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哥,不要嘛,人家不想離開你。”柯春華搖著趙束的手臂,嘟著嘴巴撒嬌。
剩余的幾個離火宗少年的腹中忍不住就是一陣翻江倒海,好險沒把中午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這一路走來,他們見慣了趙束和柯春華你儂我儂的樣子,但卻是怎么都習(xí)慣不了。
想到柯春華是一個大男人,他們心中就忍不住陣陣作嘔。
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忍受。
兩人都不是好惹的存在,柯春華的實力比他們強(qiáng)太多,而趙束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四峰的弟子,不是他們這些五峰弟子可以相提并論的。
“咳…”趙束輕咳一聲,就算他厚顏無恥,但想到還有幾個師弟在,多少有些不自在,“好了,先辦正事吧?!?br/>
話罷,趙束輕輕甩了一下,想要將柯春華甩開。
結(jié)果卻是沒能如愿,柯春華的手就跟一個鐵箍一般緊緊的鎖住了趙束的手臂。
“不嘛,我想要和你多呆一會嘛?!笨麓喝A嘟著嘴,有些不樂意,埋怨道,“束哥,你知道嘛,我離開你那幾天簡直就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簡直無法呼吸?!?br/>
柯春華可不管旁邊還有師弟在,直接對趙束述說起了衷腸。
還真是讓人感動。
要是男女關(guān)系自然沒什么,可是,一想到這家伙是個男人,對著另外一個男人說這些…
“嘔…”旁邊的幾個少年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吐了一地。
“幾位師弟怎么了,難道吃壞東西了嗎?”柯春華眨巴著眼睛,濃濃的眉毛跟著一動一動的。
幾個少年吐了一會,原本感覺好了不少,一看到柯春華眨眼睛,忍不住又是腹中翻江倒海。
他們急忙擺手,不敢再去看柯春華,“那個,吃壞東西了,鬧肚子?!?br/>
“哎喲,我身體不舒服,要不行了?!币粋€少年夾著雙腿,握著屁股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朝著遠(yuǎn)處跑去,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能再呆了,否則非得惡心死不可。
“站??!”柯春華嬌叱一聲,橫眉豎目,“想跑,沒門!”
原本想要開溜的幾人動作一僵,停在了原地。
“你們先進(jìn)去,看看那小子有沒有在里面!”柯春華頤氣指使。
他雖然有寶物在身,可以探查出林玄到底有沒有在這山洞里,但每一次釋放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所以能動用那件法寶就不動用。
“這…”幾個少年變成了苦瓜臉。
“那個,我們實力太弱了,要是林玄真的在山洞里,我們進(jìn)去的話就是有死無生?!币粋€少年迎著頭皮說道。
他親眼目睹林玄和人交手,他這煉氣八層的實力在林玄面前,真的是連屁都不是!
“讓你進(jìn)去就進(jìn)去!”不同于對趙束的‘溫柔嬌羞’,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神色冰冷,“只是讓你進(jìn)去看看,又不是讓你們對林玄出手,怕什么!”
他見幾個少年還很猶豫,耐心漸失,“放心吧,有束哥在,定保你們小命無虞!”
“那好吧?!睅讉€少年看向了趙束,臉帶求救之色,“趙師兄,要是有狀況,可要第一時間救我們啊?!?br/>
他們嘴上這么說,臉上卻是差點寫著“我們不進(jìn)去”幾個大字了。
趙束思索一番,道:“算了,你們還是退后一些吧。”
他看了看柯春華,說道:“保險起見,還是先用你的法寶探查一下。”
柯春華抬頭看著趙束,連連點頭,“好!”
對于趙束的話,柯春華可謂是言聽計從,哪怕是趙束讓他去死,他也不會有任何遲疑。
因為要動用法寶,柯春華很是不舍的松開了趙束。
趙束點頭,朝后退出了一些距離。
柯春華抬手一番,一面銅鏡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別看柯春華是個娘炮,讓人惡心,但他的實力卻是不弱,已經(jīng)到了煉氣期大圓滿。
他的神情凝重,體內(nèi)的靈氣瘋狂的涌入手中的銅鏡之中,連帶著他的陽氣也被這銅鏡汲取,臉色變得更加白皙起來。
柯春華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跟這面銅鏡脫不了干系。每一次動用這面銅鏡,不但需要大量的靈氣支持,還需要陽氣加以輔助,否則無法啟動。
這這是兩個前提條件,還需要一個必須的條件,那就是柯家的血脈,而且還必須是男子。
也就是說,這面銅鏡雖然具有探查氣息的作用,但前提條件太多,如果不是柯家的人,哪怕獲得了也無法使用。
不過,這種消耗陽氣的東西,想來就算被外人撿到了也沒人愿意使用。
畢竟,沒人愿意變成娘炮。就算有人不知情使用了一下,得知自己的陽氣被抽走,肯定會將這玩意丟進(jìn)糞坑。頂點
這哪里是什么法寶,簡直不要太坑。
而柯春華卻不這么覺得,他身為柯家人,對這面銅鏡非常了解。
這銅鏡雖然有些缺點,但并不致命,只要能坦然接受,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如柯春華一般,變成娘炮又怎么了,只要能變強(qiáng)就行了。
沒錯,這銅鏡雖然每次施展都會被抽走使用者的陽氣,但只要將其帶在身上,便會無時無刻有力量反哺回來,實力無時無刻都在提升。
這也是為何柯春華只修煉了幾個月的時間便是踏入到了煉氣大圓滿的緣故。
柯春華跟林玄一樣,也是今年剛剛加入離火宗,是離火宗的新弟子。但他這個新弟子,短短三個多月已經(jīng)將許多辣妹子甩在了身上,讓他們望塵莫及。
隨著大量的靈氣涌入銅鏡之中,柯春華的臉色越發(fā)光滑起來,有越來越娘化的趨勢。
趙束見此,不由嘴角微微一扯。他的眼光何其毒辣,瞬間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家伙,原來是因為震撼銅鏡才變成這樣。
就在此時,柯春華手中的銅鏡振動,銅鏡周身冒出了道道的法光,熾盛而又耀眼。
“顯!”
柯春華嬌叱一聲,同時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噴在銅鏡之上。
得到鮮血的滋潤,銅鏡法光大盛,同時有一道光束在鏡面呈現(xiàn),隨之的,那些噴灑在鏡面上的鮮血正在快速消失,那銅鏡好像長了嘴巴一般,將那些鮮血悉數(shù)吞噬。
趙束微微色變。
這銅鏡好邪惡,竟然會吞噬活人的鮮血。
趙束看著柯春華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柯春華卻是不知道這些,他此時施法正到了緊要關(guān)頭,沒有其他的心思。
隨著他的聲音,銅鏡中一道光芒射出,瞬間便是將前方的山洞覆蓋,無聲無息的,十分的玄妙。
“怎么樣?”趙束見柯春華施法完成,走了上來。
柯春華摸了摸額頭的虛汗,對趙束笑了笑,道,“束哥,幸不辱命?!?br/>
話罷,他指了指銅鏡。
趙束朝銅鏡看去,只見原本覆蓋在鏡面上的淡淡光芒正緩緩消散,露出了光潔無比的鏡面,其中有畫面正在漸漸生成。
趙束頓時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看著鏡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
不多時,畫面呈現(xiàn),正是山洞中的景象,有一道人影盤坐在其中。這是一個少年,他身穿一身黑色的長袍,少年只有十二三的樣子,臉龐略顯稚嫩,卻透露出堅毅之色,由此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心思堅定之輩。
這個少年不識林玄還能有誰。
“束哥,就是他?!笨麓喝A看著鏡面中的林玄,斬釘截鐵的說道。
在看到林玄的那一刻,他就認(rèn)了出來,正是林玄。
他見識過林玄出手好幾次,已經(jīng)將林玄記在了心中。尤其是林玄的特征很明顯,一身黑袍,還有那柄一直背在他背上的白色長劍。
這些或許可以偽裝,但一個人氣息卻是無法改變的。
沒錯,他已經(jīng)記住了林玄的氣息,哪怕林玄化成灰他也認(rèn)得出來。
這個變態(tài)的能力,也是銅鏡賦予他的。如果不是他擁有這個變態(tài)的能力,他也沒可能找到林玄的所在。
要知道陸家老祖還在幾十里外的地方尋找,而他們一行人卻是先一步出現(xiàn)在這里,而他們的實力比陸家老祖卻是弱了很多,這一切都仰仗柯春華的變態(tài)能力。
“你做得很好。”趙束贊嘆了一聲。
不得不說,這柯春華雖然是個娘炮,但手段卻是非常了得,居然能先一步找到林玄。
“束哥,我進(jìn)去把他拿下,將他送到你的手上?!笨麓喝A自告奮勇的說道。
雖然見識過林玄出手,知道林玄的強(qiáng)大,但他有銅鏡在手,自保還是沒問題的。最關(guān)鍵的是,他看出林玄此時正在修練,是最脆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動手,將其拿下的可能性極大。
趙束神色凝重,“有把握嗎?”
他已經(jīng)了解了林玄的底細(xì),連筑基后期都不是林玄的對手,柯春華這個煉氣大圓滿在林玄面前更加不夠看。
他其實也不是太擔(dān)心柯春華的生死,哪怕真的死在了林玄的手中也沒什么,對他而言并沒有多少損失。
他只是擔(dān)心柯春華沒能將林玄拿下,反而打草驚蛇,那想要將林玄拿下就更難了。
“放心吧。”柯春華一臉自信。
話罷,他便不再遲疑,輕叱一聲,兩個法訣打入銅鏡之中。
隨著法訣的打入,一道光芒從銅鏡中射出,旋即將柯春華籠罩,而柯春華的身形也漸漸變得虛幻起來,不多時便是消失不見,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很是玄妙。
“我進(jìn)去了。”空蕩的地方,傳來柯春華的聲音。
趙束眼睛虛瞇。這銅鏡好神奇,居然能讓人隱身。
如果自己得到這面銅鏡,雖然對敵的時候作用不大,但用途還是很多的。
比如,可以用來保命。被人追殺的時候,自己使用隱身的能力,那還有誰能找到自己呢。
柯春華卻是不知道趙束心中的想法,邁步朝著山洞走去。
山洞門口只是略微做了一點掩飾,這點掩飾在柯春華面前根本就不是阻礙,他直接走了進(jìn)去。
山洞內(nèi),林玄正到了緊要關(guān)頭,他還沉浸在靈脈世界中,被那光芒璀璨的五條巨龍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