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芷汐不悅的嘟起了櫻唇,云瑾只是抿唇笑了笑,朝著她的鼻子點了點,“到時再說吧!現(xiàn)在說一切還太早了。”
畢竟以他對他父皇的了解,怎么可能任留著他這樣的威脅,對于他和夏芷汐的婚事,還是慢慢來吧!
夏芷汐明白云瑾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對了你接下來是什么打算?”
云瑾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問她,“什么什么打算?”
夏芷汐低下頭,斟酌了許久,“如今太子已經(jīng)廢了,朝中已經(jīng)為你和云玹的皇儲之爭吵的不可開交,我就是想問你,到底想不想做皇帝?”
云瑾聽著她的話,伸手摟過她,“那汐汐覺得呢?”
夏芷汐順從的偎依在她的懷里,輕輕的搖了搖頭。無論是她在地球的時候歷史書上記載的,還是來到這里看到的,她都不喜歡那個沾滿血腥的皇位。
若是問她,是愿意做萬人之上,還是過著普通人的平凡生活,她想她會選擇后者,尋一處風(fēng)景如畫的地方,在那里定居,嫁一個普通人,不要再涉及朝堂爭斗,只是平平淡淡的度日,也許將來還有幾個孩子,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可是云瑾此時問她,她卻不能說,若是云瑾想要這萬人之上的位置,她便支持吧!
畢竟,她不想用自己的思想束縛著他,云瑾答應(yīng)只執(zhí)她一人之手,那便足夠她拋棄其他,包括她想過的生活,對他不離不棄。
云瑾下巴頂在她的額頭之上,望著她的模樣,心中已有計算,“我一直覺得,只要皇位不是云琛繼承的,其他的人,我都無所謂?!?br/>
夏芷汐一愣,為的是他話里的意思,卻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云瑾以為她不信,自顧自的說道:“我母妃早逝,所以我幼年就生活在后宮之中,見慣了后宮永無休止的爭斗,當(dāng)時我便發(fā)誓,此生我就娶一個女人便好?!?br/>
夏芷汐無言,聽著他這句話,怎么感覺有點轉(zhuǎn)移話題的嫌疑,“你到底想說什么?”
“汐汐,你想過沒有,那些女人是父皇真心想娶的嗎?”云瑾將夏芷汐摟的緊了一些,朝著她笑。
夏芷汐搖了搖頭,后宮那些女人,很多都是為了鞏固地位不得不娶的,皇帝與其單單說花心,還不如說是逼不得已。
“所以那皇位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麻煩,想要以后活的不太累,所以只要不是云琛,其他任何人當(dāng)皇帝我都無所謂?!痹畦f的很認(rèn)真。
“你不打算要那皇位?”夏芷汐有些錯愕,畢竟聽著云瑾的話,有感動,還有吃驚。
“不想?!痹畦谙能葡e愕的眸子中搖了搖頭,隨即嘴角含著一抹笑,“難不成汐汐看到我這樣不思進取,就打算拋棄我嗎?”
“不是,我就是覺得有些吃驚,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陪著你謀那個皇位了?!毕能葡樕蠏熘荒ㄐ?,“不過,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br/>
云瑾聽著她的話,又重新將她摟在懷中,傳來一聲輕笑,“我還害怕你會說我不思進取,你這樣想,我也放心多了?!?br/>
夏芷汐在他的懷里笑得甜,這些天有些憂心的事情此時也解決了,沒了那些煩惱,心也就真的放開了。
馬車平穩(wěn)的在街道上行駛,車廂里面很安靜,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是那么的清晰。
云瑾摟著夏芷汐,將下巴頂在她的頭頂,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又過了很久,夏芷汐想起了一件事,“你準(zhǔn)備帶我去哪里?”
話音剛落,云瑾還沒有回答,就聽見趕車的木說了一句,“主子,天香閣到了。”
天香閣?夏芷汐有些發(fā)愣,云瑾帶她來這里干嘛?難不成是請她吃飯?
說實話,夏芷汐對吃這方面早已經(jīng)不挑了。只是這個早已不挑了,是有個悲催的過程。在江湖飄的人,一日三餐都不保證,所以也就導(dǎo)致夏芷汐如今這樣的不挑食,好養(yǎng)活。
“你不會就是帶我來吃飯吧?”夏芷汐從云瑾的懷抱中掙脫開來,掀開車簾,望著“天香閣”三個字。
蒼勁有力的三個字在她腦海里一過,有了幾個其他的意思。怎么說呢,天香閣三個字既可以用作酒樓的名字,但是它還能用作青樓的名字,憑借著前世所看的那些電視劇里的與這個酒樓一樣的名字,有些浮想聯(lián)翩。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云瑾掀開車簾,看著她的表情有些不對,有些無奈的開口,他算是知道了,她的思維他還是跟不上。
他也有些疑問,只是一直沒有問出口,也許只是因為她的家族有些奇異的地方吧!
“咳咳……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這個酒樓的名字取得好,真的沒什么?!毕能葡行擂蔚臄[了擺手,卻沒有立馬的跳下車。
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不能做的太過于明顯。裝瘋賣傻也是太累了,索性也不再裝了,既然已經(jīng)和太子解除了婚約,而她裝瘋賣傻也是主要當(dāng)便自己離開京城,還有就是解決婚約,如今也不再需要。
云瑾先下馬車,伸出手拉下了她,然后便放下了她的手,朝著天香閣走。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帶我來這里干嘛?”夏芷汐開口問道,“難不成真的就是帶我來吃飯?”
雖然現(xiàn)在是接近午時了,是該吃飯不錯了,可是總覺得不那么簡單的樣子,而他出現(xiàn)在韻嵐閣也不像是單純的路過。
云瑾望著她略帶疑問的俏臉,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還好不算腫,只是有些微紅,不過就算腫了也沒事,他也想昭告天下夏芷汐是他的。
“我說過帶你去見一個人的,現(xiàn)在就是帶你去見?。 痹畦穆曇舨桓?,但是夏芷汐聽的清清楚楚。
夏芷汐沒有再說話,只是跟在他的身后,朝著早已經(jīng)定好的包間走。
在進去這一個包間之前,夏芷汐已經(jīng)覺得云琛的遭遇已經(jīng)很慘了。
太子之位丟了,自己最愛的那個男寵已經(jīng)跑了,還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她一直設(shè)計想要解除和他的婚約……
可是進了這個包間之后,她對于云琛又多了一些同情,人活到這個地步,人品差成這樣,她也是醉了。
而且她還有些想要吐槽,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有些人真的是吃跑了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