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典獄長也不敢說什么,畢竟關(guān)了人家半年,人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暴力傾向,一直關(guān)著也實在太不人道了。
此時的姜山,滿臉都是胡須渣子,眼窩深陷,看起來很落魄,但一雙眸子,卻還是那么的犀利。
他雙手帶著鐵鐐,腳上也被綁了個鐵球,主要是警方知道他有多么恐怖,所以不能用正常的手段來對付他。就算是姜山的牢房,都使用特殊金屬混凝土加工而成的,一個人能夠被如此對待,也算是一種殊榮了。
他由獄警壓著,緩步走在餐廳內(nèi),走在犯人之中,此時那些犯人都在注視著他。
他們早就聽說了他們監(jiān)獄關(guān)押了一個殺人狂魔,殺人過一百個,知道政府派出武裝部隊,才最終將他擒獲。
可想而知他們有多么的驚訝,但又覺得那是在夸大,一個人殺一百人,這尼瑪怎么可能?
但那些囚犯可以不當(dāng)成一回事,那些獄警卻不能不當(dāng)成一回事。
此時那些跟在姜山身后的獄警,手里拿著鐵棍,樣子很緊張,其中一個更是不斷的流汗。
當(dāng)初姜山獸性大,大殺四方的時候,他們可是都在場的。他們深知姜山的恐怖,所以此時面對姜山,難免就有些犯嘀咕了。
姜山面無表情,排到人群中的最后方,準(zhǔn)備打菜吃飯。
而在他前后的囚犯都是玩味的打量著他,他們大多都不相信姜山真的能一個人殺一百人。
打好了飯之后,姜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開始吃飯。自始至終都沒將那些人放在眼里,完全把他們當(dāng)成了透明人。
“這就是那個殺了一百人的殺人狂?”此時,不遠處的一個左青龍右白虎,鬼佛在胸前的黑社會頭目看了過來。
他也是犯了殺人罪所以才進來,他一個人殺了十個人,算是頭號通緝犯了。一直在牢里頭都很吃香,因為牢里的規(guī)矩就是:你犯的事越大,就越受尊敬。
他可以說是整個監(jiān)獄里頭殺得人最多的,可突然間來了這么一位主兒,號稱殺了百來號人,這讓他怎么能忍得了?
“是啊肥鰍哥,我聽那些獄警說這小子單槍匹馬沖進一個殺手組織里頭,一人殺了上百號殺手?!狈述q哥身旁一個小弟說道。
“吹吧,還殺手組織,跟他娘拍電影似的?!绷硗庥幸粋€小弟便嗤之以鼻,覺得這未免也太假了吧。
“是真是假,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鬼老三,去試試那小子的成色!”肥鰍哥對身旁一個大塊頭說道。
那個大塊頭長得格外壯碩,幾乎和阿巴迪艾飛亞有的一比了,身上也是遍布紋身。
聽到這話,鬼老三直接起身,朝著姜山走了過去,
然而鬼老三這一動,就頓時吸引了其他囚犯的注意,他們也想知道姜山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說中的那樣厲害,所以都在密切的關(guān)注著鬼老三的動作。
而鬼老三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更覺得趾高氣昂,大步來到姜山的面前。
姜山低頭吃飯,完全當(dāng)作沒看到鬼老三似的。
而就在此時,鬼老三低下頭,伸出手,直接一把抓起姜山餐盤上的空心菜,然后很惡心的伸出長舌頭,把它給卷進了嘴巴里頭。
“哈哈哈哈,鬼老三,你他娘的真惡心?!?br/>
“就是,吃個東西能不能文雅一點?”
“搶人東西吃就算了,還吃的這么惡心,我也是醉了呀?!?br/>
那些囚犯也哈哈大笑了起來,覺得這一幕很有趣。
在監(jiān)獄里頭,要是一個囚犯的飯菜被人給搶走了,那就只能代表他是個娘們,所有的犯人都會看不起他。
鬼老三用了最直接的方式來試探姜山,如果姜山什么話都不敢說的話,那他就直接把姜山的飯菜都給搶走。以后在在牢房里頭,那就可以無休止的欺負打壓姜山了。
姜山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鬼老三用手拿了他的菜,這是沒辦法再吃下去了。
姜山抬起頭,看著鬼老三。
而鬼老三卻對姜山擺了一個很欠揍的笑臉,似乎是故意在挑釁姜山。
而后,鬼老三就直接掉頭走開,當(dāng)成什么事情都沒生過似的。tqr1
“我就知道這小子是個慫貨!”肥鰍哥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而其他的犯人也是紛紛投以鄙夷的目光。
鬼老三大搖大擺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可就在此時,他突然覺得腦袋一沉,而后整個人就向前撲了上去,直接壓在面前一群囚犯的桌上,把他們的食物都給弄臟了。
那些囚犯頓時大罵著退開一旁,而后看著身后的姜山。
而鬼老三也沒想到姜山會突然出手,回過頭來正打算還手,但姜山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抄起一個鐵餐盤就自己往他頭上招呼,一下接著一下,狂敲不止。
直到整個餐盤都已經(jīng)變形了,姜山也還是不肯罷休。
“快住手!”
那些獄警全部都圍了上來,手持電棍,但卻不敢上去。
“唰!”
姜山凌厲的目光直接一掃而過,注視著那些獄警,那些獄警頓時感覺被一頭兇猛怪獸盯上了似的,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都想進醫(yī)院是嗎?”姜山冷漠的問道。
那些獄警咬牙切齒,卻都不敢搭腔。
隨后,姜山又重新注視著鬼老三,道:“明天中午,把你的飯給我,要不然我就在這里弄死你!”
鬼老三被打得暈乎乎,但最后這句話還是聽到了,傻愣愣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要是不答應(yīng),姜山直接就會做掉他的。
姜山放下鬼老三,然后走回自己的桌子上,繼續(xù)吃飯。
而此時,那些囚犯都傻眼了,他們都沒想到姜山下手會如此的狠辣。
鬼老三整個腦袋現(xiàn)在是血肉模糊,估計得要縫上好幾針了。
“肥鰍哥,現(xiàn)在怎么辦?”肥鰍哥身邊的小弟問道,鬼老三是他們的人,被姜山打了,他們臉上也不好過。
肥鰍哥眼神惡毒的盯著姜山:“現(xiàn)在有那么多獄警盯著,我們不好下手,等晚上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我們再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他。”
敢打他肥鰍哥的人,要是不給這小子一點教訓(xùn),以后他肥鰍哥還怎么在牢里立足?況且那小子似乎也沒什么了不起,也就比尋常人要兇狠一點罷了,但肥鰍哥可是殺過十個人的,再兇狠的人他都見過,只要對方還是個人,他就不會感到害怕。
而姜山也聽到了肥鰍哥說的話,不過他并不打算理會,一群螻蟻而已,不值得他在意。
姜山把鬼老三抓過的菜挑開,然后繼續(xù)吃其他的菜。
那些獄警遠遠地看著,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可不想被姜山擰斷腦袋。
“他現(xiàn)在怎么樣?”而此時,畏寶寶也出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這半年里,出了徐水卿她們,估計也就是她來的最多了。
畏寶寶一直密切的關(guān)注著姜山,在這半年里也時不時的來這里探望。
“今天和一個囚犯生沖突,把那囚犯打成了重度腦震蕩。”典獄長回答道。
“呵,還真是不安分啊?!蔽穼殞毨湫Φ?,心想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才剛從從個人監(jiān)獄中出來,馬上又打架鬧事了。
“誰說不是呢,依我看啊,就應(yīng)該把那小子一直關(guān)在個人房,省得他禍害別人!”典獄長說道。
“孫典獄長,有勞你好好看著他了,要是他有個什么風(fēng)吹草動,隨時向我匯報?!蔽穼殞氄f道。
“嗯,沒問題。”孫典獄長滿口答應(yīng)。
而畏寶寶便走了出去,準(zhǔn)備騎著自己的摩托車離開,卻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徐水卿和徐若曦。
徐水卿和徐若曦只是淡漠的看了畏寶寶一眼,便朝著監(jiān)獄走去,與畏寶寶擦肩而過。
對于這個害得姜山坐牢的女人,她們沒有什么好感。
而畏寶寶也對于徐水卿的態(tài)度很不滿,她身為警察,懲奸除惡不是很正常嗎?明明是姜山作奸犯科在先,她也是奉命逮捕,關(guān)她什么事?憑什么把這口惡氣撒在她的身上。
“一個殺人犯而已,用不著經(jīng)常來看吧?”畏寶寶嘲諷道。
“你說什么?”徐若曦一臉憤怒的轉(zhuǎn)過身來,很不喜歡畏寶寶的這種態(tài)度,姜山都已經(jīng)這樣了,她竟然還冷嘲熱諷。
“或許對你而言,他是個殺人犯,但對我們而言,他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毙焖涿鏌o表情的回答道,淡淡的看著畏寶寶。
“最好的人?你們可別忘了,他可是手上沾染著上百條人命的殺人狂?!蔽穼殞毨涑暗溃瑢τ谛焖鋵降脑u價抱有非議。
“對,他是殺了上百人,但你知道為什么他要殺那些人嗎?那些人又是誰嗎?”徐水卿冷笑的看著畏寶寶:“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停止你的臆測吧,你根本就不了解姜山?!?br/>
“哦,是嗎?你似乎很了解,那勞煩你告訴我,一個喜歡戴著小丑面具到處作惡的殺人狂魔,與正常人有著怎么樣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