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玉樹笑了笑,對李塵的態(tài)度很滿意。
“你出劍的時候,之所以火焰會熄滅,是因為你的力量外泄?!?br/>
“你只要將力量全部集中在劍中,力量便不會外泄。如此,不但能提升威力,還能更加精準。”
聞言,李塵頓時醍醐灌頂。
他心有所悟,提起手中的長劍,對著火焰再次一斬。
火焰再次熄滅,不過這次距離比上次近了一些。
駱玉樹輕笑,“這是水磨功夫,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你還需要勤加練習?!?br/>
李塵斬了一劍之后便陷入了思索之中,想著自己剛才那一劍。
反思,復(fù)盤。
他在想,自己剛才那一劍哪里不足。
毫無疑問,進步是有的,但不多。
李塵把蠟燭點燃,接著又是一劍斬出。
蠟燭還是滅了。
不過,這一次又有進步,距離火焰更近了一些。
李塵再次點燃蠟燭,旋即又是一劍斬下。
蠟燭,滅。
李塵不厭其煩,再次把蠟燭點燃。
駱玉樹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看了一會,便打算離開。
李塵正處于專心致志的狀態(tài),他不打算打擾。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李塵又斬出了一劍。
駱玉樹腳步一僵,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蠟燭的火焰。
火焰搖曳不止,好似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過了一會,火焰漸漸平穩(wěn)。
這一次,火焰并沒有熄滅。
“快,再出一劍!”駱玉樹身子微微顫抖,整個人十分激動。
李塵簡直就是天才!
要知道,他以前練習了近一年的時間才能勉強做到不讓火焰熄滅。就這樣,他的師尊還稱贊他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現(xiàn)如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李塵卻是能做到不讓火焰熄滅。
這哪里是天才,這簡直就是妖孽!
李塵點點頭,照做。
他抬起長劍,對著火焰狠狠劈去,速度又快又狠。
長劍從火焰中一穿而過,這一次,火焰只是輕微搖晃,然后便恢復(fù)了正常。
“快…快,再出一劍!”駱玉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第一次可能是湊巧,第二次可能是巧合,第三次,那絕對是實力。
李塵又是一劍狠狠斬出。
劍光一閃。
這一次,蠟燭的火焰紋絲未動。
駱玉樹呆滯。
半晌,他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李塵,好好好!”
哪怕是以他一宗之主的修養(yǎng),看到李塵有如此妖孽的悟性,頓時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李塵將長劍送回劍鞘,淡淡的說道,“宗主,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這么簡單的事情,有手就行。”
駱玉樹:“…”
有手就行?
他當年可是練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到了李塵這里,竟然變成了有手就行。
太打擊人了。
他覺得,李塵在裝逼,但他沒有證據(jù)。
“滾滾滾!”
駱玉樹臉色鐵青,揮手讓李塵滾蛋。
李塵一臉黑線,好端端的,宗主怎么還生氣了呢。
“宗主,你怎么了?”
駱玉樹虎著臉,“你滾不滾?”
李塵:“…”
最終,李塵離開了駱玉樹的洞府,站在洞府門口,他百思不得其解。
“莫名其妙。”
嘟囔一句,李塵起身離開。
回到洞府,李塵馬不停蹄的著手制定提升肉身強度的方案。
抗擊打訓練;這個需要找人打自己,可以讓呂黛兒幫忙。
極限訓練;這個好辦,只需要每次讓自己達到極限便可。
想到藥液浸泡,李塵頓時頭疼起來。
他連配方都不知道,這個方法只能暫時擱置。
正當李塵制定提升肉體強度方案時,另一邊,駱玉樹的洞府內(nèi)。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緩緩出現(xiàn),由虛到實,最終徹底顯露了出來。
此人,一身黑袍,哪怕是臉上也被黑袍罩著,看不清容貌,只留下一對眸子在外。
“何人!”
駱玉樹豁然睜開眼睛,神情凝重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人。
黑袍人聲音沙啞,聽不出男女。
“不要激動,本座想殺你,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br/>
沙啞的聲音,此時卻是無比的霸氣。
駱玉樹的神情無比凝重,眼前的黑袍人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敢問前輩有何指教,只要晚輩能做到的,一定做到?!?br/>
他深深一禮,態(tài)度無比恭敬。
面對這種人,能不得罪是最好的。
他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沒有一點宗主的架子。
黑袍人手掌一翻,掌心出現(xiàn)了一個玉瓶。
“把這玉瓶交給呂黛兒。”
說著,玉瓶從其掌心飛向駱玉樹,然后停在駱玉樹身前。
駱玉樹猜到了黑袍人的身份,他偷偷打量了黑袍人一眼。
隨之,駱玉樹急忙起身,“請前輩放心,晚輩會親手把玉瓶交給呂黛兒?!?br/>
黑袍人冷哼一聲,“哼,還好她沒事,否則,你們五行門滅一千次都不夠!”
黑袍人的聲音充滿了殺意,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好似下降了十多度。
駱玉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后背冒出了冷汗,“前輩,是晚輩照顧不周,晚輩甘愿受罰。”
黑袍人的話,他不敢反駁,而且還要主動討要責罰。
這哪里是一宗之主,簡直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要是被他人看到,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這還是那個把宗門大戰(zhàn)掛在嘴上的駱玉樹嗎?
“罷了,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黑袍人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以后我會保護她,不會讓她有危險。”
聞言,駱玉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前輩,有勞了。”
這樣最好,他是真的怕呂黛兒這個小姑奶奶有危險。
真要出了意外,黑袍人的話不是開玩笑,五行門滅一千次都不夠。
不用絲毫懷疑,黑袍人有這個實力。
黑袍人的身影漸漸開始虛幻,聲音漸漸傳來,“記住,本座只是在暗中保護她,不可讓她知曉?!?br/>
駱玉樹再次深深一禮,“晚輩領(lǐng)命,恭送前輩。”
與此同時,五行門的山門口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來者何人!”
守在山門口的兩個弟子喝出一聲。
來的兩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他有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中年人身旁是一位少年,和中年人容貌有九分相似。
少年穿著一襲藍色長袍,一臉傲氣,看向守山弟子時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