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間光線很差的屋子,只有地上那個傳送陣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墻角那個正在熟睡的身影。
不知什么時候,地上的傳送陣突然亮起了刺目的光芒,刺醒了墻角那人。此人顧不得擦掉嘴角的口水,趕忙站起來躬身行禮道:“拜見大人?!?br/>
此時傳送陣中走出來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正是姜秦。在他傳送過來的一瞬間,他就腳下一動,把傳送陣的一些紋路給破壞了,這樣血櫻他們想通過傳送陣追過來是不可能了。
“嗯,這里是哪個分部?!苯氐膯柕馈?br/>
“回大人,這里是長坊島暗堂?!蹦侨嘶卮鸬馈?br/>
“長坊島?難怪一點傳送不適的感覺都沒有,尸魔門也是,這么近的地方設(shè)什么傳送陣!”姜秦心中罵道。接著他袖袍一揮,打暈了那人,然后變化了一下容貌,走出了屋子。
長坊島姜秦并不陌生,所以從屋子里一出來后,他就馬上確定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快步向通向岸邊的浮橋走去。
此時在耀灰樓地下三層,周晨已經(jīng)醒了過來并解開了護罩,在他的身前,那名金丹期的老者正質(zhì)問著什么。
“你時故意放那人走的吧。”老者問道。
“文前輩可得看清楚,我明明是被那人打敗了,能保下一條小命就很不錯了,怎么能說是故意放他走呢?而且耀灰樓外面不是還有您老親自鎮(zhèn)守,怎么能讓他逃了呢。”周晨不緊不慢的說道。
“哼,如果他真是從大門出去的,我自然不會放過他??伤菑亩拥膫魉完囂幼叩?,而他通過三層出口的那桿陣旗卻是從你這得到的!”老者說道。
“這個晚輩就沒辦法了,畢竟我被打暈了。前輩現(xiàn)在調(diào)動人手去追應該還來的及?!敝艹空f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件事就先這樣吧,這里面二人你打算怎么辦呢?”老者說道。
“全殺了吧,免得有人懷疑我身在曹營,心在漢?!敝艹空f完不知從哪里又摸出一桿陣旗,輕輕一搖,就破開了護罩。
“周師弟,周師弟饒命啊,我們好歹同門一場,你不能這么做!”大漢見周晨走了進來,趕忙求饒道。
“袁師兄,作為曾經(jīng)的師弟,我能幫你的就是讓你免受點魂燈之苦!”周晨說完拿出一把長劍刺進了大漢的胸口,然后拿著滴血的長劍看向了另外一人。
就在這時,老者開口阻止道:“可以了,這個人暫時不要殺了,得用他去彌補你犯下的錯,你沒有意見吧?!?br/>
“前輩請便就是,我已經(jīng)還了古道門的恩情,接下來怎么樣就與我無關(guān)了?!敝艹坎亮瞬灵L劍上的鮮血說道。
姜秦看著前面排的長長的隊伍心里有些著急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有這么多人要離開長坊島,就算他亮出了庸塞分部堂主的令牌,仍然要排隊。因為這些負責檢查的人都是尸魔島上的,所以沒人敢不守規(guī)則。姜秦為了不被馬上追殺,只得耐下性子排隊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尸魔島上突然飛出了一艘小船。這艘小船沒有落在水里,而是就這么飛了過來,并且無視了長坊島上的禁空禁制。
船還沒到,一道威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封鎖長坊島出口,任何人不得進出,違者殺無赦!”
姜秦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船頭的血櫻,這讓他沒有時間在等下去了。于是他身子一縱,就跳到了浮橋前,并一腳把前來阻擋他的尸魔門弟子踹進了水里。
接著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落水的那名男子似乎被什么東西抓住了,上不了岸,接著一片白花花的手臂出現(xiàn)了,并瘋狂的抓向那名男子。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后,只剩下一股鮮紅漂浮在了綠色的水面上。
姜秦雖然心中驚訝,可他顧不得這些,只是把輕身術(shù)和梯云縱運轉(zhuǎn)到極致,在浮橋上留下一道殘影的向?qū)γ鏇_去。
“他在那里!我們走!”血櫻顯然已經(jīng)看到了開始逃竄的姜秦,于是命令道。
在她身后的幾人聽到命令后,趕忙加大的法力的輸出,于是小船以一種更快的速度沖向了姜秦。
雖然沒花多少時間就通過了浮橋,可姜秦感覺卻是那么漫長。剛一出浮橋范圍,姜秦就扔出飛劍,向東方疾馳而去。
他剛離開沒多久,血櫻等人乘坐的小木船就緊隨而至,然后循著姜秦逃走的方向追去。
姜秦看著身后越追越緊的小船,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心中一狠,狠狠的捶了自己胸口一拳。接著他“噗噗”的吐出了幾口鮮血,這些鮮血沒有墜下,而是融入了他身邊淡藍色的遁光中,把它染成了妖異的紅色。
下一刻,姜秦以比原來快了一倍的速度向前狂飆而去。
“不好!是血遁!怎么辦,血師姐?!毙〈系娜丝吹浇卦幃惖亩莨夂笳f道。
“慌什么慌,就算他用了血遁也不可能直接跑到東域去的。傳令下去,讓靠近荒山的幾個分部派出人手,撒開了給我找。就算找不到他,也不能讓他安心休養(yǎng)。另外,去找一個血咒門的人來,我要給這個奸細一個大禮!”血櫻說完小手虛空一抓,一絲淡淡的血絲就被她抓到了手里。
“是!”小船上幾人紛紛領(lǐng)命去辦了,于是只剩下血櫻和其他三名尸魔門弟子駕馭著小船。
不知過了多久,姜秦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精血燃燒了一半后,才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看了看身后,那里并沒有血櫻等人的身影,但這并意味著把他們甩掉了,這里畢竟是他們的地盤,有的是方法找他出來。
姜秦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精血少了一半不說,法力也所剩不多了,這讓他的身體漸漸的有些無力起來,為了安全起見,姜秦喚出了縈香。
“縈香,我現(xiàn)在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好,要找個地方療傷,護法的事就交給你了?!苯卣f道。
“我知道了,公子你的頭上是什么?”縈香突然問道。
“頭上?”姜秦對縈香這個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他身體狀態(tài)不太好,可并沒受什么傷。不過出于對縈香的信任,姜秦還是拿起飛劍當鏡子,照了照自己的頭。
“這是…詛咒?”姜秦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此時在他的額頭上正有一些發(fā)絲般粗細的血絲,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出它們猶如活的般不停蠕動著。
他這才想起那個被他暫時遺忘的詛咒,楊志就是死在了這個詛咒下。而他前面使用陽炎玉吸出了體內(nèi)的詛咒,他以為已經(jīng)沒事了,再加上因為名單的事忙個不停,暫時忘記了此事,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爆發(fā)了。
姜秦沒時間想太多了,因為那些血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全身蔓延起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僵硬了。記得楊玉鳳在信中曾經(jīng)說過,楊志就是被一層血絲包裹了全身后死掉了,這讓姜秦大驚之下趕忙拿出了那塊陽炎玉貼在了丹田上。
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已經(jīng)蔓延至胸口的血絲像是游魚般涌進了陽炎玉,姜秦僵硬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就在姜秦以為暫時度過了這一劫時,陽炎玉卻突然停止了吸收血絲。接著原本只剩下額頭的那一小塊血絲猛的狂漲起來,沒等姜秦反應過來就覆蓋了除了他丹田位置外的所有地方,隨之而來的是他的意識也模糊了起來。
在姜秦昏倒前,他看到了縈香笑了,笑的仍然那么美,讓他本來很焦躁的心情也舒緩了一些。“能看到這么美的笑容也不錯。”姜秦心里想到,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姜秦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縈香坐在他的身邊,一只冰涼的小手按在他的額頭上,臉上還有兩團姜秦從未見過的紅暈。
“縈香,你在干什么?”姜秦有些尷尬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的就這么做了。另外公子得小心了,如果下次這詛咒再爆發(fā)的話,你就必死無疑了。”縈香收回小手說道。
“這么說來是你救了我,多謝,此后你有什么事也可盡管開口,我定不推辭?!苯乇f道。
“公子說的哪里話,我只是你的一頭煉尸而已,哪有自己的事,公子的事就是我全部的事?!笨M香斂妊說道。
“不,我總感覺你跟其他煉尸不太一樣。算了,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昏迷了多久?”姜秦打量著眼前的山洞說道。
“這里離公子最后昏迷之地不遠,公子昏迷了一個時辰。”縈香回答道。
“嗯,我們繼續(xù)出發(fā)吧。嘶!”姜秦說完就要站起來,可他剛一挪動腳步,一股股鉆心的疼痛從全身傳來。他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腳上乃至渾身上下所有皮膚上都有一道道淺淺的白色痕跡。
這些痕跡很淡,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山啬苊黠@的感覺到,剛才的疼痛就是從這些地方傳出的??雌湫螤?,應該是那些血絲所留下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