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和他們一樣嗎?”“算是吧。我比他們還算強一點,最起碼我不會再挨餓?!薄鞍?,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我當這三年的大臣沒有做好啊。”“你不用自責,這又不是你的錯,該自責的人卻還做著統(tǒng)一特爾斯帝的美夢呢!”“我不準你侮辱國王!”
“國王?呵呵,應該叫昏君更合適吧?!薄澳銥槭裁凑f國王是昏君!”“民不富足,臣不忠貞。現(xiàn)在各城都在組建和擴充保民團安民團,為的是有朝一日能謀權(quán)篡位,現(xiàn)在的臣民們都覺得皇室離他們越來越遠反而那些想要竄逆的人卻離臣民越來越近。危機四伏,但二十五世卻還再做夢,不是昏君又是什么?”
他聽完之后無言反駁只能用復雜的眼神盯著這個男人?!艾F(xiàn)在絕大部分的城使都在啃食臣民的布戈爾,他們用那些布戈爾來組建秘密叛軍。所以未來的趨勢是各地為王戰(zhàn)亂四起泰瑞爾達將徹底滅亡,安普亞人趁機入侵。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假設,也許還沒那么糟?!?br/>
他聽完渾身發(fā)冷打了一個冷戰(zhàn)然后對男人說:“你覺得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你所說的事情不發(fā)生,或者沒那么嚴重?”“沒有辦法,現(xiàn)在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除非二十五世能突然醒悟推動二十一世國王的普照新政??上а?,那是不可能的?!蹦腥苏f完之后就飛快的跑向前邊,他追了上去并說:“為什么不可能?”
男人沒有理會他,而是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攤面前,他用兩只手握住一把長劍轉(zhuǎn)身就向他刺去,而他反應特別靈敏低頭、彎腰一氣呵成躲開了鋒利的劍尖。男人見他寶刀未老就笑著對他說:“行啊你!沒退步呀,讓我看看你的劍術有沒有退步吧。給你?!?br/>
那個男人把手里的劍扔給了他,他用左手抓住了劍柄,當他要看劍身時突然一聲:“看前面!”當他聽到后馬上兩腿拉伸舉起手中的劍并與男人的劍碰撞,在碰撞的一剎那火花四濺震耳欲聾,男人表情吃力而他卻鎮(zhèn)定自若。他和男人都使勁向?qū)Ψ接昧Γ@就好比像掰手腕一樣。過了一會男人的體力有些不支,他抓住機會連續(xù)向男人的劍打擊三次,最終男人因劍的震蕩而握不住劍輸給了他。幸好他和男人只是比試比試,不然敗的一方會被勝者直接刺死或選擇自刎。
男人彎腰低著頭笑著把劍撿起然后對他說:“你一點也沒退步啊,不像我。。?!薄拔梗昧宋屹u的劍不應該給我布戈爾嗎?”男人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很胖的人站在他身后?!斑@是你的攤位?”“對,這是我的攤位。你們趕緊拿布戈爾,你的是一百個布戈爾,他的也是一百個布戈爾。”
“這也太貴了吧,普通的獵劍只賣二十個布戈爾啊?!钡財偵讨髀牭胶蠛芤苫蟮目粗f:“小子,你第一次來這里吧?我賣的劍可不是什么打獵的劍,而是能殺安普亞人的劍。”“什么!那也就是說你賣的是邊疆軍軍用劍!”“是呀,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很多前線的士兵因為沒有武器而徒手跟安普亞人格斗!”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我只知道我沒有布戈爾就得餓死,賣這些劍就可以活命。”“前線的士兵每天有很多人因沒有武器或武器生銹等原因而喪命在安普亞人的腳下,難道你就一點慚愧都沒有嗎?”“他們死管我什么事,難道他們能給我花不完的布戈爾嗎?再說就算我不賣別人也會賣。你沒有辦法捆住別人的手腳或嘴巴?!?br/>
“我是沒有辦法,但我會引導大家不要這樣做。”“你是不是傻呀,你爸是不是讓馬給踢到褲襠哪里了?怎么生出你這個不開竅的玩意。”“請不要侮辱我的父親!”
“哎呀,你還知道我罵你爸爸呢,我以為你傻的啥也不知道了。”“你!”他很沖動的向地攤商主走去,但很快就被男人攔住并推到離商主幾米遠的位置?!皠e沖動,這里的人都是很記仇的,他們一旦和你結(jié)仇就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殺你!”“我不怕死,只要有人欺辱我的父親,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想被發(fā)現(xiàn)嗎?”男人從衣兜里掏出兩個袋子然后轉(zhuǎn)頭對地攤商主說道:“喂!這兩袋東西可值五百個布戈爾,就當我們買了這兩把劍。你要慢慢品嘗,沒有之后記得到西街找我。接著!”男人把兩袋東西扔到了商主的前胸,而他的手沒有接到袋子還差一點就被沖擊力打倒了。
男人見他滑稽的模樣就笑了起來并轉(zhuǎn)過頭往前走?!澳憬o了他什么?”“我賣的東西?!薄笆裁礀|西?”“納卡迪?!薄凹{卡迪可是能讓人上癮讓人死掉的東西,你怎么能賣那個呢!”“剛才那個商主能賣軍用劍,為什么我就不能賣納卡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