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楓沒出去廝混,陳氏心底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她明知道秦楓腳上受了點傷不方便出去。
因著秦楓今天把話嘮秦云香得罪了,后來又把洛青青‘得罪’了,飯桌上一時顯得有些怪異。
秦楓望了眼秦云香微微有些紅腫的眼角,沒說話。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秦楓忽然問陳氏:“娘,租子收得怎樣了?”
也不知是秦家哪位祖宗的本事,秦家在村里占的土地比其他幾戶人家加起來的還多,秦家也種不了那么多地,就把余下的土地租給村里家中人口較多的村民種,每年按事先講好的租金結(jié)算。
按這樣常年累月的下來,秦家的日子越過越好,儼然已成為村里最富裕的人家,不知羨煞了村里村外多少人的眼。
當然,讓村里村外稍感欣慰的是,秦家出了個敗家兒,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領著一群二流子到處惹是生非。
“還有兩家的沒收呢。說什么今年收成不好,要延些日子。都到年底了,一年是一年的事,這些人做事咋這么不知趣。”陳氏一邊夾菜一邊抱怨。
“哪兩家啊?”秦楓望了陳氏一眼,“今年收成比去年好多了。”
“能那兩家,不就是村邊沐良旭沐中岳兩家嗎?年年都搞這種事。”陳氏明顯不滿。
第二天正午。
洛青青正和秦云香一起挑米豆,就見村里有人慌慌張張的跑進屋,一進屋就問陳氏去哪了。
“二爺,有什么急事嗎?我娘剛出去了?!鼻卦葡懵氏日酒饋碚泻魜淼娜恕?br/>
洛青青見秦云香喊了聲二爺,她也跟著招呼了聲,隨即站起身,準備給來人倒杯茶。
“不了不了,這事急著呢。”田二爺皺著張臉,連沖洛青青擺了擺手。
“二爺,到底什么事啊?你倒是說啊?!鼻卦葡阋娙送掏掏峦碌模敿创叽俚?。
“你哥哥和沐家打起來了?!碧锒斠徽f完,秦云香啊了一聲:“什么時候的事?”
“就現(xiàn)在。”
洛青青一聽秦楓跑去打架,心中不由哽了一下,這丫的腳上不是還有點小傷嗎?
不會是他自己挨揍吧?
“嫂子,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走啊。”秦云香拿過一件外套麻利的穿在身上,雖說她和秦楓還在鬧別扭,可是,自家親哥有點事的時候,自然就把其他的拋一邊去了。
洛青青回過神來,才猛然想起,她作為秦楓的媳婦,不管是按道義還是名義都要去關(guān)懷關(guān)懷的。
三人一路小跑至村邊,翻過了兩條溝一個山坳才到。
洛青青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村子里聞訊而來的大人孩子站滿了半個院壩。
中間推推嚷嚷的,遠遠看著,只曉得吵得很厲害。
田二爺來的路上已大致跟兩人說了情況。
原來秦楓今天來收租子,來到沐中岳家的時候,不知說了什么,只曉得沐中岳把秦楓嘲諷了一頓,大意說他不過是個街頭混混,能娶到個媳婦還是他秦家祖宗保佑的。
這秦楓自是年輕氣盛,也不知頂了句什么,恰好被沐中岳的侄子沐玉林聽見了。
沐玉林聽見有人不尊敬自己的二叔,自然要上前幫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