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喬蓉還是不太敢相信,弱弱地又問了一句。
“真的不怪我?”
喬蓉怯生生的樣子落在溫常卿眼里,硬生生地刺疼了他的心。
難道他就這么可怕?還是說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言而無信的男人?
溫常卿的慍怒都顯示在臉上,就連說出的話,仿佛都帶著怒火一般。
“難不成你想挨罰?”
溫常卿突然的轉(zhuǎn)變讓喬蓉有點應(yīng)接不暇,上一秒還溫柔似水的人,怎么下一秒就生氣了呢?
喬蓉在心中暗自肺腑溫常卿的情緒變化無常,可表面上仍是一副任憑處置的委屈樣子。
溫常卿見此情景,也知道是他太過于情緒化了,心中責(zé)怪自己嚇到了喬蓉,語氣中也沒了訓(xùn)斥的意味。
“好了,翻開你的筆記本,準(zhǔn)備上課吧,我們接著上次的講。”
縱使溫常卿有無數(shù)種手段,也不忍心把這些手段使在喬蓉身上,面對喬蓉的時候,溫常卿是無可奈何的。
溫常卿寵的小姑娘,他忍得多辛苦也得受著。
喬蓉不知道溫常卿的真實想法,她只覺得這次能僥幸逃過一劫,純屬是因為她運氣好。
自以為運氣好的喬蓉乖乖的聽從溫常卿的話,把她的筆記本打開,翻到了上次記的那一頁。
就在她準(zhǔn)備認真聽講的時候,卻意識到一件比較尷尬的事情。
她沒帶筆啊,本來之前想著找溫常卿借筆,卻在此之前發(fā)生了那件事,一時間喬蓉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就在喬蓉猶豫不定的時候,溫常卿已經(jīng)拿出課本準(zhǔn)備講課了。
一抬眸,溫常卿才發(fā)現(xiàn)喬蓉傻愣在椅子上,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盯著他,這讓他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既然溫常卿開口問了,那么喬蓉也不好隱瞞什么,只好把自己沒帶筆的事情說了出來。
溫常卿聽了,二話不說,從抽屜中又拿出一支筆來,遞給喬蓉。
接過筆,喬蓉習(xí)慣性地說了句謝謝。
這已經(jīng)不是喬蓉第一次對溫常卿說謝謝了,她本人似乎沒有意識到溫常卿對這兩個字的敏感程度,仍然還是對溫常卿有著應(yīng)有的客氣。
溫常卿終于忍不住了,他低著頭翻著書,用低沉的嗓音輕聲嘟囔著。
“以后不用跟我說謝謝。”
喬蓉聽到以后,猛地抬起小腦袋,看向溫常卿的方向,可溫常卿依舊是低著頭看書,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說過話一樣。
如果不是書房里無比安靜,除了她和溫常卿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喬蓉還以為是剛剛她聽錯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開始了補課,溫常卿教得盡心盡力,而喬蓉卻聽的一知半解。
畢竟喬蓉是沒有多少醫(yī)學(xué)知識基礎(chǔ)的,前幾節(jié)課接觸這些知識仍舊是陌生無比,學(xué)起來一點兒經(jīng)驗都沒有。
一堂課下來,喬蓉大概了解了被毒蛇咬傷致死的原因、被毒蛇咬傷后最有效的早期治療方法和局部處理。
溫常卿似乎是故意減慢講課的速度,讓喬蓉適應(yīng)知識環(huán)境的。
看著喬蓉一臉的迷惑卻不敢問的樣子,他對喬蓉主動伸出了援助之手。
“在學(xué)習(xí)的過程中,遇到不會的問題一定要及時問?!?br/>
聽到溫常卿的話,喬蓉連連點頭,并將這句話深記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