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劉猛對自己“中毒”經(jīng)過的描述,凱米險些笑得背過氣去?!澳阏媸恰帽颗叮 彼蠚獠唤酉職獾?,拍著桌子說道。劉猛和劉出洋二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她為何發(fā)笑。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笑了半晌,眼看著劉猛的臉皮越來越黑,她也懂得察言觀色,知道玩笑也有個火候,不能太過。便拿起一粒藥丸開口問道。
“當然是毒藥了!”劉猛想都沒想,便開口說道。
“毒藥?”凱米閉緊嘴巴,“撲、撲”笑了幾聲,見劉猛對他怒目而視,趕緊扳住了臉??娠@然,她已經(jīng)不能再說話了,她怕自己一開口,便又會大笑出聲。
“這是戰(zhàn)寵的食物!”鄭凱莉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閨蜜,什么都好,可就是太愛笑了。
“戰(zhàn)寵?”這是一個新名詞,劉出洋之前也并沒有聽說過。
“戰(zhàn)寵,是具有與魔獸溝通能力的法系職業(yè)者的戰(zhàn)斗伙伴,一般都是比職業(yè)者低一階的魔獸。”見劉出洋不太明白,鄭凱莉主動解釋道,“法系職業(yè)者中,精神力強大,并且元素親合度高的,一般都會成為元素使,役使元素力量,具現(xiàn)化魔法,為自己參戰(zhàn)。他們一般不會尋找魔獸伙伴,因為這不僅要長期占有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而且對于他們來說元素,才是他們最好的伙伴?!?br/>
“除此之外,如果元素親合度較差,可精神力卻很高的職業(yè)者。役使起元素來,非常困難。他們便會尋找自己中意的魔獸,用特殊的方法,建立起精神鏈接,讓它們協(xié)同自己作戰(zhàn)。當然,他們得先具有溝通天賦,并習得相當術法。而且一般來說,他們都喜歡找一些強壯抗打的魔獸,這樣可以拖延時間,為自己施法創(chuàng)造機會?!?br/>
“你的意思是……雪地中的那具尸體,就是一名擁有戰(zhàn)寵的職業(yè)者?”劉出洋聽罷,微微點頭,又繼而問道。這禁區(qū)之中,由于魔力壓制的原因,常年沒有職業(yè)者來此??蓻]想到這陣子,隔三差五地,竟然來了好幾個。這絕不是什么好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可能……是他只拿了幾粒藥丸而已吧!”鄭凱莉搖了搖頭,這個理由有些太過牽強,她自己都不信??扇羰钦f是一名正式職業(yè)者死在這里,她又覺得有些太過匪夷所思。對于她來說,職業(yè)者可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相比之下,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第一個解釋。
“不過,最近城中也不算太平!”鄭凱莉見凱米,又吃吃的笑了起來,便無奈搖頭,繼續(xù)說道,“好多人都無故消失?;畈灰娙?,死了……也沒找到尸體。而且,失蹤的人員也很復雜,三六九等都有。就連趙財主家的兩個公子,也都失蹤了?!?br/>
“我們這次來,就是在佟護衛(wèi)的建議之下,來趙財主大公子失蹤的地方,再次勘察一下?!编崉P莉小聲說道。
要說起這趙財主家的大公子,其實也是一個無事生非的主。他父親家財萬貫,他也算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了。手里有了錢,該吃的,吃了個遍,該玩的,也玩了個遍。閑來無事的時候,他便總要想些新奇的點子,好讓自己開心起來。
這一次,他父親給他納了個妾。女方是城中另一家客棧的老板娘——馬寡婦的妹妹。這位大少爺便突發(fā)奇想,非要帶著婚儀仗走遍十里八村,炫一下富不可。這事,趙財主本來沒放在心上,料想這禁區(qū)之內承平已久,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驛站附近。婚禮的儀仗,遭受了圍殺,所有儀仗人員部身死。趙財主家的大少爺失蹤。唯一生還的新娘,被人找到之后,不僅雙目失明,而且失去了記憶,就連她的小花童,馬寡婦的親生女兒,也失去了蹤影。
不過,這趙家的大公子雖然蠻橫跋扈,可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做為城主女兒的鄭凱莉,就明顯屬于后者。再加上她一向正義感十足,所以他見到她,大多是繞道走的。正因如此,她對他的印象并不深刻。倒是佟護衛(wèi),三教九流的人見過不少,與其頗熟。
“這就是戰(zhàn)寵的食物??!你竟然敢吃它,你說你傻不傻!”就在此時,凱米大概是笑夠了,終于拿起藥丸,跟劉猛解釋起來,“你說,職業(yè)者帶的戰(zhàn)寵,一般都是魔獸,體型龐大,食量也足。光是給它找吃的,就得費不少功夫。要是都靠職業(yè)者來找,那一天到晚不要干其它事情了。所以,便專人有人發(fā)明了這個……”
說著,她用兩只纖纖細指,拈起了藥丸,放在大家的眼前?!斑@就是他們給戰(zhàn)寵準備的食物,”她說道,“別看它小小的,可其中所含的食物,足夠一個人幾天的飯量。他們用特殊方法將食物處理,再用壓縮法陣將其壓縮,制成藥丸,待魔獸吞下去,胃液破壞法陣,食物又會恢復原樣。這樣,既攜帶方便,又可以滿足魔獸的胃口,一舉兩得?!?br/>
“你說,你一下子吃下了幾天的飯量,胃不撐壞了才怪呢!”說罷,她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難道俺當時覺得很撐,原來是這個原因!”劉猛撓了撓腦袋,“俺當時還以為中了毒呢!聽你這么一說,俺好像真的是很笨??!”他說完,也咧開嘴,憨憨的笑了起來。
“壓縮法陣!”劉出洋心中一動,他將水球壓縮成冰錐,可一直都沒有成功,不知道這壓縮法陣,能不能幫上他的忙。他看著藥丸上繪制的法陣,腦海中依葫蘆畫瓢,繪制陣圖。試了幾次,卻是都沒有成功。
“看你的樣子,是胃被撐傷了!”鄭凱莉取出了一支水晶瓶子。在瓶子底部有幾滴翡翠色的液體,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熒光。
“來!張開嘴!”她打開木塞,霎時間,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氤氳而出,劉出洋輕輕地嗅了一口,感覺一陣神清氣爽,說不發(fā)的舒服。她小心地傾斜瓶口,倒出了一滴,落入劉猛口中。
“這是精靈族的療傷藥劑,她們專精生命魔法,出產(chǎn)的藥劑對治療傷口效果最佳!”鄭凱莉說道。
實際上,在這個世界當中,魔法種類繁多??蓳碛谢謴湍Хǖ?,也不過三系而已分別是水系、光系和生命系。其實這也不難理解,水,有清潔、滋潤的效果,光,亦可以殺菌和促進細胞生長。
不過,這兩系魔法,都是建立在耗費人身體潛能的基礎之上的。在劉出洋前世,有科學家研究過,聲稱人的各個器官,乃至細胞,其實都是有生長極限的。比如,人的心臟,跳到一定次數(shù),便會損壞停止。人的細胞,分裂到一定次數(shù),也會停止分裂,甚至轉變成癌細胞。因此,這兩系的治療魔法,一般不會輕用。而且,就便用了,對同一身體,效果也會越來越差。
可精靈族的生命魔法,卻不是如此。據(jù)傳聞,她們的治療魔法,是剝奪周圍植物的生命力,轉稼給被治療者??垦a充被治療者的生命力,來愈合其傷口。這種魔法,不僅不會消減被治療者的身體潛能,反而會有所補充。因此,精靈一族的治療魔法和藥劑,乃是大陸上公認的,最好的治療魔法和藥劑。當然,價格也不是一般的貴。
劉猛喝下藥劑,氣色好了許多?!皠e說,還真管用!”他長出口氣,一直緊繃的身體也終于放松下來?!斑??”可緊接著,他又捂著肚子,皺起了眉頭。
“還沒好嗎?”劉出洋關切地問道。
“好……好像……”劉猛仔細感覺了一翻,“好像……我又餓了!”他撓著腦袋說道。
“呵呵呵……”凱米被他的話,逗得又捂著嘴笑了起來。
“哈哈……誰餓了?我這可有好東西!”說話間,門被推開,外面又進來了一人。幾人扭頭一看,來者卻正是那姓佟的護衛(wèi)。他還是劉出洋第一次見他時的打扮,只不過,此時卻把后背的披風取了下來,拎在手中。披風中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包了不少東西。
“原來是佟護衛(wèi)!”劉出洋急忙站起身形,拱了拱手。
“出洋兄弟太過客氣了!”佟護衛(wèi)緊走兩步,來到劉出洋身前,一手扶住他正抱拳的雙手,又將他按著,坐了回去。“我叫佟超,”他說道,“大概比你癡長兩歲,你叫我佟大哥,或者直接叫我佟超都行!”
“也好!”劉出洋微微一笑,覺得佟超為人豪爽,是個可交之人,便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叫你佟大哥好了。日后,我當了護衛(wèi),還希望佟大哥多多照顧一二。”
“好說,好說!”佟超將披風放在地上,“看!我給你們抓來什么了?”他邊打開披風邊說道。
劉出洋低頭向披風里面一看,只見打開的披風之中,正有幾只青蛙一樣的生物,小的成人拳頭大小,大的比人的頭顱,還在大上幾分。它們身雪白,雙眼血紅,嘴里還長著兩排細密的牙齒。
“這就是冰蛙?”凱米饒有興致地戳了戳其中一只白花花、圓滾滾的肚皮,它立刻不滿地踢了踢腿。
冰蛙,其實是落日森林里一種常見的生物,可不知為什么,它們只在禁區(qū)內部生存,并以比它體形小的生物或昆蟲為食。它們肉質鮮美,力量弱小,同時也是大部份其它生物喜愛的美餐。
而這種名叫冰蛙的生物,實際上除了體型與劉出洋前世所見的青蛙有些相像之外。其它的,卻是完不同。它們生長周期短,繁殖能很強。一般在冬季的冰層之下交配,然后雌蛙會吃掉雄蛙,并在自己體內孕育出大約數(shù)千枚細小蛙卵。隨著這些卵的成長,它們會需要更大的空間。因此,雌蛙的內臟會逐漸枯萎消失并導致它緩慢死亡。最終,形成一種,由薄薄皮肉包裹著滿腔蛙卵的狀態(tài)。當然,這時的冰蛙卵,也是最為飽滿,最為好吃的時候。
如果蛙卵能夠安然地度過冬天,待春暖花開之時。就會逐漸孵化出小蛙,并以母親的尸體和更加幼小的兄弟為食。最后,它們破冰而出。此時,大約只能剩下幾十只左右,百不存一。
“快,快!”凱米叫來伙計,“快拿去煮了吃!”看她的樣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哈哈……”可誰知道佟超卻是擺了擺手,“這東西,雖然肉的味道也很不錯,可實際上,我們卻并不吃它的肉的?!彼裆衩孛氐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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