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收拾好東西,剛要出門,就被燕無極叫住。
他看著我大大的背包皺眉問:“背這么多東西去哪里?”
我笑了笑,道:“最近有個任務(wù),具體的不能說,也就是幾天的事情,你好好的等我?!?br/>
他抿唇靜靜的看著我,最后沒說什么。
直到出了門我才松了一口氣,多虧他沒多問,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下面該怎么說了。
我打了個出租車直奔機(jī)場跟連允他們匯合,這次的人員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我都不是很熟悉。
一路匆忙,上了飛機(jī)好半天才緩過來。
坐在靠窗的位置,我靜靜的看著窗外的藍(lán)天,頭腦里開始飄過若有若無的片段。
“怎么了?”連允坐在我旁邊,看著我臉色有些難看,擔(dān)憂的問我。
“沒什么,就是在想上次坐飛機(jī)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想不起來,有些無奈?!蔽铱嘈χf。
雖然腦海中有些片段,但是還是連不到一起。
他勸道:“不要為難自己,好好休息,你的黑眼圈很重?!?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這么一說,我耳根就開始發(fā)紅,我黑眼圈是有原因的,畢竟兩天晚上都被燕無極那廝死命的折騰,能睡好才怪。
“嗯,我先睡會。”我應(yīng)了聲,感覺有些困了,閉眼補(bǔ)眠。
“姐姐,你為什么不理我?那天你為什么打我?”一道稚嫩的聲音從我腳下傳過來,我低頭一看,就見一個小女孩蹲在座位底下。
她的雙眼全是眼白,一只腿卡在座位下,腿部耷拉著,隨著飛機(jī)晃動。
“你是誰?”我聲音有些發(fā)抖,看著她,竟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她從座位底下慢慢的爬出來,委屈的說:“我就是想跟你玩,你為什么用哪個玉佩打我?”說話的時候,她目光若無若無的掃過我脖子上的平安扣。
我吃了一驚,她竟然知道我身上帶著平安扣。“你認(rèn)識我?可我并不認(rèn)識你,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她呵呵笑著,伸出手抓住我的腳腕,說:“姐姐,你不記得我了?你那時候陪我玩過啊?!?br/>
一股刺骨的寒意傳過來,我頭一痛,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座位底下冰冷刺骨的女孩,飛機(jī)外兩個穿著古裝正在打架的怪人,所有人都被定住的畫面……
“是你?你不是已經(jīng)被燕無極超度了么?”我陡然想起,驚訝的問她。
她緩緩笑了,伸出猩紅的舌頭,說:“我怎么會被超度,我的靈魂早就跟飛機(jī)融為一體,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突然,她站起來,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向飛機(jī)的窗戶,陰森森的說:“看到飛機(jī)外那兩個打架的壞人了么?難道就不好奇他們?yōu)槭裁磿@樣么?”
我看著那兩個仿佛古代劍客一般的人,腦子中滿是不解,這是怎么回事?而且其中一個人的背影我看著那么的熟悉。
“這是你制造的幻像么?呵呵,別玩了?!蔽已b作的輕松的笑著,其實心中已經(jīng)翻起了滔天巨浪。
這種場景我真實的遇見過,這種感覺是這么的真實。
她站在我旁邊,聲音稚嫩卻陰森的要人命,道:“姐姐,你就不想看清他們的臉么?”
突然,她指著飛機(jī)上的其他人,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死的么?”
我往身后一看,只見身后的人已經(jīng)換了,原本的隊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陌生的乘客。坐在我身邊的連允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和她媽媽。
這不是我上次上飛機(jī)遇到的乘客么?
難道現(xiàn)在的場景就是我上次在飛機(jī)上失去的記憶?我倏地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熟悉的背景跟燕無極是那么的像。
我甩開女孩的手,定定的看著她,她到底是誰?
如果我剛剛腦海中閃過的片段是真的,這個女孩早就已經(jīng)被燕無極超度了,她為什么現(xiàn)在還站在這里?
這一切簡直太不可思議。
“你想怎么樣?”我看著她,猜不出她的意圖。
她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說:“很簡單,我只想要你陪著我,一起留在這里陪著我?!?br/>
“你做夢?!蔽彝笸酥?,拿出脖子上的平安扣,威脅的說:“這東西的威力你上次就見識過,難道這次還想試試么?”
她果然有些忌憚,沒有再上前,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說:“你看!”
我慢慢的轉(zhuǎn)頭過去,就看見兩個人已經(jīng)分開了,一個面相十分兇狠的人正在看著燕無極,惡狠狠的說著什么。
“姐姐,留下來陪我吧?!彪S著聲音,一股刺骨的涼意從后背傳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已經(jīng)趴到我的后背上。
我揚了揚手中的平安扣,她臉色一白,蹭的一聲跳走了。
“我不可能留下來陪你,死心吧?!蔽液吡艘宦暎f著。
這時候,外面的兩個人又打了起來,其中一人的后背正對著窗邊,這絕對就是燕無極。
我咬唇,半天后輕聲叫了一聲,“燕無極!”
隨著我的話音,那人脊背一僵,然后緩緩地轉(zhuǎn)身,赫然正是燕無極。只是現(xiàn)在的燕無極穿著一身的古裝,手握長劍,一副古代俠客的打扮。
他目光陰沉的看著我,竟然突然舉起劍,直接就沖著我刺過來……
“??!”我驚叫一聲,猛地做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安然的坐在飛機(jī)上。
低頭看了半天座位底下,神秘東西都沒有,這才好受了些。
“怎么了?”連允問我。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做噩夢了,有些害怕?!?br/>
他點頭,道:“咱們快到地方了。”
“這是任務(wù)的地點是哪里?”我這才想起來,我沒有問過他任務(wù)的目的地。
他淡笑著說:“是福來客?!?br/>
我聽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卻想不起來。
“我好像是想起來飛機(jī)上的事情了,不過我應(yīng)該把電影情節(jié)跟現(xiàn)實弄混了。”我動了動腿,說。
他笑了,道:“估計是你最近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br/>
我點頭,他竟然沒有追問我?難道我昨天想錯了,昨天看連允的表現(xiàn),我以為他又變成了以前那樣,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似乎還是不一樣了。
現(xiàn)在,我竟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我若有所思,沒有注意到他目光中一閃而過的陰霾……
如果剛才我想起來的是真實發(fā)生過的,那燕無極到底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