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炎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真在說什么重大機密一般。
連沈經(jīng)都忍不住側(cè)耳傾聽,一副專注的模樣。
我則有些不信的看著他,有時候一些機密信息不是你想打探就能打探到的,希望他不是舀一些道聽途說的東西來說。
看我們都很認真聽的樣子,張開炎很滿意,便繼續(xù)充滿**的敘述,“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原來駱平被神秘高手捉弄,一夜之間jj沒了,下體還前后開花,被捅得腫起老高,更重要的是,他體內(nèi)還被人下了一種奇怪的病毒,城市里最高明的醫(yī)師竟然也束手無策,連研究所的專家也無法確認這是什么各類的病毒,但是他們確信,如果不及時解毒,駱平會在半年內(nèi)變**干一樣,不但身體會消蝕一空,連一身能力都會失去?!?br/>
我驚訝無比的看著他,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打聽到這些信息的?這些應(yīng)該是挺絕密的,就算是那些大勢力恐怕也不會知道得這么詳盡。”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真的是收聽到的,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的能力很奇特,其實總的來說,就是能量波感應(yīng),我可以感應(yīng)到體外所有的能量波動,包括腦波聲波信號波短波長波微波光波,都可以感應(yīng)到,有些還能轉(zhuǎn)化讀取為信息,還有類似于讀心術(shù)一般的作用。我能從一個人的腦波中聽到他的想法,不過只對一般人有效,可能我水平還不夠。”最后他還是自謙一句,但臉上的得意之情洋溢著。
“這么厲害?那你現(xiàn)在大概多少級異能?”我挺感興趣的,我對信號波。聲波等地接收能力也有一定的水平,但是遠沒有他這么神奇。
“才四級,感應(yīng)能力還好,接收能力還有待提高,不過比以前好多了,一二級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作用。還老是頭疼?!睆堥_炎一臉唏噓的回首往昔,“那時真的是,如受世界上最可怕地酷刑,頭腦像隨時會爆開,一清醒時各種奇怪的信息直往腦子里鉆,讓人忍不住想舀起刀來猛砍自己腦袋,幸好。苦日子終于過去了。”
吳仁理笑罵道,“這就是你常說的童年陰影嗎?不是很陰啊。”
“那是另外一件好不好?!睆堥_炎翻了翻白眼。
我對他的童年趣事不太感興趣,倒是對他的異能有點好奇,便問道,“張開炎,你可以感應(yīng)到我的腦波嗎?估算一下是什么強度,幾級水平?”
但是他卻搖搖頭。同時也有些不解的說道,“說真地,這里我就只有你和那吧臺內(nèi)的調(diào)酒師是捉摸不清的,你們好像可以控制腦波外散一般,有時候很強烈。但有時候,卻一點也感應(yīng)不到,真奇怪,你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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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種精神波的自**控,張兄你的這個異能非常強大啊,如果讓其他大勢力知道了,恐怕會搶著供養(yǎng)你。你不提防一下嗎?”
“當(dāng)然得提。剛才的那些事,一般人我不告訴他。不過高兄你是老吳地朋友,他說信得過的,我才放心說的,而且,對于你的事,我們可能幫得上一點忙?!?br/>
我意外的看著他,“你們想幫我?這很危險,對手不是一般人,我希望你們還是不要卷進來,否則后果很嚴重?!?br/>
“這你不用擔(dān)心,其實我們一早就有這個心思了,不過勢單力薄,沒有什么效果,難得高兄你這么有魄力,敢挑起這反擊的大旗,我們只能算是略助綿力。”張開炎表情認真起來。
吳仁理也說道,“高兄,其實不瞞你說,他們兩人都是受害者,不過面對一個龐然大物,他們根本無從下手,所以一直以來都非常郁悶,了解了你的事情后,他們非常尊崇你,想與你一起聯(lián)手作戰(zhàn),可惜又不清楚你地為人,不知道怎樣與你結(jié)識,后來我們在一次閑談中說起,才知道原來你和我相識的,于是一直求我跟你聯(lián)系?!?br/>
這時,沈經(jīng)也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目光火辣辣的投向我,一副以后就要跟定我干大事的模樣。
我很開心,戰(zhàn)斗隊伍又多幾名強手,力量又強一分,希望就多一分,雖然現(xiàn)在還是弱小,但是一點點積累最終還是會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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