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br/>
在這里看到太子,蕭統(tǒng)領有些意外。
“蕭統(tǒng)領,你們這是要做什么?”蘇墨弦冷著臉問道。
“太子殿下,陛下遇刺,末將奉旨搜查這一帶,必要找出刺客。閑王殿下可以作證?!笔捊y(tǒng)領神情肅穆,全然沒有因為蘇墨弦是太子而流露出任何討好之色。
“呵,閑王殿下竟是會讓刺客逃脫。”蘇墨弦冷笑,這事十有八九和夜云深有關。
夜云深是何等修為,竟是讓刺客給跑掉了,其中一定有問題。
“太子殿下,本王記得陛下可是命你待在東宮反思的,怎么就反思到這來了?還是說太子與那刺客有關?”夜云深冷眼一掃,不怒自威。
“夜云深,你這是污蔑!”蘇墨弦氣結,指著他怒道。
這時,一名禁衛(wèi)軍兵士走到了蕭統(tǒng)領的身邊,拱手道:“啟稟蕭統(tǒng)領,并未發(fā)現(xiàn)刺客的蹤跡。”
“你們干嘛?還不快放手,知道我爹是誰嗎?”
這時,楚林杰吵吵嚷嚷地被禁衛(wèi)軍推搡著走了出來,他身上衣衫不整,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酒味,而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幾個清一色的男人。
蘇墨弦這時才感覺大事不妙。
“太子殿下,刺客可是在這處院落里丟了的,你說本王污蔑你,那你可否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
夜云深話語一頓,手中的玉扇指了指蘇墨弦身后的幾人,全然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
楚林杰嚇得一哆嗦,低著頭什么都不敢再說,不明白怎么閑王也來了,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是把頭埋地低低的。
他們的穿著較為暴露,松松垮垮,皆是衣衫不整,身上還帶著一股脂粉味混雜著酒水味,整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透著一股子陰柔,全然沒有半點男子該有的陽剛之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蘇墨弦氣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面對楚林杰的這種特殊嗜好他是打心底里厭惡的,可是這么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因此一直也沒說什么。
當時他一直坐在幾人的邊上,身上也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酒味,因此這次可真是很難洗清了。
這種情況下,他回答哪個都是不好的,他光是出現(xiàn)在這里就已經是違背皇帝的旨意了,若是再和刺客或者楚林杰一伙人扯上關系,那么只怕這事不會善了。
“怎么,太子不說話可算是默認了?是承認自己與刺客有關系,還是承認自己在做一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夜云深不依不饒地追問著。
“夜云深,別以為本宮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蘇墨弦怒氣沖沖,咬牙盯著夜云深。
“哎呦,太子這是氣急敗壞,打算反咬本王一口嘍?”
夜云深挑釁地說著,然后又看向了邊上的蕭統(tǒng)領,“蕭統(tǒng)領,你可是都看到了,太子出現(xiàn)在這里,可不是本王逼著來的。”
“太子殿下,事情究竟如何陛下自有定奪?!笔捊y(tǒng)領拱手,語氣依舊淡淡的,也不偏幫誰。
“本宮要見父皇!”
蘇墨弦的拳頭緊握在了一起。
夜云深,你給本宮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