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家祖宅。
眾人見到李牧一巴掌將東方靈羽的腦袋扇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
“李牧。你竟然敢殺了東方靈羽?”
“反了反了,贅婿竟然噬主了!”
作為東方靈羽老相好的東方慕白,當(dāng)即說道:“李牧,虎毒還不食子,你可真狠得下心!今日他干殺東方靈羽,明日就敢殺別人。我東方家,總有一日會會再他手上!”
李牧只是笑笑,根本不去看東方慕白,他反而看向了臺上的東方義。
“我如果是你,就該先殺了他,避免引火燒上東方家?!?br/>
東方義從李牧大變的態(tài)度,以及他后面那一句話,猜測出老祖宗可能真的死了。
不然,李牧敢在東方家翻臉?敢殺了東方靈羽?
他可不是沒見過,東方靈羽扇李牧幾個耳光,李牧也是一臉賠笑的。
如今,東方靈羽才一抬手,就被李牧扇掉了腦袋。
東方義再去看東方名的命牌,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東方慕白臉色大變,他怒喝道:“李牧,你以為你來這樣一招,就能唬住人嗎?我老祖元嬰九境,老渡城舉世無敵!你想騙人,也該編個靠譜的?!?br/>
東方義眼里陰晴不定,可他想到自己被退家主之位,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幫東方慕白擦屁股。
當(dāng)即,飛身一劍,砍下了東方慕白的頭顱。
“慕白,老祖已死,若不獻(xiàn)上你的頭顱,只怕那兩個外鄉(xiāng)人不會放過東方家。你,是我東方家的人,想必一定樂意。”
東方義一手舉著東方慕白的腦袋,傲視祖宅的所有人。
其余人頭皮發(fā)麻,沒想到這一會功夫,就死了兩位老祖宗最喜歡的子孫。
莫非,老祖宗真的死了?
李牧繼續(xù)說道:“對了,我進(jìn)來之前不是在選家主嗎?那你們繼續(xù)。”
最得勢的東方樂和東方大地,也是鐵青著臉。
他們知道,李牧來者不善。如今主動提起選家主,只怕他也盯上了家主之位。
“怕個屁!你李牧不就是先天八境的武夫,敢在我東方家撒野?”
東方大地先發(fā)難,他乃是歸元九境的修士,不把先天八境的武夫放在眼里。
“哦?”
李牧身形一閃,東方大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頭顱已經(jīng)被李牧摘了下來。
“誰跟你說的,我只有先天八境呢?”
李牧這一招,唬住了在場所有人。
東方大地乃是東方家里除開老祖宗東方義之外,境界最高的。
可他竟然在瞬間被李牧摘下頭顱,他們這群臭魚爛蝦,豈不是根本不夠李牧殺的?
東方樂也不想死,他當(dāng)即舉手表示:“我支持李牧當(dāng)家主!”
有東方樂開頭,其余人立即接連舉手表示,也支持李牧。
瞬間,全體人全部支持李牧。
李牧轉(zhuǎn)頭看向東方義,東方義也怕了這位殺星,趕緊宣布:“那么,李牧當(dāng)選新一任東方家家主!”
…………
“表哥,我出來了喔!”
林見鹿離著大老遠(yuǎn),聲音便傳了過來。
林楠無奈苦笑,一連好幾天了。
林見鹿老是一大早就跑過來,一待就待到晚上才回去。
期間,就抓著林楠問修煉的事。
真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怎么了。
不過還好,林見鹿到了晚上還會回家,林楠還有時間做自己的事。
他趁著海沙遮天,老渡城外的沙灘沒有人。
晚上就去那邊挖魔沙,連著挖了好幾天。
為了安全起見,林楠特意空出一只乾坤袋,把那一只乾坤袋都裝滿了。
經(jīng)過這次之后,林楠發(fā)覺自己的底牌還是不夠。
至少在面對高層次戰(zhàn)力的時候,他真的無能為力。
若不是有海沙遮天,那天的東方義就能團(tuán)滅他們。
但,也正是因為東方義,林楠才有了新的點子。
既然海沙遮天能夠誘發(fā)修士心魔,同時心魔俯身后修士會被削弱,最后誕出的怪物還被自己的靈力克制。
那為何,不在面對強(qiáng)敵時,制造一場海沙遮天。
削弱高境界的敵人,再輕易擊殺。
林楠愈發(fā)覺得,自己的這個點子真的可行。
林楠把這個法子,稱呼為“海沙遮天大陣”,專門針對元嬰境的修士。
至于元嬰之上的境界,林楠吃不準(zhǔn)有效還是無效。
畢竟,他暫時不能遇到。
不過,按照老渡城的本地人來說,好像是境界越高,越容易被誘發(fā)心魔。
這也是為何,老渡城沒有太多高境界的修士。
這些天里,裝滿一只乾坤袋,他還嫌少。
主要是暫時沒辦法脫身,畢竟林見鹿老是來找他。
面對這位黏人的表妹,林楠心里還是挺歡喜的。
畢竟,長得好看又黏自己,這樣的表妹誰會拒絕呢?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林楠突然發(fā)現(xiàn),表妹竟然開始吃素了。
半點葷腥都不碰,更換了一個人似的。
之前,林楠見過自己這位表妹吃飯。
口味還是很挑剔的,甚至還是無肉不歡。
林楠問過原因,林見鹿只是說自己最近胃口不好。
“表哥,我十六歲生日快到了。到時候,你可千萬要來呀?!绷忠娐寡劾镉行切?,盯著林楠說道。
“額……表哥我還有要事,這幾天海沙遮天停了,就要去羊角洲了。你生日,是什么時候?”
林楠撓撓頭,他這出門是為了宗門任務(wù)的。
如今一拖再拖,實在是有些拉長時間了。
如果林見鹿的生日比較近,他還有機(jī)會參與一下。
可若是離得比較遠(yuǎn),自己估計是參與不了了。
林見鹿聽到林楠那樣說之后,眼睛暗澹下來。
“沒事,表哥你去忙你的事吧,我生日還要一段時間呢?!?br/>
林楠也沒有在意,畢竟生日算什么。
都修煉上了,誰還會記得生日?
修士動不動可以活幾百年幾千年,誰還會記得自己生日?
不過這一天下來,林見鹿的興致都不太高。
送走林見鹿之后,葉知秋找了過來。
她詢問起林楠之后要干嘛去。
林楠說他要去一趟羊角洲。
葉知秋眼睛一亮,說她也是要去羊角洲的。
后面再問林楠去羊角洲哪里,發(fā)現(xiàn)二人并不順路,興致也不太高了。
夜晚,林楠撓著腦袋,不知自己是怎么惹到這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