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最終,在南宮覃的淫威下,慕惜年還是屈服了,小聲又嬌羞地叫了一聲夫君,那軟軟嫩嫩的嗓音直接讓南宮覃冰冷堅硬的心化作一灘水,當場又將少年揉了又揉。
又被占了便宜的慕惜年: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呢~
鬧到辰時三刻,這對新婚“夫婦”才慢悠悠地去主院向一眾長輩請安。
路上,南宮覃抓著慕惜年的手把玩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天,給他介紹了一番今天會遇到的人。
一個說的詳細,一個聽的認真,卻不知在外人眼中成了一副好風(fēng)景。
南宮家乃是清河之地傳承百年的書香世家,大部分族人都在清河一代,在京城之中發(fā)展的也就只有南宮覃父親南宮宇這一脈,是以需要慕惜年注意的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
南宮覃的父親南宮宇,母親南宮林氏,南宮宇寵愛的幾個姨娘,以及若干庶子庶女。
南宮宇倒是不用慕惜年多注意,畢竟他現(xiàn)在首要的是刷南宮家后宅副本,最多等到以后刷朝廷副本的時候再去研究他。
而南宮林氏乃是南宮宇的原配夫人,出生自清河林家,和南宮宇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更是當初不辭辛苦陪著南宮宇在京城打拼,和南宮宇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她身份能力無一可以挑剔,雖膝下只有一個嫡子南宮覃,但卻教養(yǎng)的極為優(yōu)秀,是以這位原配夫人在南宮家的地位可以說是固若磐石reads();。
為了以后的生活,慕惜年覺得自己要好生巴結(jié)一下這位夫人。
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苦逼小媳婦,在掌家婆婆面前,伏低做小才是王道。
嗯,這一刻,他很愉快地忘記了自己的夫君大人。
南宮宇那么些姨娘當中,最為得寵的只有顧姨娘和李姨娘。
顧姨娘原先本是南宮宇從小到大的貼身丫鬟,后來被南宮宇收入房中,算是南宮宇第一個有體面的通房,懷孕生下南宮宇第一個孩子后被抬為姨娘。
至于李姨娘,卻是當今圣上尚是太子時送于南宮宇的一個宮女,看在那位的面子上,南宮宇怎么著還是要寵一寵的。
只不過聽南宮覃的意思,這位李姨娘的身份并不簡單,似乎內(nèi)里大有隱情。
至于那些庶子庶女,南宮覃卻是連介紹都懶得介紹,左右都越不過他們,又何必多花心思在上面。
慕惜年面上認認真真地聽著,臉上很配合地露出一絲擔憂。
南宮覃似是看出他的憂慮,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別擔心,還有我呢。”
慕惜年低眉順眼道:“嗯?!?br/>
呸,死禽獸!就是有你才更擔心好不好?。?!
才行至正廳便聽見從里面?zhèn)鞒龅臍g聲笑語,可見里面氣氛還算可以。
少年不著痕跡地舒了一口氣,眼中的緊張少了些。
南宮覃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后松開少年的手,改為攬住他細瘦的腰,扶著他跨過那略高的門檻。
少年倒是不自在地掙了掙,沒能掙開后羞紅了雙頰。
兩人的互動落入旁人眼中,可不就是夫妻恩愛么。
但——
慕惜年:死禽獸!你扶就扶,爪子不要亂動啊喂!
南宮覃:啊~少年的小腰好細好軟啊~
“呀,哥哥嫂嫂真是恩愛呢~”一位模樣嬌憨的少女盈盈笑著,提著裙擺小跑到兩人面前拉著南宮覃說道,“哥哥嫂嫂好生般配,像極了菩薩座下的仙童!”
慕惜年很是配合的將頭埋進南宮覃的懷中作嬌羞狀。
“嫣兒,回來。”南宮林氏擱下手中的茶盞,語氣很淡,卻是令那少女默默抖了抖,“你大哥和嫂嫂還要敬茶,別添亂。”
南宮嫣粉唇嘟起:“是,母親,嫣兒知道了?!?br/>
慕惜年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那少女,見她一派的天真神色只覺得有趣。
看來這個庶女倒是一個受寵的,就是不知她這般出頭是為了什么。
敬茶結(jié)束后,南宮宇和南宮林氏倒也不多話,只體貼地讓兩人回去好好休息。
臨了,還給他們來了一個過來人的姿態(tài)。
慕惜年看著這對夫妻一臉”我懂的“的表情,默默咽下一口老血。
你們懂,你們懂,你們懂什么了就懂了!
偏生這個時候南宮覃還一臉曖昧地湊過來:“娘子,早點回去休息才好,我怕你身子撐不住reads();?!?br/>
慕惜年默默垂下頭應(yīng)了一聲。
我可能來到一個假的世界,不然為什么全都ooc?
臨離去前,慕惜年鬼使神差般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那名為嫣兒的少女來不及收回去的表情。
他暗自挑眉,他沒看錯的話,那是嫉妒吧?
有意思,不知道她嫉妒什么呢?
回到自個兒院子后,慕惜年才徹底放松下來,只覺得陪著那幾個女人說了一會話比打仗還要累人。
qaq看來他還是早點恢復(fù)男兒身吧~
南宮覃見他一副懨懨的小模樣不由地輕笑:“可是累了?”
少年點點頭:“嗯,有點累?!?br/>
南宮覃又笑了一聲,突然湊近少年的耳朵:“為夫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昨晚我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娘子怎么就累了呢?還是說,娘子故作疲態(tài)實則是想要邀請為夫補上昨晚的洞房?”
少年收到驚嚇,捂著心口后退:“你、你怎么……”
死禽獸,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占便宜!
少年一驚之后卻似想起了什么,拉住南宮覃的袖子張嘴欲言。
他想要告訴他,他是男兒身并非女兒身。
所以洞不洞房的,還請南宮大少爺去找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吧!
但南宮覃卻比他先一步開口:“娘子既然累了,那便去休息一番吧?!?br/>
男人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走的特別干脆。
少年站在原地,眼中帶著幾分迷茫。
md,這男人故意不讓他說出真相肯定是別有企圖!
慕惜年心中冷哼一聲,對某人的印象更差了些。
南宮覃前腳一走,后面管事便領(lǐng)了幾個丫鬟來讓他挑選。
慕惜年打量著這些丫鬟,心中倒是有些詫異南宮覃的速度。
今早才說了換丫鬟一事,沒想到這么快就付諸行動。
難道說,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將他控制在手中?
慕惜年心中冷笑兩聲。
來日方長,慢慢來,他不著急。
他邊看邊捏了捏手指,唇角不由地微微勾起。
這南宮覃倒也有意思,找的都是會功夫的丫鬟,莫非是怕他跑了?
這般想著,他裝模作樣地詢問一番后隨意選了幾個丫鬟。
管事這個時候又笑瞇瞇地招來幾個婢女,她們個個端著一個托盤,托盤內(nèi)放的無非是些胭脂水粉發(fā)釵衣物。
“少夫人,少爺說了,讓您看中什么便拿?!?br/>
慕惜年:……呵呵,不要白不要,以后還可以當了換錢呢reads();!
抱著這樣的心思,慕惜年挑了好些東西,全是里面最貴最好的。
給南宮覃省錢?呵呵,他又不是真賢惠。
管事辦完差事便要離去,慕惜年這時卻是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他問道:“我原先那些丫鬟,南、夫君他有說如何處理么?”
管事笑呵呵道:“少爺說了,從哪里來就回到哪里去?!?br/>
慕惜年一頓,隨后羞澀地笑了笑,對于南宮覃的做法倒也沒有說什么。
只是心中,他感嘆了一番南宮覃的“好心”。
這些丫鬟若是在南宮家被處置了還好,至少面上不會太過難看。若是送回簫家,這簡直就是在明晃晃地打簫家的臉,嘲諷簫家的不會調(diào)|教人。這樣一來,別說這幾個丫鬟會不會被放過,就算是她們的家人也難有幸免。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
雖然這樣做也打了簫晟的臉,但慕惜年還是很開心。
嗯,比起自己那點子不痛不癢,他更喜歡看見簫卿兒肉疼的表情。
就算是簫卿兒這樣有金手指的女主,培養(yǎng)心腹也是不容易,更何況還是這般重要的心腹。
沒了這些人,簫卿兒只怕要日日夜夜擔心簫晟會不會露餡了。
慕惜年捏著手中做工精致的簪子燦爛一笑。
他突然很期待三日后的回門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比起慕惜年,南宮覃的心情可要復(fù)雜得多。
他現(xiàn)在手上拿著的,是簫家所有的資料。
從這份資料上看,昨夜簫晟所說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的少年在簫家過得居然是那種日子!
男扮女裝便罷了,簫卿兒居然還給他的少年下藥!
一想到那種藥的藥效,南宮覃的眸子就像是淬了毒一般瘆人。
南宮覃聰慧過人,自然是一眼便看出了簫卿兒的不對勁,也看出了簫卿兒的種種布局,就是簫卿兒日后的計劃也猜測出一二。
簫卿兒,無疑是一個野心極大的女人。
只是,她不該動了他在意的人。
既然動了,那么就讓她付出代價吧。
南宮覃點了一個火爐,將手中的資料全都扔了進去。
“呵,簫卿兒是嗎?”
眼見那堆資料燃燒成灰燼,南宮覃又轉(zhuǎn)去寫了兩封信。
“這一封是給七皇子的,另外一封給七皇子妃。給七皇子妃的做的隱蔽些,讓她看完就焚毀?!?br/>
“是,屬下明白。”
做完這一切后,南宮覃又開始犯愁。
簫卿兒倒是好解決,但是他的少年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