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怎么玩了?我這是很認(rèn)真的和你說話呢。”
冷薇不滿道。
“我不可以這么自私?!蔽液攘艘豢诰疲瑢χ滢钡?。
“淺淺,其實(shí)我覺得冷薇說的沒有錯(cuò),過去的都讓他過去了,人嘛,當(dāng)然是要往前看,現(xiàn)在在你的面前,有這么一個(gè)優(yōu)質(zhì)的好男人,你要是不接受,都對不起自己了?!?br/>
“你瞧,連黃雯都這個(gè)樣子說,你不要在猶豫了,我覺得陸恒挺好的,人也體貼。”
冷薇和黃雯齊齊的看著我,我按了按難受的太陽穴,沒有說話了。
“明天是霍總和盧小姐的訂婚,邀請了很多人,我們也被邀請了,聽說這一次的訂婚,比上一次的還要盛大,淺淺,你明天……會過去嗎?”
黃雯婆娑著杯子,看著我問道。
我拿著杯子的手,不由得一緊。
深呼吸一口氣之后,我扯了扯唇,對著黃雯道:“去,這么盛大的訂婚典禮,我怎么可能不去?”
“淺淺?!崩滢币娢疫@個(gè)樣子,擔(dān)憂的捏了捏我的手心。
我看著冷薇,搖搖頭道:“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事的,我和霍冷郁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他走走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dú)木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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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我們?nèi)齻€(gè)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喝酒。
一直到晚上十點(diǎn)鐘,黃雯接了家里的電話,好像是有事情,才離開。
冷薇不放心我,便一直陪著我,后面她男朋友給她打電話,冷薇才無奈道:“淺淺,我先送你回去?!?br/>
“不……不用了……我一個(gè)人,可以的。”
我看著手中的酒杯,對著冷薇搖頭道。
我現(xiàn)在很清醒,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
“真的沒問題嗎?”冷薇疑惑的盯著我看說道。
“沒問題,你放心吧,好了,你快點(diǎn)回去吧,等下你男朋友要生氣了,我喝一杯就回去了?!?br/>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diǎn),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br/>
“好。”
目送著冷薇離開之后,我落寞的將酒杯放下,我盯著桌子看了許久,才付賬離開。
我走出酒吧,晚風(fēng)異常涼爽的從我的臉頰吹過。
我忍不住瞇起眼睛,看著頭頂繁星閃爍,淡漠的笑了笑,才朝著對面的馬路走去。
我剛走了幾步,一輛車子就已經(jīng)停在我的面前。
我皺眉,看著眼前黑色的車子,幾秒鐘之后,車門打開,我看到了從車上走下來的厲君擎。
看到厲君擎,我忍不住厭惡道:“厲總這是隨時(shí)都在追蹤我的動向嗎?厲氏集團(tuán)是要破產(chǎn)了嗎?所以厲總才這么閑,跟著我?”
“葉淺溪,霍冷郁最近在做什么?”
厲君擎面色陰狠的盯著我,朝著我撲過去,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搖晃道。
我看著厲君擎恐怖陰森的表情,又聽到霍冷郁的名字,不由得挑眉道:“霍冷郁最近做什么你問我做什么?他做什么,你不是應(yīng)該問他的未婚妻嗎?”
“他毀了我在國外的分公司,處處找我的麻煩,別告訴我,這些你不知道?”
厲君擎眼神陰鷙的將我按在車上,冰冷的寒眸,滿是冷殘的寒氣。
霍冷郁毀了厲君擎在國外的分公司?一直在找厲君擎的麻煩?
我看著渾身寒氣的厲君擎,冷淡道:“霍冷郁要做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我和霍冷郁現(xiàn)在就像是仇人一樣,這一切,還真的要感謝你,沒有你的推波助瀾,我們怎么可能會變成仇人?!?br/>
我譏諷的看著厲君擎,用力的推著厲君擎的身體。
“仇人?有上床的仇人嗎?”
厲君擎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他的力氣很大,仿佛要將我的下巴給捏碎一般。
我疼的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面對著厲君擎兇狠的樣子,我抬起腳,想要將厲君擎踢開,可是,厲君擎卻對著我陰冷的笑了笑,將我的雙腿桎梏之后,對著我露出異常詭譎森冷的微笑:“霍冷郁敢毀了我的心血,我就上了你,讓霍冷郁知道,什么才叫痛苦?!?br/>
神經(jīng)病……他在說什么?
我看著厲君擎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fā)恐怖的樣子,整個(gè)脖子都忍不住僵住了。
就在我惶恐不安的時(shí)候,一道尖銳的車子打磨響起,我還沒有回過神,就看到一個(gè)黑影,朝著厲君擎走過去,伸出手,將厲君擎從我的身上扯開。
“霍冷郁,你終于肯出現(xiàn)了?嗯?”
厲君擎的嘴角被霍冷郁打破了,正在流血。
他用手指擦拭著嘴角,目光充滿著挑釁和陰森的對著霍冷郁冷酷道。
霍冷郁冷冷的看了厲君擎一眼,面無表情道:“厲君擎,和我斗,你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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