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楠還依舊對小奶狗笑得開懷,而何子笙則是全場觀察小奶狗的動向。
發(fā)現(xiàn)他好像注意力一直放在了程楠身上,聊天的話題也是十分的正常,這才稍微放下心一點。
只是好巧不巧,朱念念從后面走了過來,看見他們的時候直接就是一聲嗤笑,“怎么?封天逸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女籃這些人關(guān)系這么好了?”
眾人一愣,緩了半響才想到這個封天逸說的就是小奶狗。
他臉上依舊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最近剛認(rèn)識的,剛好遇見了就一起吃頓飯。”
朱念念輕蔑一笑,“果然是物以類聚?!?br/>
這話說的,怎么聽起來都有那么點侮辱人的感覺。
何子笙一開始還覺得這個封天逸會不會是和朱念念一伙的,但是現(xiàn)在聽著他們的話,好像這兩個人關(guān)系并不怎么融洽。
不過他們不融洽,何子笙反而還稍微放心了一點。
最起碼可以保證封天逸接近程楠沒有什么其他的企圖,最起碼是和朱念念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
封天逸臉上的表情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就好像朱念念說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樣,但是封天逸沒有表情不代表其他人也沒有情緒波動。
孟迪直接就不客氣的說道:“畢竟人往高處走,我每天都很懷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的三觀是否正常?!?br/>
孟迪也是一點都不怕得罪人,直接就將他們給罵了個遍。
畢竟他們這群人和朱念念之間早就徹底撕破了臉皮,相見的時候當(dāng)然沒有好現(xiàn)象。
之前本來還以為朱念念在被錦陽罵了之后會稍微收斂一點,沒想到現(xiàn)在還依舊敢跑到他們面前來蹦跶,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
不過午安本來只是以為朱念念和他們女籃的關(guān)系不是很對付,但現(xiàn)在看來怎么覺得她有一種到處拉仇恨的感覺呢?
“你們又算什么好東西。”朱念念恨恨道。
朱念念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走,顯然是不愿意在和他們有過多的糾纏。
午安吃著碗里的飯十分惆悵的看著朱念念的背影,感慨道:“我好像是從來都沒有的得罪過她,但莫名其妙就成了她針對的對象?!?br/>
“她有病,不用搭理她?!泵系险f完這話的時候還關(guān)注了一下封天逸的表情,發(fā)現(xiàn)后者好像真的對他們說的話一點都不在意,就好像他們只是再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知道封天逸和朱念念關(guān)系不好他們反倒覺得是一種好事兒。
雖然這樣的想法看起來好像挺有病的,但是依舊無法阻攔他們這種病態(tài)的想法,畢竟他們關(guān)系不好,對程楠就是好的。
這要是朱念念往常在他們面前蹦跶,程楠早就已經(jīng)蹦達起來了,但是今天卻一直在封天逸面前保形象一句話都沒有說,忍耐著朱念念。
這已經(jīng)可以說明了在程楠心中有多么在意封天逸。
但是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午安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程楠和封天逸之間沒有什么結(jié)果,就像是一種直覺一樣。
不過當(dāng)然事情沒定之前誰都不能下結(jié)論,也許只是她在杞人憂天罷了,午安可不會再其他人面前瞎亂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讓他們今天晚上的這頓飯吃的不平靜。
朱念念走了之后,彭珍珠不知道又從哪里看見了他們,溜溜達達的就往這邊過來了,一胳膊搭在了程楠肩膀上,笑道:“原來你們已經(jīng)回來了啊,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回程楠的眉毛直接就凝結(jié)起來了,午安在斜對面看的心驚膽戰(zhàn),生怕程楠一個沒繃住就破功了。
程楠深吸幾口氣把自己的脾氣壓了下去,她伸出手捏住彭珍珠的手腕直接給扔了下去,勉強道:“你壓到我了。”
孟迪更是不客氣,“關(guān)你什么事兒?這里不歡迎你?!?br/>
今天就好像是孟迪和程楠已經(jīng)角色對換了,平日里應(yīng)該是程楠說的話現(xiàn)在全都?xì)w孟迪說了,一下子就兇悍起來。
平常明明都很少看見孟迪用這種不客氣的語氣說話。
孟迪是誰?。客耆腔始乙惶柕慕浑H花,每個專業(yè)里面都有她認(rèn)識的人。
封天逸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怎樣的,這才明白原來傳說中的他們主力球員和替補的關(guān)系不和是真的。
彭珍珠倒不是一個容易變臉的人,更何況說的明白一點,就是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這些人冷言冷語。
如果這些人突然對她有了好臉色,那才叫驚奇,她都會懷疑是不是他們被妖魔鬼怪附身了。
而他們五個人里面,唯一對她態(tài)度稍微好點的就是午安了。
這也是因為她是個新來的對事情并不知情所以才對她并沒有什么惡意。
不過當(dāng)然午安對她沒有什么惡意,不代表彭珍珠也對午安沒有惡意。
彭珍珠心里面自有自己的一番計量。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午安其實已經(jīng)聽說了當(dāng)初她糾纏許逍霖的事情,對她也沒有什么好感,只不過午安這個人愛憎分明,彭珍珠并沒有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所以午安自然也不會僅憑別人的話就妄下定論。
這樣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也很容易發(fā)生誤會。
這是午安自己做人的底線。
如果說有一天彭珍珠真的也和朱念念一樣做出了損害她利益和名譽的事情,午安也絕對不會輕饒過她。
在被毫不留情地驅(qū)趕之后,彭珍珠倒也不會死乞白賴的就是留下來。
她一聳肩便離開了這里,不過沒走兩步又轉(zhuǎn)了回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教練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么?”
孟迪偏過頭彎著唇十分和藹的笑道:“還是那句話,關(guān)你什么事兒?”
所以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彭珍珠怎么會這么不知趣的看見他們就湊上來,原來是想要找許逍霖找不到。
不過許逍霖在哪里他們也是真的不知道,不過當(dāng)然,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會告訴她。
就像孟迪說的,跟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午安也不知道她執(zhí)著許逍霖執(zhí)著什么,大概就像朱念念執(zhí)著錦陽一樣沒有理由。
朱念念也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沒有放棄,雖然這幾天沒有動靜,但是她對午安的那份仇視好像是只增不減。
而彭珍珠對許逍霖的這份執(zhí)著也讓午安心驚膽戰(zhàn),她總覺得未來的日子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這些事情,似乎也和她脫離不了關(guān)系。
等到送走了彭珍珠以后,封天逸這邊也吃完了。
今天本來是好好的一頓飯,結(jié)果被接二連三的攪和,也不知道有沒有給封天逸造成什么心理陰影,會不會覺得他們這邊不太平。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平日里面沒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可今天卻偏偏就趕在一塊了。
而來的,還偏偏都不是跟他們關(guān)系比較友好的人。
封天逸要離開了,而程楠也不會挽留,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封天逸朝著外面走。
等到人徹底消失沒了蹤影,她才如釋重負(fù)的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長長舒出一口氣,“你們說我今天的表現(xiàn)怎么樣?”
“也就六分吧,剛到個及格線?!泵系险f話還是依舊的不客氣,也許是今天懟人懟多了,所以導(dǎo)致她到現(xiàn)在也沒轉(zhuǎn)換過來。
不過何子笙也是贊同的點點頭,“表現(xiàn)的還算可以,就是不太自然,進步空間比較大,要再接再厲。”
午安在這看著兩人假正經(jīng)的點評,肚子都快笑岔氣了,這真的是,程楠早晚要被他們給玩壞了。
而程楠這個人,竟然還真的就相信了他們兩人的話,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在那思考自己剛才的步驟哪里有不對,臉上表情變換,時不時的做出假笑,顯然想要調(diào)整自己。
午安看的啼笑皆非,也是不明白程楠怎么就這么簡單的相信了呢?
程楠在那邊擠眉弄眼了半響突然意識到一個十分嚴(yán)肅的問題,她眨巴著眼睛問道:“話說,他會不會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俊?br/>
她這么一說完,眾人似乎也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
午安愣了愣,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看著倒是不像有,但最好還是確定一下比較好?!?br/>
“你也覺得他不像是有的對吧?!”程楠眼睛里面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雖然午安也不知道她在這莫名其妙的興奮什么,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點了點頭,畢竟剛才的話確實是她說的。
得到了午安的點頭,就想是得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在她眼中,似乎封天逸就是沒有女朋友的。
程楠變成了一個十足的樂天派,倒不是說她這樣不好,只不過午安覺得凡事也要看開點,最起碼不能什么都按照自己心里面設(shè)定好的去想,也要接受那些不好的現(xiàn)實才可以。
而程楠給午安的感覺似乎已經(jīng)有點無法接受那些不好的事情,或者說根本就不愿意去想那種的可能性。
就像剛才,剛剛有個苗頭就很快的被自己給掐滅了,就好像是一點動力和可能性就可以支撐她。
午安有點后怕的聯(lián)想到了朱念念和彭珍珠。
彭珍珠喜歡許逍霖有多么瘋狂午安還沒有機會見識到,但是朱念念喜歡錦陽的事情,她可是全部看在眼里的,就算是到現(xiàn)在她也覺得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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