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鼻匾葜挥X得有什么液體滴在自己的頭上,他的頭上是一章血盆大口,巨大的口器如同剪刀一般,不停地晃動著,秦逸知道不妙,拔腿就跑,卻是聽見“咻”的一聲,一根黑色的柱子從天而降落在自己面前。
見到柱子落了下來,秦逸只能向后一跳,卻是重心不穩(wěn),仰面摔倒在地上,躲過了一擊。在地上他終于看清那怪物的真實面貌,巨大的如同剪刀一般的口器,六條粗壯的如同樹樁一般的腿,龐大的如同三層小樓一般的身軀上布滿了深黑色的甲片,背后似乎還有著一雙翅膀,這蜘蛛群的領袖竟然是一只甲蟲!
“竟然殺害我艾卓尼魯布的臣民,休想活著離開這里?!蹦侵坏拇蠹紫x看了一眼遍地的蜘蛛尸體,口器不斷地蠕動,竟然口吐人言,還是中文。
這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巨型甲蟲讓麥笛聞驚訝不已,聯(lián)想起之前的大王,難道這也是一只傳說怪物嗎?來不及多想,只見那甲蟲不斷地用自己巨大的蜘蛛腿向著秦逸刺去,盡管秦逸不停地閃躲,但是還是被這甲蟲的腿劃破了身體,流血不止。
麥笛聞自然不會坐視秦逸被殺,自己還剩三顆法力水晶自己可以用的卡牌只有禁忌烈焰,馬云,冰環(huán)和末日??墒窃谶@一瞬間,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用的卡牌卻是沒有一張,無奈只能在此丟出冰環(huán),保住秦逸的辛明。
只見麥笛聞在此使出冰環(huán),將巨型甲蟲凍住,對著秦逸和張棟說到,“快跑啊,不然一會就醒過來了?!?br/>
四人還沒跑出多遠,只聽見冰碎的聲音,麥笛聞回頭一看,那只甲蟲竟然掙脫了冰塊的束縛,“臥槽!跑快點,他已經(jīng)破冰了?!?br/>
“什么?”秦逸一陣驚慌,“這才三分鐘不到吧,剛才凍蜘蛛的時候還凍了挺久的啊?!?br/>
“這只甲蟲只怕不是普通的甲蟲。而且他剛才說話了,說不定這也是一只傳說級別的。”麥笛聞邊跑邊說,不停地喘氣。
“傳說級別的蟲子嗎?”秦逸喃喃道,“我只到了,是阿努巴拉克?!?br/>
“阿努巴拉克?”麥笛聞問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你才玩一個月,這阿努巴拉克是盜賊的職業(yè)橙卡,但是由于太過于垃圾,也不適應任何卡組,所以沒有人帶。江宏以前開過一張,立馬就分了,一點用也沒有?!鼻匾菡f著,一臉的嫌棄。
“嗡嗡?!敝灰娞炜罩袀鱽砹司薮蟮霓Z鳴聲,阿努巴拉克竟然直接飛了過來,飛行速度幾塊,眼看著就要追了過來,“你們逃不掉的!”
“糟糕!”秦逸看到這阿努巴拉克廢了過來,“這家伙居然真的會飛?!?br/>
“等等,你剛才說卡牌?”麥笛聞忽然想到,“這東西再強,也不過是一張卡牌而已,如果我猜的不錯,這蟲子的血量應該與卡牌上描述一致。”
“那就是說,他只有四血咯?”秦逸忽然想到,“那我們還怕個啥?”
“可是我一點法力值也沒有。”麥笛聞說道,你也就三點法力值,“而且你好像沒有直傷那個法術吧?!?br/>
“我有!”只見一旁的張棟說道,“可是這張卡拍我似乎只能用一次了,如果打不中的話……”說完,掏出一張近乎于透明的卡牌,正是那張靈魂之火。
“那我去吸引他的注意,”說著,秦逸掏出一張卡牌,那卡牌變成了一把弓,竟然是鷹角弓,“這張武器卡我一直沒舍得用,因為耐久的原因,現(xiàn)在我用它掩護你,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不管麥笛聞猜的對不對,我們只能拼死一搏。”
只見秦逸拿著鷹角弓,也沒有用箭,只是輕輕一拉,一根紫色的魔法箭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對準阿努巴拉克的翅膀,射去??墒沁@阿努巴拉克的飛行速度實在是太快,微微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這一箭,與此同時,發(fā)現(xiàn)的對著自己射箭的小小人類,向著秦逸飛奔而去。
秦逸見阿努巴拉克發(fā)現(xiàn)了自己,便向著相反的方向逃去,想要將阿努巴拉克引開??墒沁@阿努巴拉克似乎不著秦逸的道兒,依舊向著沒有攻擊力的三人飛去,秦逸見狀,連忙將箭對著阿努巴拉克前行的方向,一箭射去,阿努巴拉克眼看著就要抓到那三個人類,卻是被這一箭阻隔,接著又是一箭,將阿努巴拉克逼退。
“竟然妄圖挑釁偉大的蜘蛛國王!”阿努巴拉克說道,他的聲音渾厚雄壯,語氣堅定,“待本王殺死這幾個弱小的人類,再來找你算賬?!闭f完又向著麥笛聞三人追去。
這秦逸拉弓射箭,原本根本不會射箭的他,竟然是屢屢阻斷了阿努巴拉克的攻擊,拉弓射箭,熟練無比,仿佛一個多年沉浸此箭道的射手一般,箭無虛發(fā)。秦逸也沒有想到,只能將這一切歸功于鷹角弓。
每次當阿努巴拉克就要接近那麥笛聞三人的時候,都被秦逸一箭阻隔,這讓他大為惱火,國王的威嚴似乎受到了屈辱一般,“小子,你惹怒我了!”
只見阿努巴拉克終于回頭,向著秦逸飛奔而去,秦逸只能用箭不斷地向著阿努巴拉克射去,減緩他的速度,可是在射箭的那一刻自己卻是不能動的,“快一點啊,快一點啊!”秦逸一邊射箭,一邊祈禱著張棟能夠快點出手。
眼看著阿努巴拉克越來越近,秦逸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每一箭都向著阿努巴拉克的要害射去,卻是別高速飛行中的阿努巴拉克一一躲開,這張棟卻是還沒有出手。
麥笛聞見這情勢越來越危急,就要催促張棟,可是卻看見這張棟死死的捏著那張靈魂之火,額頭上的汗水化作了水珠,滴在地上濕成一片,他直到張棟還等,等一個能將阿努巴拉克一擊必殺的機會,可是這秦逸眼看就要被殺死,而沒有一點法力值的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只能在一旁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