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軍卒人這些天和陶升的人早就混熟了,不虞有他,頓時放松了警惕:’哦!原來是你們?。∵@怎么好意思呢!真是感謝陶司馬了。”
等這些城下的黃巾軍手持兵器,沖上城頭,這些人才感覺不對:“你們是什么意思!怎么還拿著刀!不好!你們這是要造反??!”
陶升早就沖過去,一刀將喊叫的那名隊率砍倒。他揮動手臂,身后的數(shù)百人一擁而上,向還在值班的數(shù)十名守城軍卒殺去。兩刻之后。一盞紅色的燈籠在南皮城頭晃了三圈。
城門吱呀呀的被人推開。
曠野中忽然亮起了火把,一個,兩個,無數(shù)個!數(shù)萬黃巾軍在于毒的率領下,如同潮水一般向南皮城沖來。此時的城內(nèi),猛的燃起了無數(shù)的火頭,是先行埋伏在城中的黃巾秘營人馬發(fā)動了起來。
袁紹軍猝不及防,根本就不是這里外兩只黃巾軍的對手。管統(tǒng),韓莒子率領兩千軍卒保護著袁譚從南門倉惶逃走,黃巾軍一舉拿下南皮。打起了圣子張祭的大旗!
袁譚從南皮逃走之后,被嚇破了膽,不但不聽從管統(tǒng)的建議,組織渤海其余州縣的袁軍進行反撲,而是帶領軍隊一路南逃。直跑到青州與冀州交界的厭次才停下腳步。這時渤??と糊垷o首,各州縣相繼淪陷于黃巾之手。
袁譚和剩余的袁軍無法立足,只好放棄渤海,趕去青州與顏良,文丑匯合。
袁紹昏迷了許久,這才醒過來。心知事情已經(jīng)如此,后悔也來不及了。他將許攸,逢紀,荀堪,郭圖召集起來,商議自己主力的何去何從。
許攸想了想,開口說道:“為今之計,我看還是要占據(jù)大州,才有可能與諸侯爭雄,與董卓分庭抗禮。主公,那青州刺史焦和生性懦弱,現(xiàn)在青州有我精兵三萬,我的意思,何不叫顏良,文丑將軍先下手為強,驅逐了焦和,我們占據(jù)青州,也好過渤??さ膹椡柚匕。 ?br/>
袁紹猶豫了片刻:“如此作為,天下英雄會怎么看我袁本初呢?”
郭圖這時也站了出來:”主公,當斷不斷,必成禍患啊!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手持玉璽,各路諸侯已經(jīng)是對我們心生嫉妒,再壞能壞到那里去呢?不盡快拿下青州,我軍就會成為沒有根基的浮萍,一旦這七萬大軍沒了糧草,主公,我們就無計可施了!”
袁紹點點頭:“諸君說的有道理,想那曹孟德都敢悍然殺死孔伷,占據(jù)東郡,聲勢再起。我袁紹手握十萬大軍,占據(jù)青州又有何不可!派出斥候,通知顏良,文丑,奇襲臨淄,焦和如果愿意投降,就留他一命,如果不肯,叫他們自行處置!”
幾位謀士這時互相看了看,這才放下心來?,F(xiàn)在是自己這支人馬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主公如果還不能下決心,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當下大軍拔營起寨,離開虎牢關,向青州方向開拔而去!。
再說那青州刺史焦和。對軍事方面是一竅不通。青州黃巾作亂,他請來了袁紹的大軍,就感覺高枕無憂了,每日只是和一班青州的文人在臨淄高談闊論。感覺天下太平,再無煩心之事。
這日回到刺史府,手下來報,說是青州別駕孫邵求見。焦和奇怪,自己不是叫這孫邵自行處理州中事務嗎?今日這是怎么了不知道自己最近忙于經(jīng)學盛宴的事情走不開嗎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他涵養(yǎng)還是不錯,想了想,還是忍住不發(fā),對那侍者說道::“請他前廳敘話吧!”這就是焦和的藝術了,前廳而不是后庭,說明自己對你孫邵很不滿,你自己要明白我焦和的態(tài)度。
焦和來到前廳,在正中坐好,只見一名中年官吏在侍者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那人身材五短,長得異常平庸。這也是焦和不愛搭理他的原因,比起那些長于經(jīng)學的文學博士,這個孫邵實在是叫自己如鯁在喉,要不是他還能為自己處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