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那只毒舌的玫瑰,自己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摟過腰呢,這美人不是乘機占便宜嗎?可那貨占便宜了還面不改色,鐵定是在鮮花叢中惹過無數(shù)桃花。
想到這里,沈清秋更是一臉嫌惡的看著楚君煒,要不是看在大敵當(dāng)前,她必定要與他理論一番。
風(fēng)呼呼從臉邊拂過,吹起兩人衣袂,一人月華錦衫潔白勝雪,一人碧霞云紋霞帔艷若彩霞,飛翔間,竟似一對下凡的神仙眷侶。
沈清秋覺得在空中飛翔的感覺倒確實很美妙,她張開雙手享受著這份美妙,全然忘了后面還有上萬追兵,她感覺和楚君煒呆在一起總有一種安全感,天大的事情在他面前也如浮塵。
不知不覺間,楚君煒摟著沈清秋已經(jīng)飛到了太廟后山,沈清秋正沉浸在飛翔的美妙感覺中如癡如醉時,楚君煒已摟著她落到地上。
“喂,我還沒飛夠呢?”沈清秋一臉不滿的道。
“要飛你自己飛,你這么重,我抱不動了!”楚君煒放開沈清秋,理了理衣服朝淡淡道。
沈清秋一噎,說自己胖嘛倒無所謂,這又不是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己一現(xiàn)代人怎么飛?給自己一架飛機,看自己飛得不比你高,保準(zhǔn)還飛上九天。
突然,她靈機一動,楚君煒說自己可以飛,難道這個身體的主人有武功?是了,剛剛在太廟自己好像可以清晰的聽到五百米以外的動靜,難道曾經(jīng)這女子也是個武功高手?聽出君煒口氣似乎她輕功似乎也很了得。這女子到底是誰?為何楚君煒總是有意無意避開自己,從不提起他們發(fā)生了什么?
沈清秋收起心下的驚駭與狐疑,神色恢復(fù)如常,畢竟,現(xiàn)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再說就算她問了,這舌毒美人也不一定會說,只待他日逃出去,自己再私下查探。
楚君煒此時當(dāng)然不知沈清秋內(nèi)心的想法,他朝周圍看去,白天他在太廟運功療養(yǎng)三個時辰后,功力只恢復(fù)了五成,便出來查看地形。
太廟建在九華山山腳,三面環(huán)山,依山而建。但凡闖進太廟的人除非從正門出去,而正門出去,正好遇上前來的官兵,落入虎口,若是逃上九華山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九華山地勢高,山林深處層層云霧翻騰,隱隱似有殺氣。
楚君煒此時體內(nèi)劇毒還未去驅(qū)散盡,與其與上萬有備而來的精兵廝殺,倒不如上九華山試試看,即使九死便又如何,不是還有一生嗎?況且據(jù)他查探,九華山有一處地勢是有利于他們的。
想到這里,楚君煒便拉過沈清秋,摟起她的腰往山上飛去。
他們剛飛上山,后面的追兵便已追到山腳了,只見山下燈火通明,把整個太廟照得如白晝一般。
火光下一白袍將軍翻身下馬,走到一紅鬃馬前,跪下道,“殿下,他們上山了?!?br/>
“嗯?!瘪R上的那人一身紫色四爪龍紋錦袍,在月光下,顯得臉色異常清冷,似渡上一層銀霜。
“可山林里有毒霧陣,末將擔(dān)心殿下…?!卑着蹖④姷拖骂^。
馬上那人思慮片刻,暗沉的眸子再次抬頭看向山林深處,薄唇輕啟,淡淡的飄出一個字,“追!”
“遵命!”地下的白袍將軍起身道。轉(zhuǎn)身上馬向山上追去。
楚君煒將沈清秋攬在臂彎里,卻將山下那人的對話聽得明白,那人終究親自來了,楚君煒眼里一道狠戾閃過,他倒要看看那人是否敢追上山來。
沈清秋感覺周身一陣寒意,不禁抬頭看著楚君煒,只見楚君煒清冷的眸子正回頭看著山下馬上那人,隱隱有殺意。剛才山下的對話她也聽到了,馬上那人想必就是那將軍口中的殿下,那個追殺他們的人。
“他是誰?”沈清秋如水的眸子落在紅鬃馬上那人身上,她總感覺這人很熟悉,似曾相識,卻又說不山來在哪里見過。
“東璇太子慕容清逸?!背裏樌淅涞牡馈?br/>
聽到慕容清逸幾個字,沈清秋腦海里晃過一絲模糊的影子,她想走近看清楚一些,那人卻離她更遠,倏忽便又消失不見。
沈清秋的心似乎被什么牽動一下,引得她將手放在心口捂著,卻又什么感覺都沒有,她心下詫異,轉(zhuǎn)過頭來盯著著楚君煒道,“我是誰?”
楚君煒?biāo)坪鯖]聽到沈清秋的疑問,徑直飛到半山腰一處突起的巖石上面,緩緩落下來。
“你真想知道?”同樣挑眉盯著沈清秋。
“自然!”
“納蘭飛羽!”
“你不是說你是我哥哥嗎?”
“以前你是楚飛羽,楚國公府的郡主,也是我妹妹,但是,從三日前楚氏家族滅族起,你便是納蘭飛羽,是已滅南淵國公主,你身上背負著國仇家恨,所以你必須活著,不是為你,而是為你死去的父皇母后,為南淵國等著你歸來的子民,也為,為我們死去的楚氏族人?!?br/>
沈清秋怔住,心口恍惚一痛,那是一種切膚的痛,一種深入骨髓的痛,疼痛中眼前恍若浮現(xiàn)出兩個模糊的身影,那一男一女似是華麗的宮裝打扮,身著明黃色華袍站在宮殿前,他們只是摸著她的頭看著她笑,卻不說話,忽而,身后似一大雙手抱起她,朝宮門外走去,他們依卻舊對著她笑,眼見那兩人的臉愈來愈模糊,最后成為了一個模糊的點,她想喊,卻喊不出來,她只覺得心很痛很痛…。
山下聲音漸近,似有馬蹄聲,有跑步聲,也似有兵器相撞發(fā)出的聲音,沈清秋一驚,醒了醒神,原來是一個回憶。
她心口還隱隱作痛,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許從她穿越那一刻起,那位南淵公主已經(jīng)死了,而即使她死了,那些苦痛的記憶也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銘心,留在她的腦海中。
沈清秋不管那位南淵公主遭受過怎樣的痛楚與煎熬,也許這一切就是命運安排,南淵公主沒完成的她沈清秋注定要替她完成,國仇家恨她來替她報,從今以后,她便是納蘭飛羽,她必須要代替那人活著,就算她不愿參與亂世紛爭,總有一天,別人也會找上她,她無路可選,也無路可退,她也不會退。而那個世界的沈清秋,已經(jīng)死了。
沈清秋緊握住楚君煒的手,堅毅的對他道,“放心,我納蘭飛羽不會死,你楚君煒也不許死,我們都要好好活下去!為我的國家,也為你的家族!”
她覺得自己如今既然要替納蘭飛羽活下去,言行舉止就要裝得像,她不能讓楚君煒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真正的南淵公主,若讓他知道自己家族拼命救下的公主早已死了,對他來說該是多么的殘忍。
楚君煒身子一陣顫動,瞥一眼愈來愈近的士兵,還有紅鬃馬上身著紫色華袍的那個人,清淡的眸子依然看著眼前的女人,“好,從此我們遇佛殺佛,見鬼殺鬼!”清冷的聲音響遍山林,響徹云霄。震得半山腰的慕容清逸一陣顫抖,身后的士兵也險些翻身落馬。
慕容清逸抬起頭,盯著巖石上站著的兩人,只見那女人握著楚君煒的手,幽深的眸子又暗了些,沉聲道,“三日不見,楚世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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