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龐之后,齊潞渾身冰冷。
“小潞,好巧在這里見到你?!卑紫Z笑嫣然地和她打了招呼。
齊潞如同身陷冰窟一般,徹骨的冷意襲擊心頭。
見齊潞沒說話,白溪倒也不在意,邁腿走向她,到了她身邊停住腳步,面上的微笑依舊,“齊潞,你還有什么臉面留在這里?”
“你以為你想要替代我留在寧皓的身邊三年,寧皓就會看上你了嗎?齊潞,我告訴你,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永皓也不可能贏得了我。哦,當然了,你應該也快要死了吧?”
看著白溪面色紅潤的模樣,回想三年前看到那個視頻之后,寧皓將她拉到三十二樓的那一幕,齊潞只覺得心如刀割。
“白溪,你……”
齊潞的話沒說完,白溪便將她打斷了,嘲諷開口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清楚,就當這些是你欠我的,如今你在還債。”
齊潞一把抓住白溪的手,質(zhì)問道:“白溪,你就是這么對待咱們多年的姐妹情誼嗎?”
她們都是孤兒院出來的孩子,有著相同的經(jīng)歷,有著一樣可憐的身世,她們相互憐憫,相互幫助,相互體諒。
可在遇到了寧皓之后,一切都變了,變得面目全非。
“齊潞你放開小溪?!鄙砗髠鱽砹藢庰┑统廖⑴穆曇?。
齊潞渾身僵硬。
可就在這時,白溪就像是被甩出去一樣,跌倒在地。
“小溪?!睂庰@慌地上前去將人扶起來,怒吼道:“齊潞,你個心狠手辣的潑婦?!?br/>
心狠手辣……的潑婦?
齊潞的心在滴血,她剛才什么都沒做,她也不知道白溪是怎么跌倒在地的。
扭頭,對上白溪挑釁的眼神,齊潞明白了,一切,不過是在白溪的策劃之中。
“皓哥哥,我沒事兒,小潞剛才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而已?!卑紫涇浀亟忉尩?。
寧皓眼底的疼惜越發(fā)濃郁,一想到身后的女人,怒火不打一處就來,頭也不抬冷聲道:“你給我滾!”
心,被鈍刀子一刀一刀割著,鈍痛刺心入骨。
齊潞想要解釋什么,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要告訴寧皓,這一切都是白溪所為,與她齊潞無關。
三年前,她和他在酒店被抓奸一事,她也是受害者,她并非自愿的。
剛才,白溪跌倒一事,也與她無關,不是她推的。
可就算解釋了那又怎樣?寧皓終究不會相信她!
“皓哥哥,讓小潞一起吃飯吧,都這個時候了?!卑紫崛醯穆曇粼俣软懫?。
寧皓說什么,齊潞已經(jīng)聽不到了。
原來還會心痛。
原以為自己一直都知道寧皓的無情,明白寧皓的恨,懂得寧皓的手段??稍僖淮温牭剿敛涣羟榈尿?qū)逐令和辱罵聲時,心還是會痛到不可抑制。
齊潞不知道怎么離開酒店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過馬路的,更加不知道對面的車子疾風而過的時候,她做了什么,只知道在倒下的那一瞬間,天地都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