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
“斑目三席,綾賴川五席……”
一眾死神隊員聽聞消息趕到的時候,入目的就是滿地的十一番隊傷員以及渾身是血的斑目一角和綾賴川躬親。
這里的戰(zhàn)斗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有一段時間,不,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斑目一角的確要承認,戰(zhàn)斗分明是在剛開始結(jié)束后不過短短幾分鐘就結(jié)束了才對。
浦原喜助,果然不愧是隊長??!
被人扶起,斑目一角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真是不甘心……
“被打的很殘啊!真是廢物……”
陰測測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涅繭利是個相當自私自我主義的人,他從來不會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對于他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讓他掛念的人,那就只有四楓院夜零。
或許自己與涅音夢也算吧!不過涅繭利是從來不會承認的。
“涅隊長……”
斑目一角狼狽的抬起頭,臉色難看的看著面前到來的涅繭利,神色變換著,他討厭面前的男人,不過,他的確失敗了,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敵不過也是很正常的吧!畢竟對方可是上一代的十二番隊隊長??!”
相比于斑目一角的沉默,綾賴川躬親卻是出言反駁了一下,一向是討厭這種行為的,因為這是對于他的侮辱,涅繭利眼睛瞇起,怪異的瞳孔里帶著一絲冷意與殺意。
可以反駁他的人,有,有很多,但,絕不是你們兩個區(qū)區(qū)席官就可以的。
可還沒等涅繭利動手,原本還算明亮的天空頃刻間變了。
無數(shù)的裂縫在上空蔓延開來,從中透著一股股邪惡的氣息,一只只碩大的猩紅眼睛閃現(xiàn)難聞的氣味,虛,全部都是虛,而且最低也是基力安級別的大虛……
基力安,亞丘卡斯,這數(shù)量,幾百只,還是幾千只……
一瞬間,靜靈庭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這是什么情況,虛圈要大舉的進攻尸魂界了嗎!
咚咚咚……
刺耳的警報聲將所有陷入呆滯的死神全部拉回神智。
這時候,已經(jīng)用不了誰在吩咐了,所有人都開始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既然退不了,就索性一直向前吧!
死神與死神,死神與虛,大混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
四番隊的隊員們急忙帶著重傷的斑目一角和綾賴川躬親等人離開,再不走,一旦戰(zhàn)斗波及到這里,他們絕對會沒命的。
雖然涅繭利在這里,不過顯然沒有人會認為,這個十二番隊的變·態(tài)隊長會救他們,開玩笑,不把他們抓去喂虛都不錯了。
“音夢……”
眼角的余光看著匆匆離開的一眾人,涅繭利抬頭看著天空,眼中的神態(tài)變了變。
“是!繭利大人……”
“你去準備吧!”
涅繭利的聲音罕見的凝重起來,沒想到藍染惣右介倒是把虛圈都能弄來,看來最后的戰(zhàn)斗要開始了,四楓院夜一還沒有來,不會真被旗神百里和蒼田一山截住了吧!
切!全部都是廢物……
“明白!”
身后,涅音夢點頭,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
青流門。
“為什么……”
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但是根本顧不得擦拭一下,顫動的身體帶著一陣的顫栗,渾身是血的阿散井戀次和吉良井鶴很難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
死了,全死了,滿地的死神隊員們直到身亡的那一刻也如同他們一樣,帶著永遠理解不了的疑惑,震驚,以及憤怒……
砰!
奄奄一息的檜佐木修兵被狠狠地拋到了地上,鮮血噴出,男人掙扎著要爬起來,不過虛弱的身體讓他一點力氣都沒有。
咳咳……
眼前的視線開始混亂,耳邊的聲音開始模糊,但名為檜佐木修兵的男人還是睜著有些渙散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身影。
他染血的面龐有些猙獰,有些失望和恨意……
“為什么……”他顫動的問著;“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東仙隊長,市丸隊長……”
氣氛壓抑的讓人感到窒息。
“你是……白癡嗎!”
市丸銀晃了晃短小的斬魄刀,刀身上的血順著刀尖低落,他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笑容,讓人喜歡不起來的笑容。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干嘛還要多此一舉的問……”
是??!
的確是明擺著的……
破壞遮魂膜,讓黒腔可以蔓延到靜靈庭內(nèi),可是……
為什么偏偏是你們兩個……
“隊長……”
吉良井鶴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心痛的要死的感覺,他緊盯著笑瞇瞇的市丸銀,就算是親眼所見還是很難以相信面前的男人,他信任的,教了他許多的人會是……背叛了尸魂界的叛徒……
“啊咧!抱歉了,吉良……”
市丸銀還是笑瞇瞇的,只是微微睜開少許的眼神透著不易察覺的歉意。
“隊長……”
“怪只怪,你不該來這里……”
“別說廢話了,市丸!”
一直沉默的東仙要終于開口了,他看不見自家副隊長檜佐木修兵的任何表情,不過或許就算看見了他也會在意吧!
因為正義,就是往往伴隨著流血和犧牲的,任何人都是……
“我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要趕快把這里清理干凈,要是有人在來……”
東仙要的聲音戛然而止,而市丸銀卻是嘿嘿笑著;“已經(jīng)來了……”
“東仙啊啊啊?。?!”
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在了地上,沒有帶著頭罩,兇狠的頭顱帶著壓制不住的怒氣和失望,嘴角的尖銳獠牙反射著森然的寒光。
“是你啊!柏村……”
沉默了一下,東仙要輕輕開口,聲音毫無起伏,平淡的就像是一杯白開水一樣,面對著昔日的部下和友人,這樣子的他和往日簡直判若兩人。
“你殺了他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這只是實現(xiàn)正義的一部分……”東仙要淡淡的說著;“和你不同,柏村,你也不會理解,在正義這條路上,這都是必不可免的……”
“該死的,什么狗屁正義……”
向來性子剛烈,暴脾氣的柏村左陣毫不猶豫的打斷了自己唯一一個好友的話,一拳帶著凌厲的風聲,驀然打了過去……
“你已經(jīng)糊涂了嗎!東仙,我就先打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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