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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分幾種圖片 有鬼我這人天生不信那些牛鬼蛇神

    有鬼?我這人天生不信那些牛鬼蛇神,再加上54式手槍在手,這一梭子子彈下去,管它大鬼小鬼,打爛了也就是一死鬼了。

    我懶得管胖子,他這人就是牛身耗子膽,天天疑神疑鬼的,盡信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胖子見我不信,抬起手指天發(fā)誓:“真的有鬼啊,那鬼還摸了我的大腿,騙你我是你孫子啊!”

    我差點沒樂出聲:“我說胖子,你又不是什么大閨女,連你那大粗腿都要摸,那鬼是得多饑不擇食啊。要我說,準是潭子里的水草纏。。?!?br/>
    我邊說邊拿手電筒往胖子大腿上照,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把我剩余的半句話憋了回去了。借著手電的光亮我看的分明,胖子那白花花的大腿上還真他媽有一掌印,黑乎乎的五指分明,這不是人的掌印還能是什么?

    胖子見我愣住了,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來,果然把他嚇了個半死:“哎呀媽呀,怎么還有個印子???這烏漆麻黑的,不會有毒吧?”

    我見胖子大呼小叫的也沒點軍人風范,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有毒的話你早去見馬克思了,哪還能站在這里大呼小叫呢?我就奇了怪了,我剛剛進潭子的時候咋啥都沒遇到,你這還沒撲騰倆分鐘呢,就搞了這么個大手印回來。”

    胖子正要回嘴,可還沒開口他的眼睛就直了:“我的娘誒,老宋,你這手臂上的是個什么玩意?”

    我連忙拿手電筒往我的胳膊上照去,不知何時我的小臂上居然長出了一大塊黑斑!我嚇得連手電筒都差點沒握住,我記得清清楚楚,之前我上岸穿衣服的時候手臂上還是干干凈凈的,怎么突然就長出了這么大的斑呢?

    我趕緊讓胖子穿好衣服,這水潭是不能呆了。雖然我不怕鬼,但對于這種未知的東西,我還是挺應付不來的。

    我和胖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東西都搬到離水潭十幾米處的一塊石頭上,這塊石頭又大又平,正適合我們扎營。

    忙活了半天,我和胖子才有空歇口氣,我們隨口吃了點狍子肉,然后就默契的坐在一起,用衣服浸了水,跟搓澡似的拼命搓著手臂和大腿上的印子。

    胖子腿上的手印就像是用水彩顏料涂上去的一樣,沒幾下就搓的花了一片,胖子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這手印會跟他一輩子,到時候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至于我小臂上的印子,我都快搓禿嚕皮兒了也沒見有什么變化,倒是本來我手臂上只是一條長印子,現在卻越發(fā)的精細起來,有頭有尾的倒像是一幅簡筆畫一樣。

    我盯著手臂上的圖樣,半天沒認出這是個啥子。胖子見我低頭不說話,也湊過來看。我們倆就像是藝術家一樣對著我的手臂研究分析了半天,最后胖子一拍大腿:“呵呦,這他娘的不就是草鞋兒么?”

    草鞋就是蜈蚣,當地人都這么叫,久而久之胖子習慣了這個叫法。

    我剛開始還沒覺得像,聽胖子這么一說才看出來,我有用衣服狠狠的擦了兩下,圖樣更加清晰明了起來,確實挺像蜈蚣的。

    但我手臂上的圖案也和蜈蚣有些差別,沒蜈蚣那么長,只有十節(jié)身子,腿也只有五對,看模樣像是只被切成兩半的蜈蚣。

    當然,無論是整只還是半只的蜈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就是好奇手臂上好好的怎么會生出個這奇怪的圖案。而且好死不死的還是只爬蟲,這也實在太難看了。

    既然搓不掉,我也懶的再管了,等回了部隊再找軍醫(yī)芳子給我瞅瞅,可別是皮膚病什么的。

    我和胖子稍微休息了一下,隨后站起身來,想找點事做。我和胖子都是閑不下來的人,坐久了屁股就像是生了刺一般,扎的生疼。

    我們在溶洞里溜了一圈,發(fā)現除了那些奇異的鐘乳石外再無它物,又沒發(fā)現有什么洞穴之類的,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吃了水潭旁邊的苔蘚?那些啃咬的痕跡怎么看也不像是天然的啊。

    突然,胖子一指水潭:“我說老宋,要不我們倆下去看看?”

    我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指:“我說李青牛,你不是怕鬼么?現在鬼不來找你,你倒還惦記上它了?”

    胖子嘿嘿一笑:“我這不是閑得慌么,那鬼好像也不厲害,這不是難得的機會嗎?要是我們倆能抓一只鬼回北京給那些專家們研究研究,說不定就是一重大突破呢。我這可是為了科學犧牲小我成就大我,你就不能有點奉獻精神?”

    “呵,照你這么一說還是我不對啦?”我一扯嘴說道:“不過你這說法也挺有建設性的,說不定還能靠這鬼撈一筆錢呢?!?br/>
    雖然我和胖子都不是重錢財之人,但人活著總歸要用要用錢的,特別是胖子,他家里窮的一清二白,靠他的工資過活,他妹妹馬上要上學了,這又是一大筆開銷。胖子的老爹腿腳不好,老娘身子也弱,家都靠他一人撐著,如果有一筆錢的話,胖子身上的擔子也能輕一些。

    當然,我的話基本都是瞎扯的,就算水潭下真有鬼,我和胖子也抓不住,更別說帶回北京了。我主要是閑的腦殼疼,不干點什么總感覺自己在虛度光陰一般。

    說干就干,我和胖子很快就脫的只剩條褲衩子,我們把衣服疊了放在水潭邊一處干燥的石頭上,又把手電筒之類的東西壓在上面。我又在潭子旁邊挖了一大塊苔蘚,用皮帶綁在我和胖子身上,干完這一切,我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前一后的跳進了潭子里。

    水潭里還是那么黑,好在我們身上的苔蘚依舊發(fā)著淡藍色的微光,雖然起不到照明作用,但足以讓我和胖子能看到彼此的位置了。我憑借著天生夜眼的優(yōu)勢在前面帶路,胖子則死死的跟著我,不出三分鐘,我們已經快能摸到潭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