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墩帶領外出捕蛇的隊友滿載而歸,今晚上的主食又將是烤蛇肉,這張立疆難以理解,為什么隊友們連吃五天烤蛇肉怎么就吃不膩呢?張立疆因為失血過多臉上蒼白,并且屁股疼痛難忍,吃了幾口蛇肉后便躺在獸皮褥子上昏沉沉的睡去。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張立疆醒來時發(fā)現隊友們都在身旁閑聊,看看太陽高高掛在當空,便知道自己這一覺有些睡過頭。隊友們也知道張立疆昨晚失血過多,推后獵虎的行程等待張立疆醒來。
張立疆起身后依然覺得屁股與大腿很痛,屁股像塊面包還未消腫,昨夜疼痛難熬,讓張立疆半個晚上幾乎沒睡好覺。張立疆看著腫脹的屁股,認為吸血蟲殘留在體內的細菌多少還是有一部分,既然中標了只是希望身體的免疫力能克制住細菌。
隊友們看到張立疆醒了,高興的圍攏歸來詢問情況,張立疆如實的告訴大家目前的感受。大姐夫與曹墩商議后決定暫時不走了,讓張立疆休息一天在前進,其他隊友也都同意,于是獵虎小隊有了難得輕松的一天假期。
中午吃飯的時候,曹墩獵捕了一條兔子燒烤,為張立疆改善了伙食,這也是張立疆昨晚曾提出的一個小要求??墒顷犛褌兠詰僦呷鈳缀醢俪圆粎?,拔掉蛇皮用溪水洗干凈后便爭相燒烤。
捕蛇對獵虎小隊的人來說非常容易,樹上的蟒蛇行動較為緩慢,對于身手敏捷的獵人來說捕殺很輕松,只要不被纏住就能獵捕到碗口粗的蟒蛇最新章節(jié)。山里中的蟒蛇無毒卻很常見,雖然蟒蛇偽裝的非常隱蔽,還是逃不過獵人敏銳的雙眼。
蟒蛇被張立疆剝奪了千百年來奉為神靈子孫的命運后,真正悲哀的淪為大家烤架上的美食。嫩鮮爽口的蛇肉幾乎成了隊員們的最愛,現在隊友們只要見到蟒蛇,雙眼便放出貪婪的光芒,要不是吃飽了怕浪費,路上的蟒蛇幾乎要絕種。
下午時刻,張立疆的屁股終于消腫,臉色也恢復到紅潤。氣色大好的張立疆頓時活躍,除了不敢坐下以外,行走已經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張立疆現在見到身旁那條小溪,渾身就跟吃了蒼蠅屎一般。
張立疆下午的時光幾乎都是在為大自然除害,不停的翻起溪水中的石頭,尋找出該死的吸血蟲用木棍架起扔到岸上,在用腳狠狠的踩個稀吧爛,宣泄著對吸血蟲的憤恨。
獵虎小隊的隊友們看著張立疆的可愛舉動,也都視而不見一笑了之,覺得三傻子畢竟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好玩的天性普遍存在這個年齡的不大少年身上。張立疆要是知道隊友的想法,絕不會做幼稚的屠殺吸血蟲的事情。
張立疆看著滿地的戰(zhàn)績,一雪前恥的滿足感讓自己極為開心,用一根樹枝翻動著稀爛的吸血蟲,看著惡心的粘液順著樹枝滴落。忽然張立疆想到了什么,便興奮的跑到大姐夫云石山面前,問道:“這些吸血蟲能讓人的皮膚潰爛死亡,那么是不是也能讓動物的皮膚潰爛而死呢?”
大姐夫云石山想想說道:“這個我不清楚,之前也沒人這樣做過,莫非你想將這些吸血蟲的體液涂抹在武器上?”大姐夫立刻就想明白張立疆要做什么,張立疆感到與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
張立疆點點頭說道:“如果將刀與箭頭涂抹這些吸血蟲致命的細菌,遇到猛虎時如果當時殺不死,帶傷的猛虎之后也會死在這些細菌的潰爛。要不姐夫我們做個試驗,抓個小動物用涂抹吸血蟲體液的刀劃開個小傷口,看看效果如何?”
張立疆的建議立刻得到大姐夫與隊友的認可,很快隊友便外出抓回一只山鼠,張立疆用涂抹吸血蟲體液的匕首在山鼠背上劃了一刀,然后用一條獸皮帶子拴在樹上,大約半小時后,山鼠的傷口開始潰爛,兩個小時后山鼠死亡。
對于這一重大發(fā)現,張立疆與隊友們都很興奮。大家便開始爭相在溪水中尋找吸血蟲,然后放到石頭上搗爛成汁液,將隨身的武器全部都涂抹上這些稀爛的吸血蟲液體。
張立疆覺得涂抹在武器上的吸血蟲致命細菌量少,又特意多涂抹了幾次,并告誡隊友們今后使用這些有毒的武器時,千萬不要劃傷自己。如果不及時擠出傷口鮮血,就算是擠光全身的血液也救不回來自己的命。
其實不用張立疆多說,隊友們都很清楚恐怖的吸血蟲所帶來的危險,曾經有太多的人在溪水中受到吸血蟲傷害,幾乎是達到了談蟲色變的程度。大自然是公平的,吸血蟲雖然恐怖但還是稀少,每年喪生與蟲口的畢竟還是少數。
輕松短暫的一天很快便結束,第二日清晨張立疆被大姐夫叫醒,吃過早餐后獵虎小隊繼續(xù)前行。經過了一晚的休息,張立疆屁股徹底不再痛,基本上已恢復到之前的狀態(tài),可以輕松的跟上隊友的步伐。
獵虎小隊經過一個上午的急速前進,順著猛虎的足跡翻過大山,來到山的另一面。前面探路的隊友突然示意大家停止,張立疆與大姐夫便上向前詢問。探路的隊友指向不遠處那雜亂的行人腳印,證明曾有一隊人剛從這里過去。
對于深山中的各個村子都有捕獵的區(qū)域,如果其他村子的人跨入另一個村子的捕獵區(qū)域,那將招致對方村民的圍捕最新章節(jié)。一般情況只要放下手中捕到的獵物,對方村民便不再為難,警告一番后允許離開,如果反抗將招致對方誓不罷休的追殺。
經過隊友們對這些腳印的分析,這是一個六人的隊伍?,F場還留有大量的血跡,證明有很多人受傷,其中有兩個人是背著受傷很重的傷員,所以腳印比較深。張立疆很奇怪為什么不是這些人抗著大型獵物,而這些血是獵物所遺留的。
帶著疑問張立疆尋問大姐夫云石山,曹墩搶先回答了張立疆的疑問,說道:“三傻子,難道你沒有發(fā)現前面地上,有兩個緊挨在一起的屁股印跡,而后面的屁股印跡還帶著血跡。你說說在什么情況時,兩個男人會挨的這么近又同時坐下?”
張立疆聽到答案很無語,如果是前世中那些玻璃們留下這些屁股印跡就不覺得奇怪。但張立疆很快意識到,自己還是缺乏細微的觀察力,便獨自走到那兩個屁股的印跡處,仔細查看地上兩個屁股印跡,莫非玻璃花早在這個時期就有了嗎?
張立疆很快發(fā)現,被背在身后的那個人,左腿處流有鮮血。張立疆看到地上血跡還未完全發(fā)黑,確實是剛受傷不久。似乎那人右手也受了傷,從前面背著的人身前血跡就可以推斷出,但也有可能是背人的手臂受傷。
張立疆將這些發(fā)現告訴大姐夫,并詢問受傷的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時?大姐夫夸贊的說道:“很高興你終于用眼睛開始仔細觀察,這里的印跡只有一個是受傷的人,你仔細看看血跡的分布就知道,受傷的那人坐下時抬手向后灑落的血滴線路,雖然只有一絲灑落的鮮血痕跡,這也足以說明右手受傷的情況,而且手臂上的傷似乎快要止血?!?br/>
獵虎小隊通過地上留有的線索,基本確定那些受傷人的情況。張立疆也在大姐夫云石山的耐心教導下,不斷學習現場的判斷能力。更多的時候大姐夫會讓張立疆遇到問題先自我分析一番,觀察的有偏差時再指出不足之處。
隊友們商議一番后,認為還是追上那些受傷的人,先了解此地的詳細情況,在繼續(xù)追蹤猛虎。于是獵虎小隊潛伏疾行,大約追了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前方的隊友突然示意大家停下,聽到前方有輕微的腳步聲,還有身體與樹葉觸碰的摩擦聲。
獵虎小隊分散開呈扇形包圍過去,張立疆緊跟在大姐夫云石山的身后,慢慢迂回到這些受傷的人右側隱蔽待發(fā)。當獵虎小隊的人不動聲響的圍住這些受傷的人時,曹墩便在后面大聲喊道:“前面的人你們等一等?!?br/>
曹墩粗礦的喊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那些人聽到后嚇出一身冷汗,紛紛拔刀圍成圈相互警戒,同時看向聲音的發(fā)源地。很快就見一個體形魁梧的中年獵人從樹林中走出來,身后還有兩個同樣健壯的獵人跟著,這三人手中并沒拔出武器。
這時張立疆看到確實有兩個人背著受傷很重的村民,其中一人左腿上被野獸咬的慘不忍睹,鮮血還在不停的滴著,右臂處有野獸利爪撕爛的痕跡,不過這處傷已經止血。另一個受傷的人背部有爪印,傷可見骨已經昏迷。
其他四個人身上多少都帶著傷,看的出來他們在不久前受到過猛獸的襲擊,每個人都很疲憊與驚恐。當曹墩三人來到這些受傷的人面前時,一個額頭上被爪印抓傷的中年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鬼鬼祟祟跟在我們身后?”
曹墩笑臉相的迎說道:“你們別誤會,我們幾人是過路的,剛經過你們身后時,發(fā)現了你們留下的痕跡,所以想向你們打聽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受到什么野獸襲擊?問完后我們就會離去?!?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