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面前的這幾個手中不斷掂量自己鋼管的大鵬幾個混混,周易冷冷一笑,眼神凌烈,根本沒有在乎面前的幾個人。
“五千塊錢?”周易對著幾人疑惑的問道。
“不錯,拿五千塊錢過來,然后給我滾蛋!”大鵬臉色囂張,表現(xiàn)的不可一世,此時,在他看來,他們的人數(shù)足足比對方多了一倍,拿人數(shù)去壓人的他,根本就不懼怕面前的周易等人,手中的鋼管指著周易,仿佛周易不答應(yīng),就要直接干翻他。
“嗯?!敝芤c了點頭,不想在廢話了,沒有再去管面前的這個人,而是猛然的朝著后方轉(zhuǎn)臉,手掌插到后腰間,一把鮮亮的匕首被自己飛快的拔了出來,直接朝著后面那些絲毫不在意的混混沖去。
“權(quán)霜?!敝芤籽凵窬o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還在與旁邊一個小太妹談笑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陰狠的笑容,身子微微弓著,朝著前面沖了過去。
“草!想跑。給我攔住他!”大鵬看到周易朝著出口沖出去,以為他要跑,罵罵咧咧的吼了起來。
“跑?我們會跑?”張紅喜低聲輕笑一聲,從那寬松的運動服中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砍刀,撕掉刀鋒上的報紙,揮刀就朝著面前的大鵬劈砍而去。
此時,除了周易穿著一身西裝,只能裝的下一只匕首之外,所有人全部都穿著寬松的運動裝,砍刀別在自己的腰間,與大腿并列在一起,很順利的就沖出了那鋒利的砍刀,綁著的報紙旋即被撕碎散落在了地上,張浩奇與另外三名小弟嘴角冷冷陰笑一笑,與張紅喜一同沖向了面前那僅僅五人,拿著鋼管的大鵬等人。
“草!”
直到這時,大鵬這幾人卻突然的愣在了原地,他們沒有想到面前的這些人竟然是有備而來,砍刀他們不是沒有用過,但是他們只是這一代的小混混而已,根本就不曾參與過真正的火拼,他們也只是為了泡馬子,也不敢去火拼,平時拿刀也只是嚇嚇人而已。拿刀砍人,他們不是不敢,那只是對方人數(shù)明顯小于自己人,他們才敢?,F(xiàn)在,當(dāng)他們看到砍刀的時候,頓時嚇得眼睛都直了。
“我們是小屁孩?”張紅喜首當(dāng)其沖,手中的砍刀手起刀落,帶著一股嘲笑的問道,朝著面前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混混身上劈去。
“刺啦?!?br/>
面前的混混明顯的愣住了,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感到身上的衣服被砍刀撕裂的聲音,隨后一道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臂膀上噴濺而出,灑在了這潔白的天空之中。
“啊”
面前的混混哪里敵得過張紅喜,而且還是手中的武器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光是氣勢,面前的混混就不及張紅喜的一半,就在張紅喜亮出砍刀的時候,這個人立刻就閹了,沒有一點囂張的氣焰,此時,那撕心的喊叫聲在巷口中回響著,讓一些人反應(yīng)了過來,他們也不是傻子,雖然對方有刀,但是卻不能不反抗,反抗還有活路,不反抗那是必死。
“咣當(dāng)?!?br/>
張浩奇帶著另外三名小弟,此時已經(jīng)沖到了大鵬等人的跟前,張浩奇與另外三名周易的小弟冷冷笑道,面前的三名小弟雖說戰(zhàn)力不如周易等人,但是他們骨子中卻有種自信,那種只要周易帶領(lǐng)他們,一切困難都會直接掃除的自信。所以,他們根本不會害怕面前的這幾人,就算天王老子,周易都會在背后頂著。
“咣當(dāng)?!?br/>
“咣當(dāng)?!?br/>
不過,此時他們卻沒有劈到,而是咬著牙擋住張浩奇這幾人的冷厲一擊。
周易并沒有去管身后的戰(zhàn)斗,因為,今天周易誰都不在乎,只要面前那剛剛朝著自己望來還有些疑惑的權(quán)霜付出一定的代價,那么他今天的任務(wù)就徹底的結(jié)束了。
周易身后,侯云清同樣也是把砍刀抽了出來,并沒有跟上張紅喜幾人,而是跟在周易的身后,他知道,周易身上有傷,而且光靠一把匕首是肯定拼不過的面前聲音的十人的,但是張紅喜等人也要盡快的去解決后方的那幾個正主,不然待會腹背受擊的話,雖然自己有刀,但是也麻煩一些,等到張紅喜、張浩奇等人解決了背后的大鵬幾人,那么全部的力量再次推向周易這方,那絕對會水到渠成。一點阻礙都沒有。
此時,面前的混混,小太妹沒有想到周易這批人竟然是有備而來,心中大驚,他們此時萬分的后悔,周易幾人到網(wǎng)吧里,肯定不是找自己的晦氣的,但是自己卻偏偏的在門口把他們攔了起來,想到之前他們有恃無恐的模樣,瞬間便明白了,原來對方竟然是個狠茬子,徐州這座城市這么多人,他們怎么可能把全部的混混都認(rèn)識,不過他們在這一帶囂張慣了,所以沒有見過周易他們,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而且,周易幾人除了張紅喜與張浩奇看起來顯得紈绔一點外,其余人都像是未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抑或是剛剛上班的工作人士,所以,他們這次是完全的看走眼了。
“他的?”此時,權(quán)霜根本沒有動,面前的男人給他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但是怎樣都想不出來,感到一陣頭疼。
此時的周易早已經(jīng)成熟不是一倍兩倍了,以前的周易雖說長相與現(xiàn)在的周易并未有多大的改變。但是自身的那種氣質(zhì),已經(jīng)不是那種在大學(xué)里培養(yǎng)出的那種稚嫩與謙遜,如今的周易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自信,渾身殺機布滿,仿佛就要摧毀面前一切阻擋自己的敵人,給人一種發(fā)自心里的威懾,如果一切在重來一次,不論周易如今的戰(zhàn)斗力,光是這種發(fā)自自身的威懾,權(quán)霜幾人都不敢動他。這是在血里拼殺出來的煞氣,這是用命駁回來的威信,不容任何人褻瀆的。
周易如一只敏捷的獵豹,迅速的竄到了眾人的跟前,頭部微微躬下,讓自己的速度更加的快速一些,他可不想到手的菜現(xiàn)在飛掉。
“哼!權(quán)霜,還記得我么!”周易迅疾的穿到了權(quán)霜的跟前,嘴角帶有一絲冷哼,對著權(quán)霜問道。不過,那手中的匕首根本沒有任何的停留,飛快的抬了起來,對著他的左臂上提著鋼管的手臂狠狠的刺了進去。
“刺啦。”
鋒利的匕首準(zhǔn)確無誤的刺入了他的手臂之中,仿佛就要穿透他的臂膀一幫,讓他的臉龐瞬間疼的化為了紫青相間的顏色。
“刺啦?!?br/>
周易根本沒有任何的停頓,當(dāng)感覺到匕首穩(wěn)穩(wěn)的刺入到了權(quán)霜的臂膀中之時,眼眸中頓時射出了一道精光,望著面前這個曾經(jīng)差點把自己打死的混混,若如不是警察及時趕到,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對于面前的這個人,周易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他曾經(jīng)就說過,只要自己不死,絕對會讓他們后悔,現(xiàn)在僅僅只是開始,當(dāng)時那晚有五人參與了那場事件,周易一一都會把他們找出來,一個都不會放過,不管他們背后的勢力到底是什么,周易絕對會讓他們徹底的后悔,徹底的生不如死。
周易那刺入他臂膀中的匕首沒有停頓,立刻的朝著下方拉去,那臂膀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而面前的權(quán)霜全身顫抖的望著自己的手臂,被匕首狠狠的朝著下面拉去,臉色猙獰恐怖,好像看到鬼一般,讓人感到可怕。
“哼!”周易突然感到那匕首刺入權(quán)霜臂膀里一陣阻力傳來,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想要拔出的意思,猛的用力朝著下方拉了下去。
“咔嚓?!?br/>
一道細(xì)微的聲音從權(quán)霜的右手臂之中傳了出來,顯然是權(quán)霜的手筋被直接挑段了,疼痛已經(jīng)快要使權(quán)霜快要昏厥過去,但是手臂上的疼痛無時不刻不刺激著他,讓他生不如死,大聲的慘叫著。
“啊我記起來了,是你,是你這個廢物,你是周易!”權(quán)霜此時神經(jīng)劇烈的跳動著,突然想起來一年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望著面前這個陰冷的年輕人,他害怕的都要死過去了,面前的年輕人與一年前那個稚嫩的男人從氣勢上看根本不是一個人,而那件事情,權(quán)霜后來也大肆的對著自己的兄弟炫耀,不過,時間久遠(yuǎn),他早已經(jīng)望去了,但剛才他卻忽然發(fā)現(xiàn)周易那種眼神,那種曾經(jīng)對著自己說過,只要自己不死,就會讓自己后悔的眼神,曾經(jīng),他對此是對么的不屑,但是如今,他信了,他徹底的信了,面前的男人不知為何徹底的蛻變了,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那個隨意任自己欺辱的年輕男人了,此時,面前的周易在他看來就是一只惡魔,一只嗜血的惡魔,一個足足可以把自己拉進地獄的惡魔!曾經(jīng)那個柔弱的少年,如今,真的找自己來復(fù)仇了,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他帶領(lǐng)著自己隊伍,來朝著自己復(fù)仇了!
“呵,記起來了?”周易冷冷一笑,手中的匕首瞬間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