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同志,這里是辦公室?!睆埶玖顝囊巫由险酒?,看著秦然,眼里沒啥情緒。
葉清趕忙一下關上大門,然后拉住秦然,不讓她繼續(xù)演技大爆發(fā),道:“我們隊長從前任務留下了腦部舊疾,我之前說話不經(jīng)大腦,害她差點摔下樓梯,她現(xiàn)在頭疼得厲害,又不好去醫(yī)務室,媽,你幫幫我……”
張司令身體微微一晃,媽這個字眼多少年了都沒從葉清嘴里聽到,哪怕偶有碰面,也是視若無睹的冷漠。
微微一嘆,“我這兒有治療頭疼的藥,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至于試與不試,在你們?!?br/>
說完,拉開抽屜,取出了一個沒有標簽的小白瓶,放到桌面上。
沒等葉清回答,秦然徑直拿了起來,微微搖動,面色幾分扭曲,似乎在強忍著什么。
目光落在葉清身上,“你先出去,我和張司令有些公事要談。”
聞言,葉清臉色一下子崩壞了,到底搞什么,合著自己說半天都是獨角戲,不說沒人對戲了,連看戲都沒人。
“然然!”聲音低啞,壓抑著情緒,葉清緊緊看著秦然,捏著她衣服的手指因為過于用力而顫抖起來。
秦然安撫性看了她一眼,“去找張長官問問咱們臨時辦公室安排好了沒,先過去看看?!?br/>
葉清咬咬牙,頷首,“你可別亂來,真有事兒別強撐著?!?br/>
秦然點點頭,拿手揉了揉葉清腦袋,臉上肌肉一塊塊的擰起,看著十分猙獰。
葉清目光不自覺游移到了張司令身上,輕抿下唇,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直到門徹底關閉,秦然打開藥瓶直接往嘴里倒,深呼吸了幾次才平復下來。
“多謝張司令了?!鄙ひ舻兔?,帶著點玩味。
張司令嘆了口氣,“喬子倒是舍得讓你這么亂來?!?br/>
秦然眨眨眼睛,兩手揉了揉臉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br/>
“是我小看你了。”張司令勾勾嘴唇,再次拉開抽屜,把一個黑色小圓球丟給秦然。
秦然接過,不避諱的塞了衣服兜里,“彼此,彼此,我也低估了張司令,您確實是一個有能力的領導?!?br/>
張司令失笑,這種恭維聽起來內(nèi)心并不感到多么的喜悅。
“挺好奇的,這東西你是什么時候弄過來的,我一點都沒察覺到?!甭晕⒑闷娴恼Z氣,張司令問道。
秦然挑起眉毛,語氣帶著驚奇的得意,手指著桌面一文件夾,積了薄薄一層灰,“順手一放,可不就在這兒了?”
張司令轉(zhuǎn)瞬明白,哭笑不得,“我不批準你參與,你就耍這種手段?我看你就一小流氓!我要是計較,你就是嚴重違規(guī)了知道嗎?”
秦然仰起頭,臉色在光下有些透明,“我違的規(guī)還少嗎?真要清算起來,怕算不清楚??!”
張司令緩緩搖了搖頭,“行了,沒人跟你算陳年舊賬,今天過來應該是有收獲了吧!說來聽聽?!?br/>
秦然點頭,看向沙發(fā),指了指,“能坐著說不?”
張司令白了她一眼,揮揮手,“去去去,搞得跟我虐待了你似的?!?br/>
秦然低笑一聲,“您可不就是虐待了我,那屋子,嘖嘖!”
張司令拿起一份文件重重放下,“然小妹!你可別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怎么說我也是你領導,有你這么和領導說話的嗎?”
秦然一屁股坐下,瞇起眼睛,“您管我挺有架勢,可自個兒的女兒怎么就管不住呢?”
“你指的哪個?”張司令似笑非笑的問道。
秦然老神在在,翹起了二郎腿,“莫不是您有兩個女兒?另一個是地里種出來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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