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大陸,永恒帝國,沙洲,群星門。
屹立于云端之上的山峰頂部,一道散發(fā)著不怒而威的氣息的身影,正在閉目修煉。
如果云青巖在場,一定就能認出,這道身影是群星門的門主林千獄。
人王境修為!
云青巖當初,剛從血煞郡前往瀛洲的時候,曾遭受過林千獄的襲擊。
毫無預兆地,天空之上,突然投下一道光芒,將閉目修煉的林千獄籠罩了起來。
“林千獄!”
緊接著,便是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閉目修煉的身影的耳邊響起。
閉目修煉的林千獄,心里一個激靈,連忙睜開了兩只眼睛,看向了高空之上!
倏地,濃濃的震驚,出現(xiàn)在林千獄眼中,“巫……巫林先祖!”
巫林先祖!
如果林千獄這句話,傳到外界……定將引起軒然大波。
巫林是萬年之前的人物,也是群星門的開創(chuàng)者。
只不過巫林也在萬年之前,便已經飛升到了仙界。
……
天星大陸,永恒帝國,皇城,皇宮深處。
一個穿著龍袍,氣息深不可測,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中年人,突然從修煉中睜開眼睛。
且在龍袍中年男子睜開眼睛的瞬間,比天威都要恐怖無數(shù)倍的氣勢,從他身上席卷了出來。
單單從氣息判斷,穿著龍袍的中年男子,已經超脫凡人的范略了。
“初……初代先皇,您……您竟然還活著!”穿著龍袍的中年男子,語氣充滿難以置信道。
初代先皇,顧名思義,就是永恒帝國的第一任皇帝,也是永恒帝國的開創(chuàng)者!
萬年前的人物。
但早在萬年之前,便已經羽化飛升到了仙界。
“開啟皇陵,迎接朕的投影,重臨天星大陸!”
穿著龍袍的中年男子,意識中倏地響起一道充滿無盡威嚴的聲音。
……
天星大陸,上古戰(zhàn)場深處,一片被滔天陣法籠罩的區(qū)域里面。
這里隱居著一個宗門,名為歸隱宗。
在數(shù)千年前的天星大陸,歸隱宗曾差點制霸整個大陸。
歸隱宗一處秘境里面,充斥著仙靈之氣。
一個手持拂塵,穿著白衣,仙風道骨的老者,此時盤膝坐在一個八卦星盤上面。
八卦星盤四周,羅列著無數(shù)陣法。
如果云青巖在這里,一定能一眼認出,這些陣法,全都是封印陣法。
正在修煉中的老者,冷不丁睜開了眸子,身影迅速升空,而后充滿震驚地看著下方的八卦星盤,“歸……歸隱真仙,可……可是您蘇醒了?”
“本仙自我封印萬年,終于等到氣運全面復蘇這一天了!”
“哈哈哈哈哈……”
爽朗而又充滿威嚴的笑聲,從八卦星盤下面響起。
……
天星大陸,瀛洲,隱世世家瀛家老巢。
一處秘境里面,突然出現(xiàn)沖天血光,一個披頭散發(fā),手持大刀,身上殺氣恐怖到近乎實質化的身影,從大地下方沖天而上。
“那……那是第三秘境!”
“天呢,第三秘境的殺神老祖蘇醒了!”
瀛家的高層,看到第三秘境沖天血光后,無不激動的驚呼起來。
瀛家族長,更是第一時間飛往第三秘境,到達后,第一時間就對著虛空跪下,“瀛家現(xiàn)任族長,拜見殺神老祖!”
“天星氣運已經全部復蘇,主上命我先行一步蘇醒!”
血氣滔天的身影,像是自說自話,又像是對瀛家族長說了一句。
而后,他看向瀛家族長,說道:“將天星大陸現(xiàn)今的局勢與孤說一遍?!?br/>
“是,殺神先祖!”
……
天星大陸,天星圣地。
圣主召集了天星圣地所有高層,而后說了一句話,“氣運已經全面復蘇,圣地即刻起出世!”
……
……
幾乎同一時間。
天星大陸,無數(shù)傳承久遠的家族、宗派,都發(fā)生了同樣了事情。
一些被認為死去多時,又或者早已飛升到仙界的千、萬年前的人物,全部通過各種方式降臨。
……
……
……
永恒帝國,莫洲,莫洲城,天篡學院!
永恒圣院的援兵到達后,永恒圣院在場的高層,全都一改此前偃息的氣焰,變得張狂、咄咄逼人起來。
“蕭黔大人,還望您為安然主持公道,為我們永恒圣院主持公道!”
“天篡學院的云青巖,囂張跋扈,目空一切,竟要逼迫安然,于眾目睽睽之下,從庚金羅盤中,跪著爬到外界!”
“蕭黔大人,云青巖此舉,已經不僅僅羞辱安然,也等同于羞辱我們永恒圣院了!”
“懇請蕭黔大人,為安然做主,為我們永恒圣院做主!”
被稱為蕭黔大人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乃是人皇境第三層,圣人級別的超級高手。
在蕭黔身旁,還有兩個同樣是圣人的中年人。
蕭黔身后的半空,也凌空懸浮著數(shù)十個人皇,有人皇境第一層,也有人皇境第二層的教主。
蕭黔聽到永恒圣院一眾高層的稟告后。
目光看向了,庚金羅盤上面的莫安然,開口問道:“安然,可有此事?”
“蕭黔叔叔,確有此事!”莫安然行了一個晚輩禮后說道。
言罷,莫安然用示威的眼神看了云青巖一眼,且她的‘示威’還夾著幾分惡毒之色。
“云青巖,你可知罪?”蕭黔將目光,移到了云青巖身上。
問話的同時,圣人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壓向了云青巖。
“知罪?你倒是說說,我何罪之有!”云青巖不受威壓影響,目光直視著蕭黔,幽幽地說道。
“冒犯安然,冒犯永恒圣院,這兩個罪名可夠定你死罪?”
蕭黔鋪天蓋地的圣人氣勢中,又多出了盎然的殺氣。
“定我死罪?哈哈哈……”
云青巖一臉可笑地大笑出來,他是真感到可笑,異常的可笑。
一個小小的圣人,居然也敢在他云青巖面前裝大尾巴狼,不知死活到定他云青巖死罪。
“道友,你也看到了,這種事情,換做是你,只怕也忍不了吧?”
“所以啊,就別怪我不賣道友面子,在天篡學院大開殺戒了!”
“煙寒,動手,一個不留!”
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