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整個江南區(qū)域都落下一層厚厚的積雪。
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的雖然不早,但很夠味。
一大早,云城市的各大單位都發(fā)動員工分片掃雪。
市民們也各自在門口嚓嚓清理路邊的積雪。
孩子們則興高采烈地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樂乎。
與往年的下雪天一樣,曾經的一幕幕再次如約而至。
街頭的車子開得緩慢而有序。路人也小心翼翼地踩實了,一步步向前挪動。
君悅ktv門口,方瀟的屬下早就把積雪清理了。
太陽遲遲沒有出來。整個天空呈現(xiàn)出陰郁而沉悶的氣氛。
有經驗的知道,今天可能還有一場更大的暴雪!
這一天,看樣子與平常有點不一樣!
這一點,整個江南區(qū)域的人,到中午時分,就感受到了!
差不多一上午,江南區(qū)域最大的兩個藥業(yè)集團,天朗藥業(yè)與揚子藥業(yè),出事了!
兩大集團的藥品庫,同時起火了!
大火熊熊燃燒。等集團的人反應過來,火勢早已撲滅不了。最后,兩大集團的所有藥品,還有制藥器材、原料等,全都燒得一干二凈!
幸好,沒有人員傷亡!
據統(tǒng)計,兩大集團損失差不多十個億!
與此同時,兩大集團的股票因為火災劇烈動蕩,引發(fā)了股民瘋狂拋售。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股票跌到歷史最低點!
兩大集團全力注入資金,力求穩(wěn)定股票。然而,拋售的遠遠超過他們的資金注入。
傍晚時,兩大集團的股票交易強行中止!
據統(tǒng)計,這一次損失五十多億!
兩大集團開始關門整頓!
傳言,他們可能要宣布破產了!
同時,云城市與揚子市不少中小型產業(yè),也都在不同的環(huán)節(jié)上遭受了各自不同的沖擊,幾乎瀕臨破產。
潛江飯店總經理養(yǎng)情婦,被老婆帶人堵在賓館里,跳樓身亡。
龍云ktv容留客人買賣那種粉,查獲分量太多,已被守衛(wèi)處查封。
江漢足浴中心容留婦女從事皮肉交易,經人舉報,老板被抓捕。
第一時間迪廳發(fā)生兩伙不明身份的人斗毆,砸爛了幾乎所有設施,暫停營業(yè)。
春暉會展中心突然發(fā)生大面積坍塌,砸死老板。
傾城美容醫(yī)院給人整容失敗,被患者帶人砸爛所有器械。院長嚇得失去蹤影,生死不知。美容醫(yī)生全都逃散!
……
不僅如此,午后,這種破產,倒閉,老板失蹤或死亡的消息擴大到整個江南區(qū)域。
知情人驚訝地發(fā)現(xiàn),所有相關的涉事企業(yè)或產業(yè),都有一個共同的幕后老板——
冷家!
這些企業(yè),要么是冷家人經營,要么是冷家雇人經營。幾乎就是冷家全部的生命線!
冷家盤踞江南上百年,產業(yè)眾多,盤根錯節(jié),實力雄厚,但也經不起如此摧殘。
所以,小道消息瞬間從某個角落擴散開……
冷家得罪了某個大佬!
冷家完了!
方瀟回到ktv,穿過幾棟建筑,來到最中心的辦公室。推門進去,看到楚昊正坐在一臺電腦前鼓搗著。
紅狐面前也是一條電腦。不同的是,她的電腦連接著許多數(shù)據線。數(shù)據線那頭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設備。
“昊哥,你居然還會玩股票?”方瀟在楚昊身邊坐下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摧毀揚子藥業(yè)與天朗藥業(yè)股份的是楚昊。
楚昊竟然還是一名黑客高手!
方瀟看到楚昊輕輕松松在鍵盤上敲擊著,然后就聽說了兩大集團的股票出了問題!
這些黑客的傳聞,方瀟也只在新聞上看到過。
但那些黑客一個個都有些宅男的模樣,形體消瘦,頭發(fā)凌亂,就像與世隔絕的怪人。
可那些特征楚昊一點也沒有!
他,從來都沒看過他玩過電腦。竟然還是高手!
楚昊轉過頭笑道:“怎么樣了?”
“幾乎都完成了。我一共派出五十個小分隊,目標是你給的江南區(qū)域五十個目標。現(xiàn)在都收到了回音。”
方瀟溫婉一笑,讓他的人搞一些小破壞,還不是輕而易舉!
“冷家的產業(yè)還有多少?”楚昊轉而問紅狐。
紅狐食指在鍵盤上輕盈地點了一下,笑道:“有點實力的,還有二十家。另外,江南區(qū)域之外的大型企業(yè),有八家。其中一家在燕京?!?br/>
呼呼呼!
旁邊的打印機淌出幾張紙。
紅狐取出來遞給方瀟:“這是拿二十幾家小產業(yè)與八家大產業(yè)的資料!”
方瀟接過資料,起身就要走。楚昊拉住她的手:“別慌!今天我們攻擊江南區(qū)域冷家的產業(y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所以容易成功。這些江南之外的,等你的人過去了,他們必然做了準備。貿然行動,可能有危險。所以……你暫時讓
你的人先過去,具體行動,等我們通知。”
“好,我先安排!”方瀟走出去。
“老大,下一步怎么辦?”紅狐伸了個懶腰。傲人的身段一覽無余!
在楚昊面前,她一點沒有回避的意思!
“你調查那八家大產業(yè)老板的資料,最好是黑幕,個人私生活的,越詳細越好?!?br/>
“小菜一碟!”
紅狐在鍵盤上點了幾下,電腦屏幕上立即出現(xiàn)了幾個經常在媒體上露面的商界大佬。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進來!”楚昊說道。
能敲這個辦公室門的,都不是外人。
這是方瀟最私密的辦公室,只有幾個親信能過來。
剛子推開門,笑道:“昊哥,冷家人來了!”
楚昊對紅狐一笑:“還真沉得住氣?,F(xiàn)在才來!嘿嘿,晚了!”
“見不見?”紅狐的目光停在屏幕上,手指依然在點點點。
“見一面吧!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冷酷。我可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楚昊起身,隨剛子走出去。
會客廳內,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神色冷漠,正背著手看著墻壁上的貼畫。
他身旁,站著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二人坐在椅子上喝茶,目光漂浮不定,顯得很急躁。
聽到腳步聲,看畫的年輕人轉過身來。
“昊哥,就是他們。冷家的人!”剛子指了指三個年輕人。
“你是楚昊先生?”三十多歲的男人掃了一眼楚昊,眼里掠過一絲疑惑。
在他心里,敢于跟他們冷家對抗的,怎么也得是兇神惡煞之徒??裳矍暗某唬驹诖蠼稚?,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關注。
當然,他長得其實也有點帥氣,但多了幾許滄桑,幾許滿不在乎。
“在下楚昊,請坐!”
楚昊坐下來。剛子立即給楚昊泡茶。
“我叫冷傳功。冷家二代老六?!蹦贻p人一笑,坐了下來。
“說吧,不需要兜圈子了。我趕時間!”楚昊從兜里摸出一支煙。剛子立即取出火柴點上。
“好!”冷傳功沉吟一下,稍微組織了一下語句:“先前我三姐,冷鳳凰,與楚先生有點矛盾。制造了一些不愉快。我在這里向楚先生賠罪。當然,今天楚先生也給了我們冷家一些教訓。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和平解
決這個問題?!?br/>
楚昊輕輕喝口水,笑道:“如果我不是命大,現(xiàn)在都不能坐在這里陪你喝茶了!你說,換做你,你能和平解決么?”
“你什么態(tài)度?我們冷家已經被你折騰夠了,你還要怎樣?”冷傳功左側的青年喝道。
“青山,不得無禮!”冷傳功慌忙打斷他。
“本來就是嘛!六叔,你難道沒看到,我們冷家今天損失有多大。我就不信這不是楚昊搞的鬼!就這些損失,他怎么賠?他賠得起嗎?”
冷傳威的小兒子冷青山不服氣地瞪著楚昊。
冷傳功微微一嘆:壞事了!
這個蠢貨,連他老子十分之一的能耐都沒有啊!
可嘆老大竟然還讓他陪著自己一道來談判,說是給他一次鍛煉!
冷傳功朝楚昊一笑:“楚先生,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不!當然不!這樣的蠢貨我怎么會跟他一般見識?不過,你們冷家居然派這樣的一頭豬過來,難道,冷家沒人了?”
楚昊吹出一口煙霧?!盎斓埃懔R誰呢?你才是豬!”冷青山跳起來,“老子受夠了。我們冷家的人過來,居然還要等著見你。你什么玩意兒?你也配跟我們冷家作對?就是你們云城市一號院二號院的老板看到我們冷家人,也客
客氣氣。我跟你說……”
“剛子!”楚昊敲敲桌子,“太吵了!”
“是!”
剛子走到冷青山身邊,啪啪打了他兩個耳光,出手迅速,讓冷青山防不勝防。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是個什么東西?”冷青山狂怒。
啪啪啪!
剛子又是一串耳光扇過去。
隨即,他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先生,跟我出去吧!”
冷青山指著剛子的鼻子大罵:“媽的,你什么東西?不就是黑勢力么?我們冷家動動手指頭,隨時捏死你。你敢這么對我?你居然敢抓我……”
嗖!
剛子猛地發(fā)力,抓住冷青山的手腕,提起了他的身體,扔了出去。
剛子本就有些功底,后來經過武威與魯奎的特訓,如今也到達了武者的頂峰,實力相當強悍。
冷青山雖然也習得一些拳腳,但長期徜徉花街柳巷,流連與煙花之地,身體都掏空了,在剛子的手下,輕盈若無物。
就在冷青山的身體飛出的剎那,另一個年輕人一晃,身體落下門邊,一把接住冷青山,輕輕地放在地上。
整個過程蜻蜓點水,西兩撥千金,毫無違和感,就像是一場風吹過。
楚昊眼前一亮。他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