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很強——毫無疑問,通過“狂化”技能得來的屬性增強讓其成為此次圣杯戰(zhàn)爭屬性最優(yōu)秀的從者之一;但作為代價的失去理智,對雁夜這種半吊子魔術師來說實在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失去理智的berserker不會同master制定計劃,不會在戰(zhàn)斗中做出什么驚艷的表現,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單純地聽從master的命令。
幾個聞聲趕到的警察一下子就被這魔幻片一樣的情形震驚了,而berserker毫不客氣地把身為普通人的警察們全部秒殺,隨手撿起兩把手槍——這下他終于有可以反擊的方法了。
叮叮當當的子彈打在堅冰上的聲音不斷傳出,伴隨著berserker的吼叫聲,幾乎所有在冬木市的master和servant們都聽到了毫不掩飾的狂戰(zhàn)士,而且不會魔術的普通人也被這哥斯拉一樣的聲音從睡夢中驚醒。
附近的空軍基地立刻做出了回應,兩架最新投入使用的戰(zhàn)機呼嘯著迅速趕往事發(fā)現場。而兩名飛行員見到的,便是天空中的藍色身影和地面上的不詳騎士你來我往相互攻訐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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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亞的堅冰擋住了berserker的子彈,僅僅是普通警用手槍,即使被berserker握在手中,也無法對薇亞造成很大的麻煩。
但戰(zhàn)斗機就不一樣了……雖然薇亞生前作為魔法師,對科學側的這些東西不甚了解,但她多少知道,僅僅是這么兩架戰(zhàn)機,足以在瞬間把自己和berserker的戰(zhàn)場化為一片火海。
最關鍵的是,如果被berserker抓住一架,自己的飛行能力不就被完美破解了嘛!
于是薇亞做出了她認為的最正確的選擇:隨手加厚了一下冰層,提高了一下飛行高度,回頭就直接照著戰(zhàn)斗機發(fā)起攻擊;作為最基本法術的寒冰箭,在從者這類敵人身上無法起到什么用處,甚至對遠坂時臣這樣優(yōu)秀的master來說也沒有太大麻煩,但作用在這些普通的飛機身上還是有不錯的效果。
兩名飛行員還沒來得及對這魔幻片一樣的場景發(fā)出什么感慨,就被薇亞隨后發(fā)來的一大片寒冰箭嚇得冷汗直冒——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散發(fā)藍色微弱光芒的小東西效果如何,但他們沒有用身體去試一試的想法。
“啊你在干什么啊啊??!”
還抱著薇亞的蘿莉凜看到薇亞竟然對普通人的軍隊出手,不由得大聲喊叫。
凜作為遠坂家的下任家主,當然知道“避世”原則。但通常的魔術師實現其的手段一般都是事后的魔術暗示和記憶消除,像薇亞這樣直接當場“滅口”的,雖然不是沒有,但也是稀少的可憐。
凜剛才也看到了,一身黑騎士裝的berserker是如何用現代手槍攻擊薇亞的。僅僅是普通手槍就有那種效果,如果是代表了最先進技術的戰(zhàn)斗機……
兩架戰(zhàn)機一左一右地躲開了寒冰箭雨,并未出乎薇亞的意料。而對方竟然會反擊,就讓薇亞很意外了——一架戰(zhàn)機對這樣單方面的進攻很不滿,兩枚導彈就這么脫離機翼沖了過來。
兩發(fā)龍槍精準地將導彈在空中引爆,這聲音已經堪堪比得上之前berserker的吼叫了。
薇亞突然發(fā)現berserker好像偃旗息鼓了一樣,等她把導彈引爆,卻發(fā)現berserker依靠手中的兩把手槍把另一架飛機逼得四處亂跑,當然戰(zhàn)斗機也不是這么簡單就被解決的,但不了解servant可怕的飛行員做出了一個足以令其喪命的決定。
戰(zhàn)斗機俯沖著面向berserker,機炮不斷地打在鎧甲身上,濺起耀眼的火花。而就當飛機在berserker前方幾十米的地方開始拉高高度準備揚長而去時,卻被狂戰(zhàn)士就這么跳了幾十米的高度,直接正面抓在了飛機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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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夜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努力用還能看到東西的右眼看著天空中。黑色的berserker四肢黏在戰(zhàn)斗機身上,把這架價值千萬美元的科技產物變成了自己的寶具。
前方飛行的caster不時地回身打出幾個魔術,試圖減緩逐漸靠近的飛機。但后面berserker好像已經將其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早就超過了飛機設定最高速度不說,呼嘯的導彈也是一枚接一枚,看樣子除了把東西變成自己的寶具,berserker還能讓射擊類武器附加“無限彈藥”這樣在普通人眼里堪比逆天的屬性。
berserker吼叫了一聲,在雁夜和凜這樣的魔術師耳中和平時的狂吼沒什么區(qū)別,但薇亞卻能聽到其吼聲里的愉悅和得意。
“caster,怎么辦?他快追上來了?!?br/>
“……你這個混蛋?。?!”
雖然大敵當前,薇亞被迫“放風箏”,但還是不忘不時地調戲一下蘿莉凜。
至于另外一架飛機,早在這架飛機變成了berserker的寶具后,就被一發(fā)導彈打成了火球。
“咳咳,咳咳……”黑暗中的雁夜看到berserker現在略占上風,“把caster追的滿世界跑”,感覺自己終于向遠坂時臣和間桐臟硯好好地報復了一把:遠坂時臣你就算總是什么“優(yōu)雅”掛嘴邊,最后archer不還是被berserker追的用令咒跑了?臟硯這個老家伙違背契約,最后caster不也被berserker趕得到處跑?
情緒一激動,再加上berserker對魔力的抽取越來越狠,雁夜痛苦地跪倒在地,咳出幾口血,連帶著幾只不斷蠕動的“刻印蟲”。
“我這身體,最多還能撐兩個禮拜吧……”雁夜又黯然一嘆,沒法陪著葵、櫻和凜和原來一樣出去玩了。然后他又咳出了幾口血,因為berserker的魔力抽取突然又大了許多。
薇亞看著berserker松開了兩只手,站在戰(zhàn)機上面,抽出那把被黑霧籠罩的長劍。隨著魔力的涌動,黑霧被短暫地驅散,露出了銀色的可以反射月光的劍身。
是當時那招?他應該知道即使是打中我,也無法造成什么傷害的。不對,和當時不一樣,現在凜在身上,沒法那么簡單地用翅膀防御……是巧合還是他精心策劃?
不管薇亞心中如何想,堪比a+等級的寶具轟擊已經蓄勢待發(fā),但薇亞這次并沒有之前在“王之軍勢”中一樣被瞬間鎖定的感覺,是因為berserker此時也在可移動的飛機上嗎?
“怎么辦?對方好像要放大招了,caster?”
凜知道caster又在開玩笑了,但隨后的浮空感告訴她,這次她真的被扔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凜??!”這是拖著病體還想去把凜接住的雁夜。
嘩啦一聲,遠坂凜掉進了水里,她顧不得為什么這里會有游泳池出現,連忙掙扎,才發(fā)現根本不是游泳池,而是一個幾米高的水巨人!
而天上,薇亞已經把翅膀擋在身前,準本硬抗berserker的遠程轟擊了。當然雁夜的聲音她也聽到——根據情報,這個病怏怏的家伙就是間桐家正統(tǒng)的master,berserker的御主間桐雁夜嗎?
berserker的攻擊已經打在身上,和上次一樣沒什么實質的效果,反而是把薇亞向雁夜和凜的方向推送了一段距離。薇亞隨后就順勢飛向雁夜,看樣子是打算直接解決master了。
“雁夜叔叔……”
“凜,你沒事吧?”
這邊還在相互安慰的兩個人類發(fā)現caster正向這邊趕來,沒有回身和berserker繼續(xù)戰(zhàn)斗的意思時已經意識到薇亞想要干什么。凜直接站在雁夜身前張開手臂,閉上眼,打算“螳臂當車”。
“凜……以令咒之名,berserker,來到我身前?!?br/>
黑騎士瞬間出現在凜前面的地方,一下子就準備好正面硬撼caster。而雁夜則拉著凜趕緊逃跑:他已經沒有令咒了,不管是caster贏了還是berserker贏了,自己還待在那里都活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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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最后一枚令咒的雁夜按理來說應該已經失去了和berserker的全部聯系,但當他看到身后那沖天的冰刺和在這幾百米外都能感覺到的刺骨嚴寒時,他還是感覺到,那個陪伴他進行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近一周的不詳黑騎士快回歸英靈王座了。
薇亞看著berserker在最后的時間里終于消散了全身的黑霧,露出可以反射一切光芒的銀色鎧甲和那把至少是a+級別的白銀長劍。他若有所思地朝某個方向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薇亞。
“千年后我國也有如此厲害的家伙成為了英靈嗎?真是不錯的小姑娘……”
“沒什么……只是一個落幕的家伙對現實的感慨罷了?!?br/>
隨后,berserker就徹徹底底變成了粉末,只有這周圍坑坑洼洼的地面和遠處兩團已經變成廢鐵的戰(zhàn)斗機昭示著他曾經存在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