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許思源在工廠里忙得昏天暗地。
l廠所在的m縣的縣機械廠委托l(wèi)廠加工一批磨工內、外圓工序的零件,廠里將任務交給機修車間。機修車間加許思源只有兩個磨工。車間將這個活交給了許思源。這批活的量挺大,技術要求高,而且催得很緊。于是許思源就沒日沒夜地撲在磨床上,緊張地忙碌著,連星期天也搭進去了。
許思源每加工完一批零件,縣機械廠就來人提走一批,同時還送來一批需要加工的零件。
后來縣機械廠認為這樣來來回回的送零件提零件既費時費力又挺麻煩,就請求l廠派磨工直接到他們廠去加工這批零件??h機械廠內、外圓磨床齊全,但磨工的技術過不了關。于是許思源被派往縣機械廠去加工這批活。
許思源一到縣機械廠就一頭扎進車間,加班加點地趕做這批活。一個半月后,許思源就圓滿地完成了這次“外協”的生產任務。同時他還額外地幫該廠培訓出兩個已能全面掌握內、外圓磨工技術的磨工。他得到了該廠領導和工人們的贊賞。
昨天,l廠機修車間的主任給許思源來了電話,說車間的另一個磨工因病住院了,家里的活已經積壓不少,要他趕快回廠。還說已經知會縣機械廠的領導了。
一打完電話,許思源頓然感到心里迸發(fā)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激動和喜悅——他很快就要回到銀杏鎮(zhèn)見到“小喬”姑娘了!到縣機械廠這一個半月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小喬”姑娘。上班時想,下班時想,就連夜里做夢都要夢見“小喬”姑娘??墒牵驗椤靶獭惫媚锊辉诟?,他對她的滿腔的愛慕之情無法傾訴,心里憋的很難受,而且隨著時間的一天天推移,這種難受不斷地加劇。他真恨不得立即飛回到銀杏鎮(zhèn)見到“小喬”姑娘。他想好了,一回到銀杏鎮(zhèn)他就立馬大膽地去追求“小喬”姑娘,并大膽地向她敞開他對她的一顆純潔的愛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