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賞賜!”薄瑾年、宋顏齊聲道,齊齊跪恩。
余光一瞥,宋顏看到皇太子那臉色可是不太好,又礙于場合不好發(fā)作。
宋顏當(dāng)然知道這是為什么,這太子廢了那么大的力氣,本想在今兒拿出來出盡風(fēng)頭的,沒想到太后連正眼都沒給一個。
反而是薄瑾年這出其不意的一根破稻穗,反而備受矚目。
況且還是一個已經(jīng)廢掉的秦王,輕而易舉的就把他比下去了,整個人看起來臉色都不太好。要不是太子妃提醒,都差點失態(tài)。
慶帝本就對太子逐漸強大的勢力不太滿意,更是從一開始就不太喜歡這個薄弈,總覺得不甚滿意。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儲君,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
當(dāng)初立薄弈為太子,也是因為皇后背后的勢力,現(xiàn)如今,太子的勢力已經(jīng)開始讓他頭痛不已。甚至現(xiàn)在的太子已經(jīng)開始在他面前肆無忌憚了。再不制衡太子,只怕是等不到他退位,就要被逼宮了。
慶帝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兒子——薄瑾年,心中一個想法冒出,即可完美解決當(dāng)前的局面。
那便是扶持一個皇子出來可以和太子抗衡。
只不過現(xiàn)在的皇子中,只有二皇子薄言與九皇子薄瑾年成年,其他的年紀(jì)皆小,大皇子便是太子薄弈。
其余成年的,老三到老八皆是公主。在薄瑾年病了的這幾年,為了邊境和平,慶帝可沒少嫁女兒。這都是后話了。
慶帝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老九,薄瑾年可堪一用。
在眾人的羨慕的目光中,慶帝又將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秦王妃——宋顏的身上。
“你,便是秦王妃?”隨后又自問自答,“早就聽說了你的名聲,要不是因為你,瑾年也不會恢復(fù)得這么快,你是有功之人?!?br/>
宋顏可沒想到這皇帝會突然賞賜。
“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秦王妃竟然這么年幼,說吧,今兒趁著朕高興,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滿足你?!?br/>
慶帝一副和小孩子說話的語氣。
十五六歲,著實是小了些。
想起當(dāng)初那個沖喜,荒唐的事情,慶帝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不過這事是太后決定的,他也不好干預(yù)。
“謝過父皇,都是兒臣分內(nèi)的事,實不敢要賞?!彼晤伒?。她也確實對這些賞賜不感興趣,宋家本就是京城首富,原主雖然在府中受姨娘欺負(fù),可家中不少稀奇玩意見得多了。
而宋顏又是死過一次的人,更是將這些身外之物看得淡。她更在乎的是人,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她希望的是皇帝能將原主在牢獄中的父親放出來,也算是完成了原主的遺愿。
可慶帝這賞賜的話都說出去了,沒想到會被拒絕,而且拒絕得無法反駁。
又不好強塞。
見這面前跪著的兒子兒媳,有些為難。
這時,太后突然側(cè)過頭去耳語了幾句。
慶帝清了清嗓子,在場的人都等待著這個秦王妃被處理,畢竟這個秦王妃可是拒絕了皇上的好意,這種事情可不是誰都能做的,這擺明了是直接打皇帝的臉。
不少人臉上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已經(jīng)藏不住了。
“宋家是大慶國的富商,對于大慶國也算是有功,你父親牽扯進(jìn)了走謀反案中,這件事朕自會為你查清楚?!睉c帝道。
宋顏心想,這老頭還挺有人情味的。當(dāng)下喜形于色,道:“謝主隆恩,吾皇英明,定會明察秋毫,還我父親公道?!?br/>
“好了,其他的賞賜你也不要,那朕便賜你明日探監(jiān)。”慶帝又道。
薄瑾年拉著宋顏趕緊跪下:“謝父皇恩典?!?br/>
這涉及了謀反的案子,關(guān)押的人員可不是誰想看就能看的。
這讓秦王妃去看,已經(jīng)是極大的恩典了。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瑾年去辦吧?!被实劬従彽馈?br/>
這辦完了事情,太后卻抱怨起來:“你這是把我這當(dāng)成御書房了?!?br/>
“好了好了,明日我會補齊圣旨,這可是太后的壽辰,大家都動筷吧?!睉c帝道。
立刻又恢復(fù)了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可這后宮里的消息,早就傳到了宮外。
國舅聽說皇上連下三道圣旨,又讓秦王復(fù)出主查謀反的事情,便知道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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