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仔細(xì)聽，還是聽得見總經(jīng)理說話，只聽到：“你他XX的，這關(guān)我們屁事，生病了不來上班，他請病假，項目能請假嗎？你趕緊讓他滾！再招一個?！?br/>
    下午，大會繼續(xù)。西門慶幾乎沒有聽總經(jīng)理在講什么，他一直盯著總經(jīng)理這張臉，想看看這張皮下面到底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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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大領(lǐng)導(dǎo)怎么樣，自己管不了，西門慶上面的小領(lǐng)導(dǎo)陳生還是不錯的。他們部門要做個項目，時間很緊。據(jù)說外面有個小公司也正做類似產(chǎn)品，就看誰先開發(fā)出來。

    陳生這幾天下班總是請西門慶吃飯，要他加快速度。陳生是個關(guān)心細(xì)節(jié)的領(lǐng)導(dǎo)，比如前天他問西門慶：“如果不按你的建議，不往A方向走，走B方向會怎樣？”，西門慶回答：“那不行，走B的話，會如何如何。。?！?，陳生說：“對的，這就是公司堅決不同意B的原因”。再比如，昨天陳生問西門慶：“如果走C方向，你有什么看法？”，西門慶立刻說：“這個我考慮過，這樣表面上是可以的，但實際上不行，會如何入如何。。。?！保惿鷿M意的點點頭：“你進步真快，對的，沒錯?！?br/>
    今晚，陳生邊給西門慶夾菜，便問：“如果其他公司走D方向，我們的A方向會勝利嗎？”，西門慶想了想，說：“非常危險，但如果我們快，或許能有勝利的希望?！?，陳生說：“是啊，我們一定要快，下個月底必須完成?！?，西門慶說：“不用的，下個月初就可以了?！保惿f：“要穩(wěn)當(dāng)，快也不能不注意質(zhì)量?！?br/>
    西門慶覺得陳生說的對，就利用一周時間，把之前的成果徹底檢查了一遍。時間剛到下個月初，外面的小公司就把項目做出來了，按方向D，西門慶的公司徹底歇菜。

    西門慶忙活了這么久，獎金沒拿到，還被公司給批了一頓。陳生一周前請假了，躲過了批評，還向領(lǐng)導(dǎo)保證回來后加強部門學(xué)習(xí)和員工管理。郁悶的西門慶喝了半瓶白酒，躺在床上大睡。

    夢里，他看見聊齋里的王生，在一個家徒四壁的房間苦讀，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疊厚厚的書，一盞燈，一個頭懸梁的繩子，一個錐刺股的錐子。桌上，一個小碟子里是凍冰后的稀飯，凍冰之前用細(xì)線一分為三，這是王生的一日三餐。如此艱苦，卻能如此發(fā)奮。一會兒，那個女鬼出現(xiàn)，身材火辣，臉蛋迷人，為王生填燈油，為王生磨墨。王生不為所動，女鬼又端來稀飯冰塊，王生擺擺手，說：“那是明天的食物，今天不能吃?！保跎鄣盟?，女鬼把他扶上床，還強行與王生發(fā)生。。。。

    一連三天如此。這天，女鬼來晚了，中間咳嗽了一聲，王生看了女鬼一眼，女鬼低頭走開。王生又學(xué)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一腳踢翻桌子，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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