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到底算什么跟什么,還必須要聽他的話了。
她就知道,只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哲哲的存在,她的處境也會因此變的更加糟糕。
這不,就來了。
……
第二天!
陸矜起床的時候,廚房就已經(jīng)給她做好了早餐,鄭嫂笑瞇瞇的,很是溫和。
“陸小姐醒了,給您準備了早餐?!?br/>
“謝謝。”
對于鄭嫂,陸矜的第一感覺還是蠻好的。
昨晚一夜沒睡的她,現(xiàn)在精神根本不怎么好。
餐桌上。
她沒什么胃口,她就是這樣,這些年給封熠賣命,身體其實也并不怎么好。
尤其是這胃。
稍微有點不舒服的時候,就不是很喜歡吃東西,所以她瘦的厲害。
“嗡嗡嗡?!彪娫捳饎樱f曹操就到了。
封熠的電話。
接起:“封總。”
“你回云州了?”
“嗯?!闭f起回云州,陸矜就覺得自己非常的沒用,之前鉚足勁的離開。
現(xiàn)在就這樣被溫禎凜給抓回來了。
到底是誰做的親子鑒定,真的是要坑死她了。
是了。
就是那份親子鑒定,到底是誰對陸哲的身份起了懷疑?竟然做了那樣的鑒定報告。
陸矜甚至在想,要是沒有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的話,她和溫禎凜這輩子也都可能,真的沒有任何來往。
她帶孩子在丹耶生活的好好的。
到底還是大意了。
“陸矜,你和他的事兒,誰也管不了。”
“我知道,我沒有要找你幫忙的意思?!标戱驵絿?。
而話落,就明顯的感覺到了電話那邊男人的呼吸也都粗重了幾分。
只聽封熠說道:“你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
“在丹耶,老大幫你的那一次,夠了!”
意思就是,封家?guī)退模酱藶橹梗?br/>
陸矜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聽不出封熠的意思?
在任何事兒上都能幫她,但唯獨在孩子的事兒上,她和溫禎凜自己去掰扯,不能牽扯旁人。
溫禎凜是個瘋子,誰要是因為孩子和他來事兒,他……也是個不怕來事兒的人。
陸矜:“是,我懂?!?br/>
“你明白就好。”
陸矜撇嘴。
她怎么會不明白封熠的意思?不準招惹他的大哥。
掛斷封熠的電話,陸矜就喝了點果汁也就什么都吃不下,鄭嫂讓她喝點牛奶。
她也喝不下。
臨出門前。
鄭嫂還好心的提醒陸矜:“之前小小姐失蹤的事,現(xiàn)在大少可能還沒走出來,您也不要和大少硬碰硬,那對您沒好處?!?br/>
“謝謝你啊鄭嫂?!?br/>
她有些冤枉,她這都沒和溫禎凜碰好吧,完全就是那個男人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
本來這件事也沒錯,怎么現(xiàn)在全天下的人都好似是她做錯了一般?
就連封熠也是這樣的態(tài)度。
“不客氣的,這是您的車鑰匙。”鄭嫂將一個帕沙特的車鑰匙遞給她。
陸矜撇嘴。
那車就跟船一樣大,她根本就開不習慣的好吧,這溫禎凜這么有錢,還這么摳門。
也不給自己一個小巧點的車。
……
抱怨是抱怨!
現(xiàn)在陸矜哪里不是能抱怨的,但偏偏也就能抱怨一下,別的,她還真的什么也不能做。
心里不滿是必然的,但是也不敢和溫禎凜來橫的。
她之前雖然敢鬧,但那時候是溫禎凜搶了孩子,但這次孩子好好的在她身邊。
而且溫禎凜完全就是一副,她算計的,將孩子藏在身邊的樣子,她敢鬧,他就敢滅她。
開車到公司。
剛出地下車庫!
忽然大燈打自己臉上,陸矜下意識的伸手擋了擋光。
只聽“嘭”一聲,車門摔的很是大力。
而后是高跟鞋的聲音走向自己。
陸矜總算是適應(yīng)了光線放下手,就看到宋青依一臉怒容的踩著高跟鞋走向自己。
“你還敢回來!”說著,揚起手就是一耳光要扇在陸矜臉上。
陸矜稍微一個偏身,宋青依的耳光落空,就要再次的撲向她的時候,陸矜狠狠的一推。
宋青依鞋子太高,一個沒站穩(wěn),就摔在了地上。
“你知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云州到底怎么說媽媽怎么說宋家的?你現(xiàn)在回來是要干什么?”
宋青依滿臉怒容的看著陸矜。
這段時間,她們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
現(xiàn)在眼看著這輿論就要一點一點的下去,陸矜這時候回來,無疑又要將那輿論熱起來。
這段時間,她也都沒臉出去見人。
雖然說最終父親那邊宣布了那樣的消息,說彭婧只是她和青唯的后媽。
可這有心的人,難免嘲笑她們幾句,根本就不可能撇開。
她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這輿論自己消散下去,只要陸矜沒有回到云州,輿論慢慢就會淡化。
而現(xiàn)在她回來了。
無疑的,那些人的好奇心又勾起來,有好長一段的時間議論。
“你管我干什么?”陸矜沒好氣的給了宋青依一句,本來就因為孩子心情不好的她。
現(xiàn)在宋青依找上來,無疑也是被她刺激。
宋青依是真的被刺激的不輕。
從地上爬起來就去拉扯陸矜:“你給我走,上車?!?br/>
“去哪兒?”
“離開云州?!彼吻嘁涝谥狸戱婊貋淼南ⅲ麄€人也都要瘋了。
這個女人對她來說,怎么就是如此的陰魂不散呢?
只要想到陸矜現(xiàn)在她的世界里所扮演的角色,她就……!
她必須要離開云州。
不然所有人也都知道,她有一個女公關(guān)的姐姐。
女公關(guān)是什么?
那是……!
想到這里的時候,宋青依說什么也不會讓陸矜在這云州。
“啪!”最終,陸矜一個耳光扇在了宋青依臉上。
空氣,靜止!
宋青依不敢相信的看向陸矜:“你打我?”
陸矜:“瘋夠了嗎?”
“陸矜!”
“對,陸矜,懂了嗎?”陸矜,不是她的姐姐。
她看出來了,宋青依是覺得有她這樣一個姐姐,所以呢,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甚至覺得是她大小姐身份中污點的存在。
可她不愿意承認有她這樣一個姐姐的存在,陸矜同樣也沒認為她就是妹妹。
“你……”
“滾,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标戱婧莺菡f道。
現(xiàn)在她被溫禎凜壓的翻不過身,宋青依這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孩子的氣沒地兒發(fā)泄。
也就這樣的刺在了她的身上。
宋青依看著這樣的陸矜,就好似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完全不敢相信陸矜就真的敢。
“你,你知道不知道,媽媽現(xiàn)在因為你到底在承受什么痛苦?爸爸不要她了?!?br/>
“……”
“你現(xiàn)在回來,只會讓我爸爸更生氣。”
“難得你這么有孝心,那就一無所有的陪在她身邊好了?”
宋青依:“……”一無所有?
不!
顯然,這是宋青依從來沒想過的問題,而陸矜是個人精,在看到宋青依臉上這樣的猶豫。
也就知道,她們都無法承受自己一無所有。
彭婧是,宋青依是,宋青唯也是。
所以只要宋天辰不要彭婧了,那么彭婧就會真的一無所有。
“什么玩意!”陸矜努努嘴,嘟噥了這么一句,轉(zhuǎn)身就離開。
而宋青依面色發(fā)白的站在原地看著陸矜走進電梯。
整個人都在不斷的顫抖。
她這段時間到底是什么日子?
之前那些明明看上去很好的朋友,現(xiàn)在看到她也都是避開的走,甚至看她的眼神也都變了。
曾經(jīng),自己有個藝術(shù)家的外婆,是多少人都羨慕的,畢竟在她們的那一輩中。
有一個能堅守藝術(shù)的人不容易。
可誰想到是母親的謊言,一切被拆穿的時候,她和青唯無處躲藏。
現(xiàn)在輿論好不容易要小了一些,陸矜竟然回來了,而她們不但要面對一個農(nóng)村老太太的現(xiàn)實。
還要面對,有一個公關(guān)姐姐的現(xiàn)實!
“陸矜!”宋青依唇瓣失去了血色的站在原地,看著電梯的方向,眼底充滿了恨意。
為什么,為什么這些人要存在,為什么?
她為什么一定要回來?毀掉自己的人生還不夠?
現(xiàn)在,還要搶走自己的禎凜哥哥!
溫禎凜……!這個和她自小一起長大的人,說好了要和她結(jié)婚的,為什么現(xiàn)在?
宋青依不甘心,只要想到這些的時候,她心里就是濃濃的不甘,她也不想要放開溫禎凜的手。
尤其是現(xiàn)在宋氏集團,也還沒有徹底的解除危機。
陸矜捅了那么大的簍子,加上溫禎凜現(xiàn)在也對他們不冷不熱的,多少人也都見風使舵。
……
陸矜到辦公室的時候。
溫禎凜已經(jīng)在了。
鄭銘看到她的時候,恭敬的點了點頭:“您來了。”
“嗯?!?br/>
陸矜點頭。
鄭銘將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這是什么?”陸矜沒直接去接。
自覺告訴她,這里面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旦接了,就是要去做的。
鄭銘:“是兩份項目資料,也是你入職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br/>
還真的將她當公關(guān)給用了?
甚至這都還沒到公關(guān)部報道,工作就已經(jīng)先下來了。
陸矜深吸一口氣,最終接過了文件夾,打開,看了看里面的資料。
“啪?!敝皇且谎郏椭苯雍仙狭宋募A,面色也因此變的不好起來。
看向鄭銘的時候,眼底已經(jīng)有了怒氣。
正經(jīng)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
只聽他恭敬的說道,還帶著隱隱的勸說:“少董現(xiàn)在是在怒氣上,您擔待點?!?br/>
鄭銘現(xiàn)在看著,就好似兩人在互相斗氣。
而且都是要將對方往死里氣的那種。
當然,在鄭銘看來,不管現(xiàn)在溫禎凜給陸矜什么樣的氣受,也都不足……她將好好的孩子藏起來讓人生氣。
陸矜:“他生氣難道我就不生氣了嗎?”
她的聲音拔高!
顯然,已經(jīng)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之前在來這里的時候,她也告訴自己。
要忍忍。
這時候不要和溫禎凜硬碰硬,但是這個該死的男人,實在是太氣人了……!
看看,他現(xiàn)在做的是人事兒嗎?
“您生氣也只能忍著啊?!编嶃懭滩蛔×?,聽著陸矜拔高的聲音,就忍不住為陸矜捏一把冷汗。
這姑奶奶,脾氣是真的不好啊。
也不知道被少董大人這樣壓下去,到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嘭!”陸矜將文件夾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鄭銘被嚇的一驚。
見過女人生氣的樣子,但卻沒見過脾氣這么不好的。
更關(guān)鍵的是,陸矜這脾氣……好似一直都非常的暴躁,只要生氣了,那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見陸矜直接就要往總裁辦去。
鄭銘趕緊一把攔住了陸矜:“你現(xiàn)在這是要干什么?”
“你給我讓開!”
陸矜現(xiàn)在是真的氣壞了,她忍不了。
鄭銘直接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我說姑奶奶,您現(xiàn)在……”
“唔!”鄭銘的話沒說完,就被陸矜一把給推開,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人,已經(jīng)通過他闖到了總裁辦公室。
外面的小秘書直接沒攔住她,只是一夕的功夫就人仰馬翻的。
鄭銘看著這場面,脊背已經(jīng)被打濕,這姑奶奶的性子,她不吃虧誰吃虧?。?br/>
也得虧這些年有封氏的封總護著,不然的話,就她這性格早就被人給撕的稀巴爛。
“嘭咚!”一聲,辦公室的門直接被陸矜給踹開。
而這時候,溫禎凜的辦公室還有高層在開會。
這忽然之間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給踹開,所有的人目光都到了門口,定格在了陸矜的身上。
面面相覷,皆是無言!
而溫禎凜這時候卻是沉了臉色。
看了看陸矜,眼底黯了黯,只聽他對開會的高層人員說道:“今天就先到這里?!?br/>
“好的。”
所有人對視一眼,趕緊起身就要出去。
然而當一個人就要出門的時候,被溫禎凜叫住:“陳總監(jiān)留下。”
一個穿的很是干練的職場女性,趕緊停下腳步,利索的轉(zhuǎn)身,恭敬的看向溫禎凜。
“少董?!?br/>
“這位是陸矜,以后就是你的下屬了,是個可用的人才,脾氣不太好,就看你的了?!?br/>
“是?!?br/>
陳總監(jiān)看了眼陸矜,女人長著一雙凌厲的眼,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
陸矜站在辦公室門口,此刻心口在不斷的起伏,這時候溫禎凜這死男人都還能給她指派。
不用說也知道,這現(xiàn)在是將她給捏的死死的。
然而陸矜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卻是不會那么乖乖就范。
“人,待下去吧?!睖氐潉C說道。
陳總監(jiān)點頭,轉(zhuǎn)身:“跟我來吧!”
四個字,說的利索,也說的冰冷。
好似陸矜這時候只要敢有別的動作,就會炒她魷魚。
尤其是陳總監(jiān)看她的眼神,都帶著警告。
陸矜看也沒看所謂的陳總監(jiān)一眼,她的目光從始至終就在溫禎凜的臉上。
進到里面。
“你干什么?”陳總監(jiān)見她不說話,眼底瞬間不滿。
這不用想了,這以后陸矜入職到她的部門,絕對不會可能有好日子過的。
然而這時候陸矜不在乎。
對于溫禎凜給她鋪的這些荊棘路,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么多。
“先出去吧?!睖氐潉C冰冷的說道。
陳總監(jiān)聞言,算是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出去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要給陸矜穿小鞋的準備。
辦公室的門被關(guān)上,就剩下陸矜和溫禎凜兩人的時候。
她狠狠的看著溫禎凜!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以為,你這時候會先問孩子。”果然,封熠在她心里的位置不一樣。
這要不是有兩個孩子的話,她這大概都要直接爬上了封熠的床。
看她現(xiàn)在這護的跟個什么樣?
陸矜被氣的眼前陣陣發(fā)黑,只聽她怒道:“我問孩子,你就能把孩子給我嗎?”
“你覺得呢?”
男人犀利的反問,語氣里帶滿了危險。
顯然是在對陸矜的警告!
陸矜:“別的吧,現(xiàn)在那兩個項目封氏都在做,我辦不到!”
在看到男人這份警告的時候,她的語氣稍微軟了軟。
別的事兒也還好。
可封氏的項目,她是說什么也不會去搶的!
封熠對她有生死救命之恩,她多少次在生死一線的時候,都是被封熠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
雖然說這兩個項目,本來也是她在溫禎凜的手里搶過去給了封熠的。
而現(xiàn)在溫禎凜,顯然就是在報復她,要讓她怎么從他手里搶走項目的,現(xiàn)在就怎么還回來。
這個該死的男人。
“看來,你是不會聽話了?”男人一字一句,全是狠厲和危險。
陸矜看向男人的雙眼,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在男人眼底清楚的看到了危險兩個字。
陸矜心口起伏。
狠狠的深吸一口氣。
說道:“別的都可以,你要多少個我都給你簽來?!?br/>
“真是好大的口氣!”
男人眼底閃過的不悅,更濃。
陸矜知道,她又惹怒了他。
這時候他想要報復的時候,最好不要武逆他,否則她就可能真的見不到孩子。
但是搶封氏的,這一點她也絕對做不到。
“朵朵昨晚發(fā)燒了?!蹦腥四抗馍铄涞目粗?br/>
無疑的,這句話,讓陸矜的心,再次的是狠狠的一陣揪緊。
孩子,是她最重要的,也是她最在乎的。
“你非要是不是?”
沒有問朵朵的身體多么兇險,因為她知道,這是溫禎凜在用這樣的方式逼她。
真是個手段卑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