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盡力氣推著通道里的大門,然而紋絲不動的石門仿佛只是幻象,這里根本就是絕路的樣子。
“哥哥!”羋夜語氣里滿是驚懼。
“別怕,和他們拼了?!蔽覑汉莺莸恼f道。
反正現(xiàn)在死路一條,一時間算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我就這樣赤手空拳的打散了一只最靠近我們的骷髏。
我一把撇下它的頭顱,使勁砸在地上摔得支離破碎,身體被我一腳踹倒在地,四肢被我拉斷。
能哥和羋夜看著我兇狠的樣子,也加入到我的打砸小隊中。
我們把心中所有的不滿和辛酸都發(fā)泄在這些不畏生死的骷髏軍團中。
很快在我們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完整的骷髏,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支離破碎的骷髏殘肢碎片。
“爽!”能哥喊道。
我們好像在發(fā)泄著我們心中的不滿,現(xiàn)在發(fā)泄出來了,各種爽。
那個祭臺的幽靈一直站在洞口,不曾踏入半步。只是不停的指揮著那些骷髏沖鋒陷陣。
不得不說它的人海戰(zhàn)術很快將我們消耗得站都站不穩(wěn)了?,F(xiàn)在還在撕扯敲打,完全是靠著我們心中的那口氣撐著。
一個人對生的渴望,力量是非常巨大。即使我們這樣餓得前胸貼后背的人都能站起來和骷髏軍團搏斗那么久。
撲通的一聲,羋夜第一個體力不支的摔倒在地上。
她的眼睛那樣明亮卻被無力的眼瞼蓋了起來。
能哥很快也癱坐地上,整個身體攤成一灘泥一樣,一看就是脫力了。
我耗盡最后一絲力量掰下一個骷髏頭,扔到了地上,然后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腦海中飛快的回憶著我的一生。
“真的就到這里了嗎?”我心中自問道。
但是我還沒有回答自己,就看到遠處一個巨大的骷髏搖搖晃晃的走來,一把扛起羋夜。
“放下她。”我無力的動了動嘴,但沒有任何聲音。
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巨大的骷髏扛起羋夜離開了通道,然后站到了那個詭異無比的祭臺幽靈的身后。
而我和能哥卻沒有被人管。
祭臺幽靈帶著羋夜離開了祭臺。
我的眼睛再也撐不住,然后就這樣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通道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沒有門,沒有白骨碎片,更沒有祭臺幽靈和骷髏。
肚子依然咕咕直叫,但是勉強能夠站起來了。
“能哥,快醒醒,能哥?!蔽乙贿吇蝿又芨绲纳眢w一邊喊到。
“呃~這是怎么了?我們沒死?”能哥迷茫中掃了一眼四周然后說道。
“算是吧。”我靠在通道壁上說道。
“小夜子呢?”能哥坐著地上轉來轉去找著羋夜的身影,然后問道。
“我看到她被那個幽靈帶著了?!蔽壹舳痰恼f道。
“帶走了?帶去哪里了?”能哥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暈了過去,根本沒看到?!蔽液苁亲载煹恼f道。
能哥沒再說話,低著頭似乎在想事情。
我靠在墻壁上回味著這一路的種種,就好像做夢一樣。
“走吧。”能哥站了起來,向著通道外走去。
我也站了起來,跟著能哥走出了通道。
通道外,羋夜被綁在石柱上,看樣子還沒有醒過來。
祭臺幽靈就這樣站在石柱下,那些白骨整齊的站成方陣。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我和能哥的站在通道口看著眼前這詭異的場面。
能哥握著砍刀,我在地上撿了一根大腿骨,手里總要有點什么才會覺得安心一點、有氣勢一點。
當我們出現(xiàn)的時候,刷的一聲,那些骷髏轉向了我們,雖然沒有表情,但是那么多骷髏這樣盯著你,真的也讓人心底發(fā)毛。
“放開她。”我對著那個幽靈說道。
雖然我的聲音不大,但是我明顯知道了那個幽靈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的。
我能從它的擺動感覺到它似乎在嘲笑我。
能哥雖然看不到,但是這一路走來,也不再框限自己,能明白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主要敵人是一個他看不到的存在。
“跟它費什么話,大不了一起死在這里。”能哥揮舞著砍刀劈倒離我們最近的骷髏。
它們并沒有動,也沒有反抗,就這樣任由我們砍倒,踢翻、踩碎。
見它們不反抗,我和能哥便放棄了砍殺,徑直走向綁住羋夜的那棵石柱。
我們倆就這樣神情冷漠的穿梭在這密密麻麻的骷髏軍團中,向著中心的石柱走去。腳步不由自主的漸漸加快,到了最后漸漸奔跑起來。
“小夜,你不會有事的。”我心中默默的說道。
我們三個這一路生死相依,現(xiàn)在看到羋夜就這樣被綁在石柱上,心中怒火滔天,好想扯斷那些束縛著羋夜的鐵鏈。
羋夜的頭微微擺動,似乎在提醒我們遠離這里,但是我們在嗎可能丟下她呢。
“小夜子,我們來救你了,放心?!蹦芨绾暗?。
他揮舞著砍刀,身上殺氣騰騰,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我們三個第一次被逼到了這樣的境地,怎么可能不氣。
“走,快走?!绷d夜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大聲喊道。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沿著石柱緩緩滴落的血液。
猩紅的眼神刺痛了我的雙眼。
羋夜的頭緩緩垂下。
我再也沒有辦法冷靜,向著羋夜沖了上去。
“啊~啊~”我大聲喊道。
但是還不等我靠近,就被密不透風的骷髏墻擋住了去路。
“滾開!”我喊道。
但是它們就像沒聽到,就這樣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揮舞著骨棒,敲飛了一個個頭骨。
但是還是杯水車薪的感覺,我根本就進不到里面去,根本就無法觸及石柱上的羋夜。
能哥已經(jīng)加入了我的沖殺,狠狠的砍殺那些沒有疼痛感的骷髏。
兩個人就這樣一厘米一厘米的向著羋夜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能哥一直這樣機械的砍打著眼前的骷髏,能哥手里的砍刀已經(jīng)沒有的刀鋒,變成了一個鐵棒,我手里的骨棒耶換了好幾次。
我手上鮮血淋漓,似乎是在砍打中受的傷和震裂的虎口。
而在我的血滴落的地面上,坑坑洼洼,似乎被我的血液腐蝕出了好多的坑洞。而我的血并沒有融于地面上的血痂,而就像荷葉上的水珠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