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哎喲,這得多疼啊,哈哈哈?!?br/>
“哈哈哈,猴子偷桃!”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巴武三兄弟開始大聲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后翻。
“嘿嘿嘿,年輕人,真是… 哎喲,嘖嘖嘖,我都覺得疼。”
大荒山見狀居然也笑了,但是還算含蓄,只是皺著眉搖頭苦笑,仿佛他也能感受到高陽的那個疼痛感。
“這…紅袖妹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冰帕此時也有些呆愣,捂嘴對紅袖說道。
冰帕比紅袖要大上幾歲,雖然尚未出閣,但懂的還是要比紅袖多得多的。
紅袖一聽眾人的反應(yīng),更是把通紅的臉埋進(jìn)了交疊的手臂內(nèi),羞愧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高陽這時背對著眾人,提著褲子查看這自己的好朋友,雖然并不是非常疼,但總歸還是得做做樣子的,不然就沒辦法把紅袖奪刀這件事的注意力引開了。
“咳咳,都別鬧了,干凈分東西吧,這還有幾只相位獸沒分呢。”
大荒山率先收住的笑,輕咳了一聲,正色的對眾人說道。
大家聞言也紛紛開始收斂起來。
“我打算這么分,這只銀色的相位獸應(yīng)該是裝著這幫強(qiáng)盜掠奪來的贓物,所以我打算敲碎它,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我們在均分?!?br/>
“這兩只古銅色的相位獸就分給高先生,而紅袖姑娘沒有拿裝備,所以她也分得一只,其它青銅色的我們一人一只,大家可有異議?”
大荒山見大家都收住了情緒,便開口接著說道。
眾人也都紛紛點(diǎn)頭,紅袖依然是蹲在地上沒有起身,但也揮動了一下手臂示意無所謂,高陽也擺了擺手表示贊同。
大荒山就開始拿著相位獸讓眾人挑選各自應(yīng)得的那只,而自己和女兒的那兩只是最后剩下的,這也是為了避嫌。
“好了,都分發(fā)完了,由于這是盲抽的,拿到的相位獸里面有什么,就憑自己運(yùn)氣了,可不要有什么怨言啊?!?br/>
“大家先收起來,讓出一個地方,現(xiàn)在我要敲碎這個銀色的相位獸,然后分完我們就上路離開這里?!?br/>
大荒山分完相位獸之后,手里拿著剩下的那種銀色的相位獸說道。
眾人紛紛圍成一個圈,讓中間騰出一個地方。
紅袖也起身退后了幾步,當(dāng)看到對面的高陽正下意識的用奇怪的動作挪動了一下腿,紅袖的臉又微微紅了起來,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又火辣辣的,立馬側(cè)過臉去控制自己不再去看高陽了。
“---總算是敷衍過去了,真是麻煩!”
高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觀察著紅袖的動作,心里暗自慶幸。
大荒山見眾人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就將銀色的相位獸放在眾人中間的一塊石頭上,然后拔出隨身佩戴的匕首,用匕首的把柄向小獸的頭部砸去。
當(dāng)啷一聲。
這只像變色龍一樣的相位獸的腦袋被砸得稀碎,隨后就從斷裂的部分出現(xiàn)了一個不斷旋轉(zhuǎn)的黑色圓洞,大概只有巴掌大小。
圓洞之內(nèi)不停釋放著吸附力,拉扯相位獸的殘軀拖入圓洞之內(nèi),等到將相位獸整個吸進(jìn)圓洞之內(nèi)后,黑色的圓洞微微浮起,然后突然崩裂開,化為一大堆流光掉落在地面上,堆砌成一個錐形的小山。
當(dāng)這堆小山一般的物品定格并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包括高陽在內(nèi),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蟬,這層層疊疊全是衍精礦,乍眼一看竟有數(shù)萬之多,還有一些裝備和雜物摻雜其中。
而他們卻不知道,這堆東西比其他三路強(qiáng)盜所掠奪的總和幾乎不相上下。
“這…這幫家伙是搶了多少人???這一個莊子都沒這么多錢??!”
大荒山有些驚愕的說道。
“荒山叔,那現(xiàn)在怎么辦?分了還是上交?”
巴武也是驚詫的開口問道。
“憨娃娃,這當(dāng)然是分了,這些東西上交給誰???廢土城?還是冰壁城?”
大荒山看了巴武一眼,搖著頭說道。
這些東西就是廢土城的剿匪隊(duì)拿了,多半也只會分掉,沒有人會傻到為了一些狗屁官職去上交這么大一筆財(cái)富的,更別說自己這些人都只是獵戶,憑什么上交東西。
“爹,可這些都是贓物?。 ?br/>
冰帕在一旁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贓物怎么了,誰知道是咱們干的?”
“就是知道了也不怕,這些強(qiáng)盜遭遇了強(qiáng)大的拒收襲擊,我們只是路上撿到這筆財(cái)富而已?!?br/>
高陽這時候開口了,說出了一番讓人有些驚奇的話。
“對啊,高先生說的極對,咱們是撿到這批寶物的,就在一只巨獸的腹中,嘿嘿嘿。”
“對,一只斑熊!成年的大斑熊!”
巴庫和巴塔也笑著說道,甚至都開始接著把故事圓起來。
“斑熊太小了,恐鳩吧,夠大!而且也是天上飛的,誰知道它是在哪吃的什么人,肚子里就有了這批東西的!哈哈哈哈”
大荒山給了一個最精確的故事結(jié)尾。
眾人也都大笑了起來,唯獨(dú)紅袖沒有說話,她是獵魔七色隊(duì)的成員,也算是半個官家的人,雖然只有軍銜沒有官職,可總不能就這么同流合污吧。
“哈哈哈哈,荒山大叔說的對極了!”
“你別有想法,眾寶面前,必有妖,認(rèn)同就行,別有意見!”
高陽往紅袖身邊湊了湊,在假裝與眾人大笑之際,側(cè)頭對紅袖小聲的說了一句。
紅袖在高陽湊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拘束,畢竟剛才還發(fā)生了那種以外的事情,但是聽完了高陽低聲細(xì)語的內(nèi)容之后,心中不免就是一暖。
“紅袖姑娘,你怎么看?”
大荒山突然大有深意的對紅袖說道,而且表情有些古怪。
他是知道紅袖的來歷的,七色隊(duì)雖然不好惹,但在巨額財(cái)富的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喔,我當(dāng)然沒意見,大叔可得算我一份!”
紅袖原本還在琢磨著高陽話里的意思,被大荒山這一嗓子喊得有些慌神。
“那就行,如果大家信得過我的話,就還讓我大荒山來分吧!”
大荒山拍著胸脯說道。
“大叔,這次我來分,怎么樣?”
高陽突然笑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