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顏六色的花呈現在蘇晨眼前,周無極此時就坐在他身前不遠處喝著茶,蘇晨來到茶桌一旁坐了下來。
“蘇公子,感覺如何?”周無極給蘇晨倒了一杯茶,蘇晨嘆了口氣,無力說道“周兄,你都已經替我安排好了我能有什么感想”
周無極忍著笑搖了搖頭,他把監(jiān)察使的令牌給蘇晨也就是讓蘇晨可以自行處決二人,可沒想到蘇晨會錯了意,卻選擇原諒他們。
“蘇公子,今后有什么打算嗎?”周無極問道。
“先走走逛逛吧,等逛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就回家”蘇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說道,外面雖然很精彩,但是他只想看的個差不多了,就回荒山窩著。
“那蘇公子有空可要去帝都看看,想必蘇公子到了那兒肯定會很驚訝”周無極笑著說道,抿了一口茶。
“這二月城給我?guī)淼捏@訝已經夠大了,周兄你這么說,我可不敢去了”蘇晨笑著說道,他現在屬實感到累了。
周無極聽到后大笑了起來,蘇晨疑惑地看著周無極,他猜不到周無極在想什么,但屬實不想再經歷二月城的事了,他完全猜不透這些人的想法,一不留神就深陷泥潭,死活都掌握在別人手里。
“蘇公子,當今國學院廣收學生,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那可是當今天下智慧的匯集地,我希望你能成為里面的學子”周無極看著蘇晨說道,蘇晨也看著周無極,他好像感覺到周無極面具下那一張真摯的面孔說道,蘇晨打了個激靈,不敢想不敢想,那畫面太美了。
蘇晨說了句以后有空就去,二人閑聊了幾句,蘇晨便離開了。在蘇晨剛跨出門,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出現在周無極身后,在周無極耳邊說了幾句話便離去了。
蘇晨回到了好萊酒樓,好萊酒樓的人全都換了,但是卻正常運行著,蘇晨看向三樓的紅色身影,老板娘紅鸞也看著他,蘇晨以笑回禮,便回到自己房內,紅鸞沒有被抓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給他帶來了巨大沖擊。蘇晨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自己的走的路線,埋藏丹藥的地點連了起來,一副陣法出現在蘇晨腦海里,而那一片荒廢住宅就是陣眼,蘇晨坐了起來,不對,既然是有所意圖,但是那些他埋藏的丹藥已經沒了啊,這一副陣法的用處又是什么呢。蘇晨不再去想,打算睡到中午就離去。
白兆,趙雨和劉趙三方各派了些人馬來到承運商會,三方各司其職,在早市開始之前承運商會如往常一樣的開門迎客了,沒有人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藍光此時坐在高臺上的椅子,此時下面坐著全是各大世家能一言定下家族走向的存在,當然這里面除了趙家和白家。藍光看著下面的人心里想著,幽勢力在營救監(jiān)察使蘇晨的時候已經“全軍覆沒”,二月城只剩下四家勢力了。不過幽勢力的成員們全都被抓回世家嚴刑拷問,但是因為監(jiān)察使的問話,這些人免了一死,但依舊逃不了活罪,當然蘇晨并不知道自己無心之問竟然救了這些人。
煞的總壇內,一名負責二月城的煞的成員匯報著二月城所發(fā)生的事,他們并不知道蘇晨已經將他們賣給了楓葉園,或者說是早已賣給了周無極。
他們這些坐在眼前自稱為宗主的赤發(fā)?男子面前的人,都是一些小門派的宗主長老這類的烏合之眾,現如今因為某人而聚在這里,
煞的宗主墨蛟說道“諸位,想必大家都已經見識到了這位皇帝陛下的實力了吧,如果各位像承運商會那般明目張膽的行事,那么昨晚那三方人出現的就是在這了,所以諸位還會如先前那般世人所想嗎”下面的人都閉嘴不說話,眼前這位宗主,以強勢之力打的他們服從與他,但是那也只是口服身服心不服,但如今二月城所發(fā)生的一切,牽連著他們所在的其余十九城中的承運商會都被朝廷接管。
楓葉園的選婿沒有任何延誤的舉行了,是很傳統(tǒng)的比武但卻不是招親,這可就讓整個二月城的居民都來到了他們一生中無望而來的楓葉園,圖一個楓葉園的眼緣,或者是那位要嫁人的劉仙子,畢竟招親規(guī)矩上可寫著眼緣第一,就算贏了所有人,可沒過那位劉仙子的眼的話,一切都等于白費,即使會得到補貼,但是終究不如意。
好萊酒樓接下了楓葉園的酒席辦理,餐桌擺滿了楓葉園以及楓葉園周圍的街道,老板娘紅鸞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照常派人去承運商會取貨。
世家公子們都做好了準備,等著選婿的開始,當然這里面除了藍家的藍光這位公子,張桐此時反扣著藍光的手站在藍光身后,藍光笑嘻嘻的和他的“好兄弟”們打招呼,但是只要仔細看或者多逗留一會,就會發(fā)現藍光的異樣。
蘇晨此時出現在二月城東門,二月城今日如此熱鬧倒是給了他一定程度上舒適,至少離開的時候無需與人交流,和不被人們看著,真令人感到輕松啊。蘇晨逐漸離二月城越來越遠,直至看不見二月城,蘇晨把蘇榕榕放了出來,小丫頭剛出來就抱著蘇晨哭了起來,蘇晨哄了一會才將蘇榕榕的眼淚給止住了,蘇榕榕檢查了蘇晨的身體,發(fā)現沒有傷才徹底放心了。
“蘇晨,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啊”蘇榕榕我進了蘇晨的手問道。
“咱們現在往帝都方向走去,但是呢咱們不能一下子就直接去帝都,這路途中我們要走走逛逛,看看帝都之外的繁華城市”蘇晨笑著說道。
“恩,我們要吃遍天下美食,最后再去吃帝都的美食,嘻嘻”蘇榕榕歡快地說道。兩人都對以后是否還會再遇到類似二月城之事的話都不曾提起,因為他們都知道,無論是修道,還是活著都是他們要面臨的。
“啊啊,榕榕你等我一會,我先去方便一下”蘇晨連忙松開蘇榕榕的手像旁邊叢林走去,留下臉色通紅的蘇榕榕在原地。蘇晨跑了一段距離,施法屏蔽了周圍對他的感知,拿出了手機打通了周無極的號碼,和周無極說了一些事就結束了通話。然后散去身上的法咒,回到蘇榕榕身邊,牽著蘇榕榕飛了起來,兩人在月光下朝著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飛去。
當然一晚上肯定是到不了的,飛了一個時辰左右蘇晨和蘇榕榕進入到掌內天地,蘇晨這是第一次進入到掌內天地,里面的空間大的超乎他想象,還有這許多異獸,兩個小家伙像蘇晨撲了過來,這兩個家伙雪筱的身形并不是很大,但是赤月的原型可就吧蘇晨壓的喘不過氣來。蘇晨哄好了兩個小家伙,便和蘇榕榕前去休息。
蘇陳躺在大床上看著周無極傳給他的情報,蘇榕榕就在隔壁的房間早已睡去,當然蘇晨也施展了一些小手段。蘇晨突然要求休息,一個是因為周無極傳給他的情報,還有就是他也的確不可能一晚上就到達下個地方,況且他也不知道地點啊。周無極給他的情報通過手機傳入到蘇晨腦海里,蘇晨知道了許多他不知道的情報,比如朝中職務的分類,然后著重的給他介紹了監(jiān)察使這個職位,以及他目前急需的地圖。蘇晨再一次感嘆自己的傻,周無極給他令牌的意思他全都誤解了。蘇晨抱著頭在床上翻滾一圈,最后悶著頭睡去。
二月城內,藍光以及一些個世家世子出現在他面前,在周家大院里,周無極看著眼前的人,在他眼前的人可都是出自國學院的天驕,但是都得聽令于他,不會背叛的存在,當然有前提,他不背叛當今圣上眼前的人就不會背叛他?!爸T位,今后還請更加努力吧,軍功已經在來的路上”眾人應了一聲紛紛離去。周無極在眾人離開之后,也離開了周家。
楓葉園的選婿在傍晚之時就開始了,二月城的佼佼者們都紛紛出現,分為了世家組和平民組,自然也有平民贏了公子,但卻沒招來殺身之禍,反而得到了青瞇,選婿大會熱鬧非凡,劉仙兒究竟會選擇哪一顆良木誰也不知。
煞的總壇,大廳中央站著一個青袍面具男,除了墨蛟大廳內的人都取出武器警惕的對著青袍人,眼前這個帶著沒有眼孔面具的青袍人,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恐懼,墨蛟沒有理會眾人的警惕,來到青袍人身前跪了下來。
“參見宗主”墨蛟的行為和言語讓眾人都楞在了原地,宗主?什么?眼前的赤發(fā)男子不是才是宗主嗎?青袍人不理睬墨蛟,來到墨蛟先前坐的位置坐了下來,說道“起來吧”一道聽不出的性別的聲音傳入眾人耳力,不應該是腦海里。
墨蛟站了起來看著青袍人,青袍人點了點頭,墨蛟大聲說道“眼前此人,是我所在宗門的宗主,而我則只是里面一名普通弟子,所以各位不用墨某多說了吧”
眾人毫不猶豫的朝著青袍人跪了下來喊道“參見宗主”他們所有人都是聰明的人,眼前的青袍人想抹殺他們太容易了,所以他們選擇臣服。
帝都的國學院門口站滿了學生,國學院的學生很多,有著不同的定義方向,武學,文學就是國學院的整體兩大分類,但是這兩個分類下面還有著許多分類,打造不同的王朝人才。
學院門口站著兩名老夫子,讓學生們排好隊,學生們在嘈雜中排好隊行,沒有任何抱怨自己站的太慢。
這其中不乏世家子弟以及一些新生的商賈之家的子女,沒人仗勢也沒人行賄。早就這一切原因的皆是因為有先人,所以他們不會區(qū)重蹈覆轍,頂著烈日在這排隊。
國學院是當今始皇帝登基第二年的時候建立的,那時秦皇尚未稱帝,剛開始國學院起步之高難以想象,不僅規(guī)模大,就連知識文化也不是一般的高。
那時世家們剛開始對學院的誕生不屑一顧,畢竟學院之所學,在他們眼里只要有錢即可學到,私塾先生自會給自己的子女傳授那些學院書上沒有的知識,所以世家子弟的基礎也遠遠比寒門子弟領先一大步,可謂那時民間的一句不是詩的詩“只要錢到位,天下知識自兒來”。
可是國學院第一批學生,全被錄入官場,同屆的學生全都被遣返回鄉(xiāng),那時是秦皇三年,那一年出現了本該退休的老官勸沒退休,出現了人力資源緊缺。
世家們以及各大學院意識到了這是當今大王在有意排擠其他學院學子,而扶持這還是雛鳥的國學院。
于是這大秦王朝第一場戰(zhàn)爭打響了,各大學院派出得意弟子對這國學院進行了一次“論道”,可謂是輸得體無完膚,到最后就連師長出面只有極少數能贏國學院的學生,但是贏了其實也是輸了。
國學院一戰(zhàn)成名,不少學院的夫子們都前往國學院學習,世家們也讓自己的子女前去學習,那時國學院門口人滿為患,就像如今這般,甚至人還要更多,其中還有著許多妖精怪商賈之家的子女的存在,這就導致一些世家子女生出高人一等,肆意的仗勢凌人,打亂了秩序,甚至出口威脅了在大門當時負責記寫花名冊的兩名夫子,被兩名夫子打成重傷,給下人抬了回去,這就讓一些錢多的“機靈鬼”們抖了個機靈,很顯然并不討好。
這些行為不知怎么的就傳入到秦皇耳里,引發(fā)了自秦王朝誕生以來最大一次官員清洗,并且頒布了令法。
“天下之人皆可來國學院報名求學,考試不通過者,可得一筆錢財返鄉(xiāng)深造,來年再考,不可灰心”
“來國學院報名者或入國學院學生無高低貴賤之分,無種族差異之分”
“來國學院報名者,不可借勢,行賄等行為,違者三代不可入朝為官,若有在朝廷為官的親屬,則解官還鄉(xiāng),沒收錢財,無退休供奉,貶為平民”
“商賈之家則沒收錢財住處,貶為平民”
令法的頒布狠狠地敲死了一些皇帝當時眼中的黃鼠狼。國學院也因此壯大起來,成為了大秦王朝最高學府,其他學院成為了基礎教育機構,在不知不覺的情況都并入了國學院。
國學院在這之后便開始派人到大秦王朝之外四處求學,直到五十年前,還未稱帝的秦皇舉兵伐道,長達數十年的征戰(zhàn),而國學院的知識決定了這次伐道的走向,秦皇一統(tǒng)山上山下,稱皇立帝。
國學院一座大殿內,坐著衣衫各不相同幾位老人,有穿儒衫,道服,僧袍的圍成一圈席地而坐,有說有笑的,他們這一幫老家伙按道理來說往常今日要么在自己家里看書,在外面游玩等等,可今天不同了,當今陛下召集他們聚集于此,一名穿著黑色長跑的青年人跨入了大殿,對著殿內的老人們施了個學生禮。
“陛下,快快請起,你如今貴為九五之尊不必如此行事”一名儒衫夫子說道。
“是老師們多慮了,我現如今是在這國學院內,不是那大堂之上,在這我便是老師們的學生”黑衣男子微笑的說著,來到眾人面前跪坐下來。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陛下今日著急我們前來是有何事嗎?”穿著普通僧袍的老和尚問道。
“學生今日召集老師們前來有失弟子禮,但今日的確有要事拜托各位老師,希望老師們能助學生一臂之力,為這今后天下打下一邊堅實的基礎”秦皇真誠的說道。
“陛下請講”老道人淡淡地說道,秦皇和眾人從天黑之時聊到天明之時,眾人從不同方向離去,今夜所說之事在很久很久以后成為了這方世界,這一方星域一大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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