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走出來的幾個人都各懷心思,其中最鬧心的要屬徐鳳釵了,她一籌莫展的站在門口,“現(xiàn)在妮妮不愿意結(jié)婚,你打算怎么辦?”羅百強詢問起徐鳳釵的意見。
“唾,你現(xiàn)在問這個干什么?真是添堵?!毙禅P釵煩躁的責(zé)怪起羅百強,羅百強同樣看著徐鳳釵苦惱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妮妮不愿意結(jié)婚,我們家該怎么辦?”徐鳳釵現(xiàn)在一個頭兩個大了。
就在這時羅心柔拎著羅心妮的行李走向她們,“媽媽,我已經(jīng)幫妮妮收拾好衣服了。”
“那就快些辦出院手續(xù)??!”徐鳳釵不耐煩的將羅心柔打發(fā)走。
羅心柔卑躬屈膝的點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從徐鳳釵和羅百強的中間穿了過去,看著羅心柔纖細(xì)的背影,徐鳳釵腦袋中靈光一閃,若有所思道向前走了幾步,羅百強看著徐鳳釵一臉莫名其妙狀。
“我知道解決的方法了,呵呵!好在羅家不止一個女兒?!?br/>
“你到底想做什么?”羅百強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徐鳳釵緩緩的轉(zhuǎn)身,她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正在辦理出院手續(xù)的羅心柔,羅百強也跟著回頭去看,瞬間就明白了徐鳳釵心里打的小算盤,“不行!柔柔已經(jīng)有柏言了。”羅百強直覺反對。
“那又怎樣?難道你不想讓百強生科東山再起嗎?”徐鳳釵的一句話讓羅百強啞口無言了,他確實是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百強生科就這么隕落了……
羅百強沉默了,而徐鳳釵懶得看他的那張喪臉,她堆起一抹無懈可擊的笑容走向羅心柔,“柔柔??!”和聲細(xì)語的對羅心柔說,“住院費多少錢???”
羅心柔受寵若驚的看著徐鳳釵此刻一副慈母的模樣,這幅模樣是她二十多年都沒有見過的模樣,所以她當(dāng)場愣住了。
“哦,對了!聽說柏言也在y大附屬醫(yī)院吧?我們一會兒就要走了,你去和他告別一下吧?!毙禅P釵一副大發(fā)慈悲的模樣,因為她們這一別再見就是永遠(yuǎn)了。
“嗯。”羅心柔忙不迭地的點點頭,然后往柏言的病房走去。
羅心柔進入病房的時候,柏言正在看一本雜志,聽見開門聲音連忙抬起頭,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羅心柔可謂是一臉驚喜,“柔柔,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們今天就要離開y市了?!绷_心柔走到柏言的床邊坐下,隨手拿起一顆蘋果為他邊削著蘋果邊說道。
“今天就要回去了嗎?”柏言聽了以后一臉的不舍。
“是啊!”羅心柔嘆了一口氣,“真是對不起,不能留下來照顧你了。”
“沒關(guān)系的,明天早上我就可以出院了,等回到h市的時候就又能見面了。”柏言不忍心看羅心柔難過的表情,所以忍不住安慰說。
“是啊?!毕氲竭@里羅心柔笑逐顏開。
“對了,你后來有見過那個救我的人嗎?”好幾天沒有見到羅心柔所以一直就沒有問起這件事。
“還沒見到,只知道他叫莫擎天?!?br/>
“希望哪天我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柏言一臉認(rèn)真的說。
“不過真是沒有想到,外表看似如此野蠻的人竟然也是這種慈悲心腸?!绷_心柔感慨。
“你認(rèn)識他?”
“不是,那天在醫(yī)院的時候見過的。”
“莫擎天……叫莫擎天是嗎?”柏言自言自語道。
*
“老板,你那個未婚妻的尖叫聲都快把我耳朵震聾了?!崩顒偦氐侥仙鷳B(tài)園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莫擎天訴苦,“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討厭我,看見我的那副表情仿佛像是看見蟑螂一般?!?br/>
莫擎天冷著臉聽著李剛的抱怨,眼神冰冷的看著立在不遠(yuǎn)處的石碑,李剛等了半天也不見回應(yīng),只好順著莫擎天的目光看去,這時莫擎天冷冷的開口:“她們都是一種貨色,這些女人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視財如命完全看不到人的價值,若是我猜測的沒錯,之后她一定對你扔?xùn)|西趕走你了是嗎?”
李剛一副你太神了膜拜的看著莫擎天,“老板你可以去當(dāng)神棍了有木有?。空媸且蛔植徊畎±习?,你這樣說好像是親眼看見了一眼耶。”
“這些女人只會以貌取人,從來看不到人的內(nèi)心,她們真正想要的只有錢。”莫擎天說。
“是啊老板,你那個未婚妻都把當(dāng)成病毒想要隔離呢?!?br/>
“好了,現(xiàn)在沒你事情了,快回去工作吧。”莫擎天一副不欲多聊的表情攆走了李剛。
莫擎天慢慢的走進了墓地的范圍,看著那挺立的石碑,腦海中閃現(xiàn)的那張視財如命、讓他深深厭惡的臉孔。
“賈一一,過了這么多年,我終于遇到了一個你的同類,同樣的視財如命。”
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當(dāng)時拎著全部家產(chǎn)來奔赴他的賈一一,她穿著名牌踩著高跟鞋一臉真誠的站在泥地里對他說:“無論這里的環(huán)境多么偏遠(yuǎn)和荒涼她都不離不棄。”
當(dāng)時他心里一暖,想的是終于遇到一個好女人了。
可惜好景不長,表面上賈一一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背地里卻是對著家里的仆人歇斯底里的,“為什么我要過這種生活?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出去。”那嘶吼的聲音完全失去了平時善解人意的模樣。
莫擎天躲在門后看著此刻一臉陌生的賈一一心里一片寒冷。
漸漸的因為久旱成災(zāi),莫氏生態(tài)園的農(nóng)作物產(chǎn)量大不如從前,資金周轉(zhuǎn)也出了問題,家里也跟著拮據(jù)起來,可是賈一一卻絲毫不理解莫擎天的難處,每天見到他的一件事情就是伸手要錢“錢呢?”
“沒有錢。”
“騙人,我明明看到你從銀行里面取出大部分的現(xiàn)金。”賈一一不相信。
“那是為了給工人們發(fā)放工資用的。”
“我可是你的老婆,有錢不是應(yīng)該給我嗎?”賈一一不理解。
“我不是給過你錢嗎?”
“就那么一點點,怎么夠用?。考依锬敲炊嗟幕ㄤN,樣樣都想要錢?!?br/>
“你知道的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生態(tài)園的經(jīng)濟也不景氣,我們應(yīng)該去適應(yīng),你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的花錢了?!蹦嫣旖忉屨f。
“夠了,這樣的日子真是夠了??偸亲屛业鹊鹊鹊?,難道要等到下輩子嗎?若是你不想給我錢,我不要就是了?!辟Z一一生氣的吼道。
因為錢的原因,他與賈一一的婚姻如履薄冰,直到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能為賈一一提供金錢的男人出現(xiàn)了,賈一一攜著巨款和男人私奔了。
莫擎天收到消息以后兇神惡煞的提著一把巨型獵槍來到這對狗男女的面前,“過來?!碧饦岊^對準(zhǔn)男人,他用命令的語氣對賈一一說道。
“不要,不要傷害我們?!辟Z一一緊張的擋在男人的面前。
“如果你想要走,可以走,但是不能拿走我的錢!”莫擎天說。
“憑什么?!我可是你老婆,我當(dāng)然有權(quán)利支配這些錢?!辟Z一一理直氣壯的說。
莫擎天怒極反笑,面前這個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厚臉皮,當(dāng)著他的面與別的男人私奔還覬覦著他的金錢,真是無可救藥,當(dāng)初他怎么會瞎了眼睛看不出賈一一是這般的視財如命。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想要和他離開,你就必須凈身出戶,或者你想去蹲監(jiān)獄?”莫擎天提出了要求給賈一一選擇的機會。
賈一一氣憤的將一行李的現(xiàn)金不甘心的扔給莫擎天,“你真是魔鬼!真沒有良心,我恨你,幸好我從來沒有愛過你?!?br/>
“我恨你??!”賈一一充滿恨意的說道。
莫擎天聽了話以后表情巨變,扣著扳機的手指不停的收縮著,賈一一充滿懼意的尖叫著和那個抱成一團……
一聲響雷響起,打斷了莫擎天的思緒,莫擎天眼神冰冷的看向石碑,“對于這個接下來的女人,我將化身成魔鬼,親自送她下地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