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麗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來了句,“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下面不放水,我就讓你上面放血?!?br/>
“別別別,你可別催我,那樣我就更加尿不出來了。我努力!我努力一把!”
你說說我倆這談話,叫怎么一回事兒?
這種狀態(tài)下,要尿得出來,那才叫稀奇吧?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一邊放,一邊吹哨子。
“噓~噓~”
結(jié)果,自己沒有尿出來,倒是身后的謝麗一哆嗦,刀子在我脖子上差點劃出一個口子來。
嚇得我大叫著,“你妹啊,你哆嗦個屁啊!”
“是你吹哨子啊,你別吹了。”
“我吹哨子跟你有啥關系?哦……我明白了,該不會給你吹得要尿尿了吧?那就別客氣啊,一起啊!”我直接來了這么句。
結(jié)果,可把謝麗給氣壞了。她直接大發(fā)雷霆,沒好氣的來了句,“要死啊你,這時候還調(diào)戲我?”
說到這里,她干脆一把拽過我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壁咚給我摁在了那邊的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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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姿勢真的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啊!
我倆就用這么曖昧的姿勢,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
謝麗咬著牙,然后回了句,“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啊,問這么無聊的問題?”我沒好氣的就來了句。
“我雖然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但今天開始……我還真是發(fā)現(xiàn)你夠陌生的?!?br/>
“陌生么?那是你沒有深入的了解我?了解之后,你就覺得我這人不一般了。”
“深入了解?”
謝麗皺起了眉頭,然后惡狠狠地對我說,“我要怎么才算是深入了解?”
“唉,你說捏?”我沖著她擠眉弄眼的道。
看到我這曖昧的表情,謝麗火冒三丈了,手中的刀子更近了一分,大吼著:“你再給我嬉皮笑臉,占我便宜,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信不信?”
“ok!ok!有話還說,有話好說,我保證正經(jīng)一點?!?br/>
“你這人說話不算話,背叛了我們!你是個叛徒?!?br/>
“唉,你看你這話說得,我怎么就成叛徒了?”
“還不是叛徒?哼,這三天一夜,舒服吧。四個美女,跟她們玩得很嗨啊。”
謝麗酸溜溜的說這話,我倒是驚訝得。怎么的?
這么私密的事情,她竟然會知道?
“還有一箱金子對吧?”謝麗又來了句。
我算是明白了,看來這叔侄倆,相互的都在算計和堤防對方。也就是說,歐根親王那里,其實也有謝麗的眼線啊。
所以,這三天一夜發(fā)生的事情,她全都知道了。
我尷尬一笑,打著哈哈回了句,“嚴格來說,算不得一箱金子。他那箱子簡直小巧精致的可憐啊……”
“屁!我是在和你說金子大小的問題么?真是越說越氣,我真想現(xiàn)在就抹掉你的脖子?!?br/>
“哎哎哎,注意,注意,刀啊!”
“刀什么刀?我那么相信你,把你帶到這里來,你竟然出賣我?因為人家給你四個美女,一點金子,你就出賣了朋友,難道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么?”
“妹子,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幫你啊?!?br/>
“幫我?哈哈……笑話,你和那四個女人在鋪上風流的時候,你想過這是在幫我嗎?”
“妹子,你把政治想得太簡單了。這事情可是很殘酷的,一個不好,牽扯的可是一大群啊?!?br/>
“別給我繞圈子!說人話!”謝麗皺著眉頭,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了。
“好吧,如果那四個女人,我不跟她們睡??峙逻@時候,在你面前的我就不是站著,而是躺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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