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也太他么快了吧,自己剛將公子哥拍倒,他的手下就找到自己了?”云揚面如土灰,卻沒有忘記逃跑。
他轉(zhuǎn)身就跑,只是剛跑沒幾步,就被對方抓到了,明明雙方還有三十多米遠的距離,對方卻是眨眼即到,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將云揚抓起來。
云揚惴惴不安,心中非常害怕,這要是被他們抓走,不得被打死啊!
“你們要帶我去哪?我打了你家少爺,可是他也打我了啊,有本事放了我,讓我們單挑?!痹茡P大聲說道。
可是兩名壯漢根本不理他,腳步很快,云揚感覺身邊的景物急速向后掠過,就跟坐車似的。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知道嗎?”云揚大力掙扎。
“救命啊,快報警,我被人販子抓啦!”云揚大喊大叫,希望引起路人的注意。
“有人謀……”
云揚還沒說完,眼神一黑,暈了過去。
“太聒噪了,睡會吧?!?br/>
下一刻云揚就暈了過去,等云揚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完好,沒有被人毒打,也沒有被捆綁,他躺在床上,被褥還有他的體溫,除了不熟悉的房間之外,他本人沒有任何不適,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小島,島上只有一個女人,然后他和這個女人在島上生活了近三年。
……
云揚看著沒有變化的懷城,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這次我回來,以前那些欺負我的,該還債了?!?br/>
云揚去花店買了一大束康乃馨,去看望她的養(yǎng)母,她們雖然在一起生活的時間不久,也沒有給云揚好的吃穿,但云揚很感激,因為養(yǎng)母很疼自己,這就足夠了。
站在養(yǎng)母的墓碑前,云揚跪了下去,“媽,不論我以后在哪,你永遠在我心中,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你曾經(jīng)說過,今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未能再見到你的愛人,你放心,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尋找到他,幫你問一句,當年為什么拋棄你?!?br/>
云揚一臉鄭重,他養(yǎng)母年紀并不大,只有三十八歲,然而看上去卻像一位五六十的老婦,可以想象出她一定經(jīng)歷過一段痛苦的經(jīng)歷。
養(yǎng)母年輕時的愛人叫秦正武,淄川人,其它信息不詳,想要在華國尋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不過不管多難,云揚都會將這事放在心上,一定找到這個人,并向他詢問母親說的話。
看完養(yǎng)母,云揚往曾經(jīng)的家走去,街道兩旁的建筑物越來越少,坑洼不齊的道路此時變成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在小路盡頭出現(xiàn)一座院子,很破敗,如同一位瑟瑟發(fā)抖的老人,茍延殘喘,顫顫巍巍,讓人懷疑,會不會坍塌。
房子旁邊還有五六個住宅,不過都已經(jīng)沒人住了,兩個大大的危房寫在墻壁上。
這個房子是云揚養(yǎng)母留給他唯一值錢的東西了,云揚看了下鎖頭,已經(jīng)銹死了,修長的右手放在鎖頭上,手掌加力,鎖頭頓時發(fā)生了扭曲,云揚直接將鎖頭給拽了下來。
“咯吱!”
推開大門的一瞬間,一道年久失修的聲音響起,隨之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
屋內(nèi)滿是灰塵,蜘蛛網(wǎng)遍布房子的各個角落,灶臺上鍋碗瓢盆都已經(jīng)爬上了鐵銹,整個房子透露出一股荒涼、破敗。
這是一個兩室一廚的房子,沒有衛(wèi)生間,廁所在外面,云揚的童年就是在這個房子中度過的。
云揚開始收拾屋子,整整用了一個小時才將屋子收拾出來。
原本紫姨想在學校附近給云揚租個寬敞的樓房,被云揚拒接了,高考之后,云揚就會離開這座城市,以后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這里有他童年的回憶,在離開之前想好好珍惜這段時光。
……
2318年3月28日,陽光明媚,云揚站在慶豐高中門口,看著那些穿著白色襯衫,嘰嘰喳喳蹦蹦跳跳,全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同學,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滿臉陶醉。
“我去,這是誰?”一個即將進入校門的同學看見云揚,就像發(fā)現(xiàn)了外星人一般,一臉震驚的說道。
“我沒看錯吧,門口那人好像是云揚?!庇钟型瑢W看到云揚,非常驚訝。
“有點像。”
“不是像,就是他?!?br/>
“他不是不念了嗎??!?br/>
“他已經(jīng)二年多沒來學校了,我也以為他不念了呢?!?br/>
“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有認識云揚的同學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一個向前和云揚說話的。
云揚瞥了他們一眼,繼續(xù)呼吸美好空氣,和老太婆三年的時光里,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此刻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看著滿街的白花花長腿,他的好日子終于到來了。
慶豐高中辦公樓。
校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云揚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崩锩?zhèn)鞒鲂iL朱天正的聲音。
“校長好。”云揚禮貌的向朱天正問好。
朱天正看上去是一個五十左右歲的男人,方臉,梳著大背頭,算得上儀表堂堂,渾身透著一股書卷氣,他此時正在寫著什么,抬頭看了眼云揚,又低頭書寫起來。
“你有什么事嗎?”
“校長,我是來辦理復學的。”云揚說道。
“復學去教務處辦理。”朱天正頭也沒抬,心里嘀咕,道:“辦理復學申請怎么跑我這里來了?!焙鋈凰窒肫鹆耸裁矗瑔柫艘痪洌骸澳憬惺裁疵??”
“我叫云揚。”
朱天正頓時換了一副模樣,他放下手中的筆,從桌后走了出來。
“坐?!敝焯煺钢块g內(nèi)的沙發(fā),讓云揚坐下,又給云揚倒了杯茶,道:“外面很熱吧,喝口水降降溫?!?br/>
“謝謝!”云揚滿臉詫異,怔怔的接過茶杯,他不知道為什么校長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和我客氣什么,你是慶豐高中的學生,就是我的學生,跟我不用這么?!敝焯煺呛堑恼f道,一副慈眉善目,關心學生的模樣。
然而在高一上學期,云揚沒少來朱天正這里投訴有同學欺負他,每次朱天正都說給解決,卻一直沒有行動,欺負他的同學依舊欺負他。今天朱天正又是端茶又是噓寒問暖的,讓云揚受寵若驚,紫姨到底托了什么人,讓朱天正如此降低身份,親自倒茶招待他。
“小揚,你的復學申請我已經(jīng)看了,沒有問題,你哪天想來上課都可以,還是以前的班級?!敝焯煺苯优陌澹庠茡P復學。
“今天可以上課嗎?”云揚問道。
“當然可以,你等會?!敝焯煺脮郎系淖鶛C電話撥出一個數(shù)字,接通之后,說道:“讓秦主任來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