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讓幕后主使者承受代價之前,齊跡還想見見白友東,才能做出最終的裁決!
這就是裁決!
在齊跡眼里,在場大部分都應(yīng)該被查處,查查都做了一些什么蠅營狗茍的勾當!
而仲裁者,他還沒打算自己出手,因為龍組來了!
不過,就在齊跡思量的這么一會兒工夫,四面八方十幾個門,同時打開,一批批黑衣人涌入,直接把這個廣場大廳圍堵的水泄不通。
舞蹈停止了,那些點點泳裝的妹子縮入水中,連兩方戰(zhàn)斗的人都被驚動,紛紛退后怒目相視,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還是從高墻上出現(xiàn)一個電梯,卻不是之前白木下來哪一部,在電梯上,只有三道身影。
前面是一個穿著唐裝,發(fā)髻向后梳得錚明瓦亮,叼著一支雪茄的闊臉中年人,在他身后,是兩名中年保鏢,一左一右,氣勢奪人。
“全都是先天?這中年的眉目,還真像友東,是他兒子?”
人還沒下電梯,齊跡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并且確定了三人身上的氣息。
白木在看到三人出現(xiàn),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趕緊跑過去迎接。就連潘懷的目光都微微一凝,緩步跟了上去,宋寶山當然會跟風(fēng)了,屁顛屁顛也去湊熱鬧。
當中年人從電梯上一下來,看到白木的第一瞬間,直接怒罵一聲:“混賬!”
啪!
這耳光可真是夠響的,在這寂靜的場中都傳出了回音。
白木臉上當場就出現(xiàn)了通紅的五指印,可他非但沒怒,反而哭喪著臉叫了一聲:“爸,您不是陪著那老東西去朋友嗎?怎么……”
“就你事兒多,說說,這是什么情況?”中年男子色厲在目。
白木支支吾吾,還沒等開口,潘懷卻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朝著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小侄潘懷,見過伯父!”
“哦?你是潘家的……”中年人臉色微變,趕緊收斂兇惡姿態(tài),就問了句。
還沒等他話說完,潘懷已經(jīng)接上:“沒錯,我是主家長子!”
“哈哈哈哈,原來是賢侄到了啊,真是的,白木這混賬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我本該親自去接你才對啊,怎么樣,這混賬小子有沒有怠慢的地方?給叔叔我說說,我一定嚴懲!”
“無妨無妨,白少說了您有重要的事情,不好打攪,我們年輕人還算聊得來!”
還算?
中年人聽到后臉色就不太好看,瞟了一眼場中的情況,就輕笑問道:“賢侄啊,你不用替他講話,鬧出這樣的亂子,完全是讓你看了笑話??!”
“伯父,這也有我的不對,認識我?guī)淼模 ?br/>
“哦?”
“呵呵,我先給您介紹一下!”
潘懷說著,已經(jīng)側(cè)身,指著側(cè)后方的宋寶山給中年介紹:“這位兄弟是八百里水泊梁山宋公明之后,宋寶山!”
宋寶山趕緊上前一步,朝著中年人鞠了一個躬,說道:“小侄見過白伯父!”
“哈哈好,原來是宋祖之后,今日能認識賢侄,真是我白某人的榮幸啊!”中年人趕緊上前攙住宋寶山。
沒想到宋寶山竟然不起來,還繼續(xù)躬身說道:“伯父,今日的事情都是小侄的錯,帶來這群白眼狼,才引起了騷亂,請您責(zé)罰!”
“哦?那些是……”
中年男人目光微凝,掃向了梁山后裔。
然后,宋寶山籠統(tǒng)地介紹了一下他們身份之后,就開始發(fā)揮自己嘴皮子功夫,各種扯犢子然后把那些熱血男女說成了忘恩負義,還順帶著扯到了他們對白家搞這種聚會有很大的意見。
“他們覺得這種場合穢亂不堪,說……”
宋寶山真是能瞎掰,直接沒提自己祖上什么什么的事情,使勁兒黑別人。
當然,中年男人絕對懶得去管他們之間的扯皮,在聽到議論自己建立的帝國集團后,臉上閃過一絲陰鶩,直接打斷宋寶山:“好了,不要再說了!”
宋寶山還低著頭,臉上瞬間劃過一抹得逞的陰笑,果斷閉嘴。
而在這一刻,周圍的人在聽到中年男人冷厲的聲音后,絕大多數(shù)都大了一個哆嗦。
沒錯,他們怕眼前這個男人!
白木風(fēng),在行省中可謂是一個時代的傳奇,他依靠自己父親白友東在臥龍的威望,二十多歲就帶著一批人組成了勢力團伙,干了不少蠅營狗茍的勾當,在通過這些積累了一定的財富,改革之風(fēng)刮起多年后,就開始搞地下賭場,投資加盟實業(yè)。可是,他都是以巧取豪奪的方式,把很多加盟的老板坑的是血本無歸,利益全都聚攏在白木風(fēng)的手中。
至于為什么他父親白友東沒干涉,顯然沒人知道,
不過,很多人都清楚,白友東從二兒子莫名死亡,妻子抑郁過世之后,就自殘雙目,從此不再出現(xiàn)在人前。
從這之后,白木風(fēng)不再借助自己父親的威望,開始轉(zhuǎn)變思維,把一些有權(quán)勢的人綁架在自己的戰(zhàn)車上,變本加厲地開始欺壓一些小型勢力和企業(yè),讓自己所建立的帝國越來越龐大。
直到多年之前,一些外部龐大勢力涌入臥龍,白木風(fēng)才開始收斂,并且守在臥龍東,蟄伏下來。
沉寂不代表他已經(jīng)轉(zhuǎn)型洗白,卻搞出了東郊牧場,不斷吸收會員,讓自己的地位更加穩(wěn)固。
而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是被這個號稱白狼的白木風(fēng)通過各種卑劣手段拉下水。
什么手段?
金錢女人暴力,無外乎這三種,冰冷而無情。
算起來,權(quán)錢交易是最普遍的。
而在有幾個權(quán)貴,有不少和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子都發(fā)生過關(guān)系,這些的視頻早就被拍了下來,存在白木風(fēng)私人倉庫中,當然,連女權(quán)貴都不例外,不是被暴力脅迫,就是跟這里的小鮮肉有過幾腿。
真正的暴力威脅,是針對家人,綁票等等。
你說說,他們能不怕白木風(fēng)嗎?在這些人眼里,白木風(fēng)是利益的紐帶,更是他們的夢魘。
若是論起來,潘家比臥龍的白家傳承不知道久遠多少,為什么潘懷雖然不待見白木,卻對白木風(fēng)非常恭敬,因為,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雖然一臉笑意,卻是一個罪惡滔天的惡魔,讓潘懷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