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燭火照亮整個暗無天日的魔殿,在魔殿之上的寶座后,一盞屏風(fēng)攔著,屏風(fēng)背后,則是邪靈。
因為形體問題,暫時不方便露臉。
“這次計劃是屬下的錯,還請邪神恕罪!”
魔將般若單獨一人跪在魔殿中。
見邪神久久沒有出聲,魔將般若不禁吧求救的目光投去一旁的魔君身上。
魔君這么冷血的人,自然是無視。
“其實此次任務(wù)也不算完全失誤”魔將般若的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邪神打斷。
邪神沒好氣的睜開眼睛:“不算完全失誤?那你倒是說說怎么和不算完全失誤法?要不是伽藍快一步趕去,本座看你也就回不來了!”
魔將般若見邪神似乎并無責怪的意思,索性也不在懼怕:“伽藍來的及時,但這一次般若去執(zhí)行任務(wù)也并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
“那、就、說!”邪神咬牙切齒,真不知道魔君怎么培養(yǎng)出來這么一群廢話如此多的下屬。
“回稟邪神,此次般若前往冥界發(fā)現(xiàn)冥界孟婆有些奇怪,她居然直接吞下了您給的血珠,好在在下往那血珠上涂了一層劇毒,想必這會,冥界那群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哭喪了,特別是冥君對那孟婆格外關(guān)心”
魔將般若一邊說一邊觀察邪神的臉色,但并沒觀察出什么。
“沒有你的毒,她吞了我的血珠也活不了,多此一舉不過,你說冥君對孟婆格外關(guān)心?”
“正是!所以,屬下想,既然咱們對冥君動不了手,不妨就抓了孟婆得了,到時候用孟婆要挾,這樣也就算是多了一個籌碼!”魔將般若精打細算,已經(jīng)完完全全設(shè)想好了一切,心中已經(jīng)想到邪神會夸獎自己,說不定還會獎勵自己些好東西,比如增進法力的什么珠子之類的。
“”邪神一句話也沒說。
隔著屏風(fēng),魔君都能感受到邪神的無語。
“罷了罷了,你且下去吧,下去吧!”魔君揮揮手,讓有些不明白的魔將般若出了魔殿,自己則轉(zhuǎn)到屏風(fēng)之后去。
魔將般若出了魔殿,整個人還處于懵逼中,按理說不應(yīng)該??!
她這個發(fā)現(xiàn)難道不是發(fā)現(xiàn)?用敵人在意的人做把柄,然后在要挾對方,這難道很不合理?
魔將般若百思不得其解!
冥界,彼岸花海處,蓮正在對著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出神。
她聽過很多關(guān)于彼岸花的故事,但是現(xiàn)在看到這一大片鮮艷似火的彼岸花,心中又是另一番感慨。
聽說,她與孟婆十九能夠結(jié)識,也正是因為這片花海,只是運氣不好,恰好挑在花沒開的日子,實在可惜。
彼岸花開開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
奈何橋頭空奈何,三生石上寫三生。
終于能恢復(fù)記憶了,有些小激動,可還行?
蓮將最后兩片蓮花瓣真身一同放進識海中,剩下的,只用等便是,等它們?nèi)诤铣梢欢渫暾幕?,那就是她重蓮重生之日?br/>
蓮莞爾一笑,在彼岸花海中人比花還要嬌艷麗:“好?!?br/>
小賤賤的綠豆眼一眨不眨。
蓮順著小賤賤說的方向看去,那人形確實像是崔判。
那影子左晃右晃,渾身上下冒著黑煙,周圍的彼岸花都被他所破壞。
蓮眉頭一褶,崔判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好像,是入魔了一般。
“我去看看,崔判的樣子,看上去不大對勁?!?br/>
說著,蓮就快步走了過去,順道隱匿了身形。
“公錦,收手吧!”崔孓神色間盡是痛苦。
他的身子已經(jīng)不在受他自己的控制,又或者說,他的意念即將在不久后徹底被周公錦所替代,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鬼!
“收手?我憑什么收手?憑你三言兩語還是憑那些晉元國遺孤?”
崔孓搖了搖頭,咬著牙齦:“不,都不是!是憑你的初衷啊!周公錦!你可是周公錦!你的愿望是讓天下人幸福安寧,而不是要霍亂家國!”
“初衷?哈,哈哈哈哈哈簡直可笑,可笑至極??!崔書葉,你當真覺得你了解我?不!你一點也不了解我,世人背棄我,憎惡我,埋怨我,在聽到我叛國的謠言時恨不得殺了我,所以,我憑什么現(xiàn)在要反過來饒恕他們?憑什么?。?!”
又是一大片彼岸花遭受毀壞,地面也被打出一些凹凸不平的坑。
狂風(fēng)席卷整個彼岸花海,陰風(fēng)四起,吹的蓮的頭發(fā)到處飛舞。
小賤賤語氣要嚴肅。
蓮心中后悔,當時實在太大意了,居然沒有好好檢查封印的完整度就離開了十八層地獄,此事事她的錯。
蓮做勢就要上前去阻攔。
小賤賤勸說道,本來他們獸獸加上殺神可能還有一戰(zhàn),但殺神現(xiàn)在是罪神,獸獸們又沒有神職,壓根就出不了空間,就算出了空間,也會被天地禁制強制性丟出冥界,還可能意外打開通往人界的出口,如果鬼絕跟著出去,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會引起一場大戰(zhàn),到時候受利益的可就是隔岸觀火的魔界!
這樣的后果,蓮在心中思量了一番,太嚴重,還是謹慎行事的好。
若是要給冥君傳信,其實呢,也不用那么麻煩,想必這個時候孟婆十九已經(jīng)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