎闲〈竺偷南肫穑竺孢€有眾多海洋生物在追呢,哪有時間敘舊。
“魚群?那不是正好,正愁找不到呢。十三還真是福星,剛回來就帶來了魚群。”丁三幾人大喜。
“哎,這可不是一般的魚群,快……”封不同說到這里,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遠處的灰霧中,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顯出無數(shù)巨大生物來。甚至,有十幾頭較小的海獸,已經(jīng)沖出罡風區(qū),向著幾人撲來。
丁一幾人心中也是一驚,卻沒有退縮,反而各提一根長槍就迎了上去。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可沒有閑著,巨魚已經(jīng)殺過數(shù)十條,相互間的配合是越來越密切了。
丁三飄浮于半空,長槍連揮之下,一個巨大的龍卷風向魚群攻去。雖破不了海獸的防御,卻也將十幾頭轉得暈頭轉向,互相撞在一起。剩下的更簡單,丁一等三人每人一把長槍,各選了一頭海獸跳起,對準額頭就刺了下去。
‘噗、噗、噗’三聲悶響,三頭幾丈大小的海獸已經(jīng)死了。
三人并不停手,拔出長槍后,腳尖在海獸身上一點,又向其它海獸攻去。三下五除二的,四人就輕易將十幾條魚放翻了,等他們回到小船時,竟連衣服也不曾弄濕半點。
“幾頭食材有什么可怕的。十三,你現(xiàn)在可是不如我們了?!彼娜艘荒樀靡獾目粗獠煌?br/>
誰知,封不同卻更加焦急起來?!翱炫埽竺孢€有更大、更多的海獸?!?br/>
“跑?呵呵,為什么要跑,就是再大的海獸,我們也對付得了?!本S娜精致的小臉上,透著一股自信與驕傲。
但只是片刻后,幾人的臉色終于變了,腿肚子也忍不住的抖了起來,連小船也巨烈搖擺起來。并不是因為幾人顫抖使小船搖晃,而是被海浪搖晃的。
原來,那些數(shù)十丈、數(shù)百丈大小的海洋巨獸,終于追來了。它們在水里極速游來,所帶起的海浪雖不如山脈巨獸,卻也不小。小船如狂風中的落葉,飄飄蕩蕩的,幾欲傾覆。
幾人命懸一線,只能拼了。但也怪了,見封不同出了罡風區(qū),這些巨型生物竟然不追了,而是停留在罡風區(qū)邊沿,目露兇光的向外面的幾人看來。
半響后,眾多海洋巨獸陸陸續(xù)續(xù)的撤走了,海面又恢復了平靜。幾個人死里逃生,卻不明白為什么海獸會放過他們。
又過了半響。封不同終于開口道:“我想,這罡風區(qū)似乎是海獸的牢籠,太大的海獸就出不來。”
“只能這樣猜想了,真正的原因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們回去吧,老教官見你回來,一定會很高興的?!倍∫簧钏计毯笳f道。
“對,我們回去,今天大豐收,村民們也會很興奮的?!本S娜也十分高興。
當下,幾人分工合作,將十幾頭海獸用長繩捆了,就往回運。……
幾人不知道的是,在離此數(shù)千丈之外,海面上憑空站立著一道孤單的身影,正是老教官。
“好小子,竟然能從罡風區(qū)里活著回來,我老頭子還真是小看你了!”老教官眼里含著一絲霧氣,喃喃自語。———已經(jīng)深夜了,許家村卻燈火通明。
每個村民家里,還煮著一大鍋海鮮湯,村長家門口更是熱鬧非常,鄉(xiāng)親們正忙著分肉呢!
這大概算是許家村數(shù)十年來,最熱鬧的一天了。然而,村長丁富貴卻是不在。村外??拷值牡胤?,丁家老祠堂門口。一桌酒席上,幾個人正在吃喝。
酒席上依舊是魚或海獸,蒸的、煮的、油炸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大壇子酒,也不知是從哪里搞來的。
桌上放有是一盞老油燈,昏暗的燈光照在老教官異常興奮的臉上,甚是怪異。
很顯然,老教官的心情很好,酒有點多了。這時,他手里舉著一大碗酒,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我有話說……”封不同幾人放下手中的碗筷,齊齊的看向老教官。
“今天,我老頭子實在太高興了,十三安全的回來,他是從罡風區(qū)回來的,你們有誰聽說過,有人能從罡風區(qū)回來的?嗯?”
“沒有吧?”老教官小眼睛環(huán)視幾人片刻后,又接著說道:“這是小老了有生以來,所知道的,從罡風區(qū)里回來的第一人。第一人你們懂不懂,代表著什么含意?”
“天才呀,源島上雖無歷法,但存在至今已有數(shù)萬年,卻只有他一人可以做到?!?br/>
“誰說只有他一人,我們來的時候都是經(jīng)過罡風區(qū)的?!遍L時間相處以來,維娜到是摸清了老教官的脾氣,只要不犯錯,你和他開玩笑也沒事。
“呃……小丁帶你們來的那次不算。要知道,整片大陸也就那么幾艘船能夠正常往來罡風區(qū),都掌握在各方勢力手中,那船上可是鎮(zhèn)壓著仙人的寶物……呃……”老教官似是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連忙止住話頭,連酒也完全醒了。
“哎,現(xiàn)在對你們說這些,你們也不會明白。你們只要記住,抓緊時間修練、努力提升修為。”老教官說著這話,就起身想走。
“唉,教官,你怎么這就走了,話還沒說完呢。你今天要是不說完,我可不依?!本S娜竟然一改常態(tài)的,拉住老教官的衣袖撒起嬌來。老教官猶豫了半響,似是做了什么決定。
“好吧,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其實也沒什么,你們以后自然就會知道的。”
老教官轉頭四處觀察了片刻,又閉目凝神的聽了半響,這才小聲說道?!斑@座小島只不過是一座比賽場而已。你們想要逃出去,只有提升實力一途。”老教官說完這話,就閉目不再開口了?!斑@就完了?”維娜不信的問道。
“其它的,你們實力未到,還不能知道。我提醒一點,若是沒有實力,就算能出了這小島,最后還是死路一條?!崩辖坦俨辉倮頃幱谡痼@中的幾人,大袖一甩就走了。
封不同幾人卻處于沉思中,有迷茫、有不解,也有恐懼。……自從上一次深談以后,老教官對幾人更加的嚴厲起來。
各種怪異的要求層出不窮,抓完魚又要他們抓魔獸,抓完魔獸再抓魚。
有時,甚至要求封不同幾人去抓一些稀奇古怪的有毒魔獸,或者是去采一些有毒、沒毒的藥草,但訓練之事卻是從來不提。
封不同幾人雖不是很理解,卻也慢慢的感覺出老教官的用心良苦。所以幾人對老教官的各種無理要求,也就不再駁斥了。在生存的壓力下,他們反而很用心的完成各項任務。
有一次,在捕捉一條巨毒的六階魔蛇時,維娜不小心被毒蛇咬了。還好,老教官突然出現(xiàn),瞬間將毒蛇斬殺,還把維娜背回村子。老教官又是采藥、煎藥,又是運功逼毒,衣不解帶的照顧了維娜一月有余,這才將維娜從死亡在線拉了回來。
經(jīng)過這事,封不同幾人才知道,老教官還是很關心他們的。……
(注:《逃出生天》——2003年新西蘭災難電影。一場可怕的礦井災難發(fā)生在美國某鎮(zhèn)。四名礦工被困錯綜復雜的礦井深淵,毀滅性的災難隨時爆發(fā),即將推毀整個小鎮(zhèn),一場艱難的營救及自救展開了,隨著時間進入倒數(shù),四名礦工將如何逃出生天與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