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不閃不躲,任由她亂捶了一陣,才再次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道:“我會成為永生之人,你殺不了我。”
愣了一下后,柳環(huán)好像聽到什么極其好笑的事情,連聲嬌笑起來,亂顫的花枝不時抵在葉森的身上摩擦,單薄的衣衫無法阻止身體接觸時產(chǎn)生異樣熱度。
笑聲逐漸傳開,令整個單調(diào)的冰雪世界都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笑聲仿佛無色的火焰,將兩人腳下的冰封的世界都融化了一些。
柳環(huán)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下來,有些不屑說道:“永生?你想永生?就憑你?”
“你知道嗎?在我的記憶中,多少大能的修士苦苦想要得到永生,結果又如何呢?還不是化為了一具具的白骨,甚至連魂魄都完全消散在天地中,永遠無法超生,這連一個生生世世輪回的凡人都不如?!?br/>
葉森并未反駁,不過他堅定的眼神,透露了他的決心。
兩人親密無間的距離,讓柳環(huán)的一張本來冷冰冰的俏臉有些微微發(fā)紅,她極力想推開葉森,卻發(fā)覺葉森含笑著望著她,根本不給她一點掙脫的機會。
柳環(huán)終于忍不住尷尬,嗔怒道:“你放手?!?br/>
“親都親過了,還在乎這個?”葉森樂了,滿不在乎道。
柳環(huán)的臉更紅了,口氣也立刻軟了下來:“我又不會飛了,你先放開我?!?br/>
聽到這請求似的口吻,葉森才滿意的點點頭,松開了手。隨即他后退了一步,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的小美人。
“看什么呢?”柳環(huán)有些疑惑,擔心是不是自己的衣衫不整,或者是出了什么古怪。
葉森已經(jīng)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轉而望著柳環(huán)一雙明眸,用頗為嚴肅的語氣道:“環(huán)兒,經(jīng)過剛才接觸,我感覺你比看上去豐滿多了?!?br/>
柳環(huán)一聽,又羞又氣,直接啐了一聲。又怕再次被葉森制住,于是后退了一步,一叉腰,道:“葉郎,沒想到你變了,以前你多么樸實,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油嘴滑舌了。”
“我說的是實話,怎么油嘴滑舌了。”葉森說著,居然毫無顧忌,一屁股坐在了冰雪溶化后出現(xiàn)的黑土地上。捏了一把干燥冰冷的土塊,他又道。“再說現(xiàn)在你,不也不是曾靜的那個你了?為什么只說我?!?br/>
葉森的話顯然很有分量,柳環(huán)若有所思,沉默下來。
片刻后,柳環(huán)再次抬頭,輕聲道:“好,若是五年后的今天,你能修煉到真火期,我會告訴你一些關于永生的隱秘。”
說完,她徑自轉身,緩步朝著白茫茫的天邊遠去。
“五年,修煉到真火期,實在太難,若是沒有一些逆天的手段,根本沒有可能。”柳環(huán)心中輕嘆一聲,不知道自己故意刁難葉森這個舉動,究竟是對是錯。
“五年的時間,足夠了。”葉森的聲音,遠遠從她身后傳來。
“倒是你,若是遇到什么難以應付的困難,隨時可以找我?!比~森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爽朗,讓柳環(huán)不禁回憶起了以往兩人已經(jīng)經(jīng)歷的辛酸快了?!拔沂悄憧梢砸揽康母呱健!?br/>
聽到這體貼入微的話語,柳環(huán)腳下一頓,一顆芳心起伏起來,可以說從記憶恢復之后,她的心弦真正的被狠狠撥動了一次,而且心中的什么東西也隨之轟然崩塌了。
“好的?!绷h(huán)出人意料的沒有反駁。
等柳環(huán)的身影消失,葉森低下頭,目光直勾勾盯著腳邊。
在那里,在這毫無生機的世界,一顆嬌嫩的綠芽正在破土而出。
葉森感覺眼前又是一花,又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在這混沌鐘經(jīng)理了諸多的事情,讓葉森不知不覺中,心境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也將為他日后的修行之路,帶來不少的好處。
……
一個月后,平頂山一場引人眼球的風波終于開始平息下來。
這一場爭斗中,七絕門勝!
但是九山十八寨的人一個個剽悍無比,想要反悔,甚至直接將隱藏的一批手持勁弩的精銳暴露出來,要直接在這平頂山上反撲。
面對已經(jīng)攤牌的左光和馬天明,歷虎也是站到了他們一邊,他們形成了一個相當強力的利益聯(lián)盟。
這一下對于七絕門和秦莊可是極為不利,但是秦蘇一臉淡然,也是拿出了殺手锏來,早已在平頂山中空的山洞中埋伏好的秦莊弟子,立刻從四面八方涌來。
七絕門見狀,也不示弱,亮出來鎮(zhèn)門的寶貝,七絕奪魂煙。
單單這幾個恐怖的字眼,就已經(jīng)令不少人毛骨悚然。
這東西平日安置在一種特制的竹筒里,一旦引爆,毒煙甚至可以順風流傳方圓數(shù)里,而且殺傷極大。
本來一些宵小想借助混亂,謀取一些利益,但是被秦莊的威勢一嚇,再加上七絕門的恐怖大范圍毒煙的威懾,一個個都是安分下來。
事已至此,歷虎和左光也只能悻悻離開。
一個月過去,鏡州表面的平靜,卻無法掩飾其下洶涌暗流。一些嗅覺敏銳的武林人士,都是嗅到了濃重的火藥味。
沙銀礦可是一塊大肥肉,散發(fā)著極其誘人的味道,一些實力堪比秦莊的大勢力自然也想來分一杯羹。
七絕門的人也不傻,他們狠狠挖走了一大筆礦產(chǎn)后,立刻舉門遷走,離開了棲霞峰這一處是非之地。
這之后,對于武平礦脈的明爭暗斗仍舊層出不窮。
此外,平頂山風波中,一場仙師之間的爭斗,也是令這些個武林中人大開眼界。一個個都是十分向往修士的世界,而且有不少人都是起了拜師的心思。
可一個仙師身死,另兩位仙師都是不知所蹤,這些人多方打聽,也是無果,只能暗嘆自己的命運不濟,無緣仙途。
但是這幾位仙師的聲名和本事,在這鏡州的武林中卻是廣為流傳開來。
在經(jīng)過重口相傳和層層杜撰之后,這三位仙師已經(jīng)成了堪比活神仙的存在。一個個能呼風喚雨,移山填海,這些話,葉森也是有所耳聞,對此,他只能搖頭笑笑。
在和秦蘇和黃松幾位友人互相贈物告別后,葉森乘著秦蘇指派的一輛馬車,踏上了前往幽州的路途。
葉森打算,在幽州花些時間,一邊尋找失散的親人,一邊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修仙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