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帶進宮的平凡心里很是憤怒罵了夜一路所以一路上并未注意到周圍的人都用一副見鬼的表情望著他們,可是男人的一個眼神他們只好裝作什么都沒看到,所以直到被帶進了一座宮殿里,平凡仍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宮殿里平凡兩眼哀怨的望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哎··算了算了,自己打又打不過人家,現(xiàn)在還是人家的小丫鬟,能有什么辦法,木木,媽咪好想你啊”平凡發(fā)現(xiàn)自從來了這古代,自己已經(jīng)妥協(xié)了無數(shù)次,誰讓自己沒本事呢。
“既然都這樣了就老老實實的度過接下來的三個月吧,反正又不是沒在皇宮呆過。”平凡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順便安慰自己。
突然,一個問題出現(xiàn)在平凡的腦中“喂···哦不爺,您在這皇宮里是什么職位啊”希望不是太大,要知道越大越麻煩啊。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嗎?”逮到機會,夜就想調(diào)侃平凡。
“哼····那是之前,現(xiàn)在都被拐進來了,不搞清身份怎么行”平凡實在不想搭理這個黑心魔鬼。他已不再是平凡眼中的黑衣天使了,就那兩次點穴,天使已經(jīng)變成魔鬼了。
見平凡似乎對自己成見很深,夜有點抑郁,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也不喜歡她,哼。不得不說有時候夜也挺幼稚的。
“爺··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都乖乖跟您到這了,這屬于丫鬟能問的問題了吧?”平凡一副狗腿似的表情望著一直未說話的男人。
男人深深的望了平凡幾眼,那眼光幾乎快要讓平凡窒息,平凡搞不懂自己又沒惹他,干嘛這么望自己。
其實男人只是在試探她,看她是不是在裝傻,這里的布局明眼人一看也許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平凡卻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要么就是平凡真的沒什么心機,要么就是太有心機了。
這次真的冤枉平凡了,不是她沒發(fā)現(xiàn)男人的身份,只是平凡完全認為不可能嘛,能讓自己當丫鬟的能是什么大人物,最多是皇宮里當差的然后再有一個夜這樣的小弟。平凡完全沒有多想,可是她好像忘了,當初的東方冽這個皇帝似乎還是自己的朋友。
見平凡那清澈的眼睛。男人竟然有點開心,就連語氣都輕快起來。
“你覺得呢?”又是這種語氣,每次男人一這樣說話,平凡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輸。
“呃···要我說啊,你最多就是一個住在宮里當差的,還能是什么?”平凡將自己分析出來的結(jié)果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平凡的猜測幾乎讓男人吐血。
“當差?你也太沒眼光了吧”夜也快吐血了。
“難道不是?那還能是什么?”平凡也疑惑了。
“皇上,張大人求見”門外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今日不見”男人竟然回話了。
“是···”
平凡就傻愣愣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現(xiàn)在知道我們爺是什么身份了吧?”夜很好笑的看著平凡那像是吃了大便一樣的臉。
“又是一個皇帝”平凡呆呆的嘟囔著。
雖然只是小聲說,可是以男人的功力怎能聽不到,“又是,難道她還認識其他皇帝”不過男人并未問出來。
要說平凡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挺強大的,僅僅一會,平凡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對···你你不是皇上嘛,那么多丫鬟伺候,也不缺我這一個啊,何況我什么都不會做,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再說天下都是您的您也不缺那五十兩???”知道男人是皇帝,平凡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害怕而是算計著怎么讓他放了自己。
“我要說不呢?”男人總是和她作對。
“啊啊···你到底是為什么???”平凡忍不住發(fā)飆了。
“好玩···”這兩個字再次打敗了平凡。
“好玩?是··您是皇帝您是大爺,我一個小平民確實可以讓你耍著玩,小心別玩死了”別擔心,這是平凡心里的話,她還沒傻到去惹一個皇帝。
男人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有這么無賴的時候,自己不是一直都很冰冷殘酷的嗎?似乎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她那清澈的眼睛,知道自己是皇帝不僅沒有貪欲而且甚至一點也未將自己當成那高高在上的君主?!斑@個玩具似乎很有意思”男人不想承認現(xiàn)在的平凡在自己的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變化。
“行···好玩,那皇上,奴婢我是哪一層次的丫鬟啊”平凡很懂得能屈能伸是大女子的作風,等以后出了宮,看他還拽不拽。
“夜··將她帶下去換上貼身丫鬟的衣服”皇帝發(fā)話了。
“還貼身?沒搞錯吧?皇上,能不能換一個,這會死人的啊?”在皇宮里貼身這個詞可是很不好的,到時候那狂蜂浪蝶還不把自己淹沒。
“那刷茅房的丫鬟怎么樣?”男人當然知道平凡的想法。
“你··你又威脅我···”平凡直怪自己沒骨氣,要是有骨氣,刷茅房,刷就刷,可是一想到那臭烘烘的茅房自己就想吐,而且古代的茅房更惡心。
男人一副“我就威脅你的”表情讓平凡恨恨的跟著夜去換衣服。
很快,平凡穿著貼身丫鬟專屬的衣服回來了,不過這次被帶進了另外一個宮殿,這里似乎是男人的寢宮。
“皇上”
平凡一進來就看到,那臭男人“嫵媚”的躺在那張可以睡下七八人的大床,胸前的衣服微微敞開,薄唇輕輕揚起,那雙勾人的眼眼睛此時半瞇著打量著平凡,那古銅色的胸口吸引著平凡的眼睛。
“妖孽”平凡雖然這樣說,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男人的胸口。口水似乎要掉下來了。
“換上這身衣服,還是那么丑··”薄唇微微吐出這句話。
本來正發(fā)花癡的平凡聽到這句話瞬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