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地恭維了一番,才朝著那堆貨物的地方走去。
走近了些,秦艽便發(fā)現(xiàn)老劉,李棟都已經(jīng)到了,至于溫氏那邊的代表應該就是個范總了,只是視線尋找一圈卻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大使,心下疑惑。
“范總,這次這批貨怎么樣”吳老大終是問到了點子上。
那個被稱作范總的立馬笑著點頭,“質量上乘!”說完,還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前方那邊你一句我一句正聊著,后方的秦艽卻是有些著急了起來,一道身影卻忽然闖入了她的眼里。
那是一個男人,面容白皙,俊秀,身形高大,穿著一身黑衣,站在貨車邊,絲毫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秦艽卻是認識他的,上一次見到這男人實在顧源家樓下,那個時候,他是坐在一輛賓利里,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上去儒雅至極。
雖然一直疑惑這人到底是誰,可此刻,見他如此低調地出現(xiàn)在這里,秦艽立馬察覺出了這其中的貓膩。
他是溫氏的人還是吳老大這邊的
一個疑惑瞬間才腦海里冒出來。
感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方正一個抬眼,巡視過去,視線落在了站在吳老大生后那道瘦小身影的上,可因為秦艽頭頂?shù)哪区喩嗝保偌由线@昏暗的光線,一時竟也沒有看清楚秦艽的面容。
收回了視線,方正轉身,打開了一邊??恐呢涇囎松先ァ?br/>
差點被發(fā)現(xiàn)的秦艽這會正心驚不已,沒想到這人只覺竟如此的敏銳。
再次抬眼看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已經(jīng)不見的,只隱隱約約從車窗看到一道身影。
秦艽不敢再看,收回視線,心底思緒翻涌。
一邊的靳寒時也是注意到了那個男人的,視線閃過凝重之色。
收回視線,靳寒時和秦艽兩人微不可察地對視了一眼,而后若無其事地正視了前方。
吳老板和那個范總經(jīng)過簡單的交流后,便準備抬步離開了。
“吳總,這邊請,那位可是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范總打著啞謎,可在場人心底其實和明靜似的。
一行十幾人往港口深處走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一個豪華游輪前。
范總沒有停,徑直走了進去,七彎八繞,他帶著眾人來到船艙內的一間緊閉的大門前。
一路上,有不少穿著黑衣的大漢站在甲板,走道上,那氣勢洶洶,叫人不敢靠近,顯然是保護萊特斯蘭的那位大使的保鏢。
而這門前卻直接是站了四個,吳老大一些人準備進去。
卻被那黑衣人攔住了,“只有范總和吳總可以進去。”
此話一出,就連范總面色都有些不好了,這段時間,這位大使一直是住在溫氏安排的地方,雖然他沒有見過其真容,但這次如此明目張膽,顯然也是不把溫氏放在眼里,明晃晃地告訴他,就算他這些天住的溫氏的地盤,卻也沒有什么另外可言的。
“這是大使說的”范總有些不敢置信,再次詢問。
那保鏢卻是點頭,“大使親口說的,麻煩各位配合?!?br/>
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吳老大面上不顯,心底卻是極為高興的。
這會兒他雖然和溫氏合作,一同向這位大使提供貨物,可過了明天,他們就很有可能就變成敵人了,見溫氏吃癟,吳老大自然是高興的,當然,更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溫云流。
繼而,想到什么他開口,“這位小兄弟,不瞞你說,我身后這位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若是他不進去,這事兒不好辦啊?!?br/>
話落,吳老大指了指他身后的靳寒時。
那保鏢見他不似說謊的模樣,仔細瞧了眼靳寒時,才再次開口,“我先去進去問問,各位稍等?!?br/>
“可以?!眳抢洗笮χc頭。
那保鏢動作倒是挺快,只一分鐘不到,便再次出來了。
“先生說,可以進?!?br/>
聽到這話,吳老大瞬間笑開了花,“那好,范總,咱們就一起進去吧,請。”
話落,吳老大做出請的姿勢,范總面色不太好,尤其是見到吳老大這邊出了個特例之后,就更加不好了,有氣,卻又不敢發(fā)出來,只能憋著,不說什么,轉身進去了。
等那門再次關上,被擋在門外的秦艽心底差點直接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