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杵在浮笙的身后。似有一段輕快明媚的過往,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最后畫面只剩下萬年前的刀光血影,怎么也揮之不去。
良久,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睜開了清冷的眸子自嘲道:看來這習慣以后要改改,給你片刻的關(guān)心,你早晚會忘記,倒不如長久的記恨上我。也罷,那就恨著吧。
“別白費力氣了,忘機這種蠱蟲從丟進你口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融入你的血肉,再想驅(qū)趕那是沒可能的?!鼻懸话炎プ∷氖滞?,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的懷里,手指撥弄著她的額間的細發(fā),嘴角揚起一抹噬血的笑,“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只要你聽話,我會讓你活的不那么痛苦?!?br/>
那抹明晃晃的笑,透著極致的冷冽。浮笙著實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讓人露出那樣可怕的笑容。她竭力的克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膽寒,縮了縮脖子。
“你可愿聽命于我?嗯?”千殤捏住她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強迫她直視自己。他是知道的,這只慫鳳凰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實則膽小的很。自己越是兇殘,便越能鎮(zhèn)得住她,故而步步緊逼。
許是千殤湊的太近了,他呼出的氣息盡數(shù)打在了浮笙的臉上,使得她渾身冷汗直冒。只見她猛的后退一步,故作諂媚的福了個身,“聽······沛漓豈敢不從,今后定當以魔尊為馬首是瞻,你喚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br/>
“如此便好?!鼻懽慵庖稽c,毫不留戀的飛出了殿外······
自從被種了忘機蠱后,千殤隔三差五的來尋浮笙的麻煩。
不是使喚她端茶倒水,就是更衣跑腿。最令浮笙不能接受的是千殤時常在她睡的香甜之際,一腳把她踹醒,逼著她抄經(jīng)書,不停的抄經(jīng)書。
想當初自己在鳳凰谷,哪些經(jīng)書都有浮亦和青翎幫著抄,再加上鳳君就她這個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包庇她,鳳后罰她原本就是做給外人看的,所以并不會去在意她是否真的抄了。
試問,她什么時候自己抄過這么多經(jīng)書?奈何她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忍受著。
這日子過得是一天比一天艱難,整個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還要被那個面具冰疙瘩一般的魔尊各種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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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她越發(fā)的珍惜千殤不找茬的時光。只要他不在,就抓著小朱厭陪著自己在玄冥界四處浪蕩。而且每次出去,都是為了打聽消息。她想知道的東西,左右不過兩件事情。
其一,就是關(guān)乎許子宴的信息。在云邪逃跑的那一日,浮笙就把他透露給自己的訊息牢牢記在心里,逢人就旁敲側(cè)擊的問他們是否知道琉璃燈盞的事情。
其二,便是關(guān)乎她自己的小命。雖然中蠱后身體并無異常,但是她實在是不甘心受制于人,她思忖著:萬一哪天自己真的把魔尊千殤得罪了,他讓自己蠱毒發(fā)作,七竅流血而死咋辦?況且,想到有只惡心的蟲子,在自己體內(nèi)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