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我族老祖,可在你那?”
一位牛角巨大無比,完全不似普通獸人,胡子花白,蒼老的面頰上,交錯著數(shù)道無比猙獰的疤痕的老者,一手拄著拐杖,靜靜的立在虛空,笑瞇瞇的看著剛剛走出酒店的居士。
“你就是,妄圖傷害我姨子的那個冬月國老妖怪?!”居士雙眼之中充滿怒氣,平時便不知禮數(shù)為何物的他,此時更是連話語都帶著火藥味!
而看向天空之上,那個九星初期的老頭,更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老夫名諱李明啟?!崩蠲鲉啙岬难垌袔е豢|疑惑,他并不知道下方這個白發(fā)男子會對自己抱有如此之深的惡意。
“不過,閣下說言,從何而來?”
只是一眼,李明啟就將居士的實力探究的一清二楚。
“一切,心中自有數(shù)?!本邮坷湫?,道:“不過看來,你似乎已經(jīng)承認了呢?!?br/>
對方的斗氣緩緩涌動,雖然速度極慢,但卻依然沒有逃過居士的感知。
“閣下,你若依舊胡攪蠻纏,那老夫也就只有以迫害皇室成員的罪名,逮捕你了!”
話音落下,李明啟渾濁的眼眸陡然清明,天地之間,逐漸被他的無盡威壓所籠罩!
“太爺爺?”李若蘭與李天問二人也是感到不對勁,匆匆離開酒館,一眼便是望見天空之上的李明啟與身前不遠處的居士劍拔弩張,李若蘭心中疑惑,喊道。
“哦,是蘭跟天問啊?!崩蠲鲉⒅皇强戳艘谎蹆晌荒贻p人,便移開了視線:“快快離去,免得待會爭斗起來,誤傷你們?!?br/>
“太爺爺,您這是什么意思?”李若蘭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重傷初愈的她對于許多事情都還是沒來得及了解,便是任由著一顆好奇心驅(qū)使,隨著李天問與李幽茗來到了這邊境新華城。
而李天問心有明悟,雖是不忍,但在這這件事上,就連他父親都是沒有話語權(quán),更何況他呢,看了居士一眼,眼中夾雜著莫名的情緒別過了視線,拉著李若蘭,輕聲道:“走吧,七妹?!?br/>
“為什么?!”李若蘭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她不想離開,不僅僅因為自己不明白,還有居士曾因為意外奪走了她初吻的緣故在其中。
所以,沒有弄明白,在壓抑心中的想法之下,她決計不會讓開。
“聽太爺爺?shù)脑?!”李明啟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絲毫要回答的意思。反倒是李天問一聲怒吼。
李若蘭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哥哥,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走吧?!崩钐靻柹斐隽耸郑眢w僵硬的李若蘭縱身一躍,遠離了此地。
離開之時,李天問回頭多看了居士一眼,有些事情,他也不清楚,但他身為一國儲君候選人之一,思想自然活絡(luò)許多,所以能夠從些許的只言片語之中,了解到居士與自家太爺爺為敵的原因。
太爺爺想要李幽茗的斗帝直系血脈,而這個后果定然會造成后者身死道消,而居士定然不會放任自己的姨子被如此對待,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怎么想也知道,是現(xiàn)在還沒有蹤跡的李幽茗親口說的。
這是人之常情,李天問都不覺得自己是對的,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所以,他只得離開。
拉著什么都還不太清楚的李若蘭離開,先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再做解釋。
“閣下,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崩蠲鲉⒌穆曇粼诖藭r悠悠響起,古井無波的話語,卻隨著其中蘊含的靈魂之力擴散。
“交出老祖!”
“呵?!背死湫Γ邮坎幌胱鋈魏纹渌谋砬?。先給自己扣上一頂帽子,讓他處于絕對正義的一方。為什么,幾乎所有的人,都喜歡做這種事情呢。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做那個惡人,那就讓我來吧。
他閉上了眼睛,回答對方的,只有一身涌動的斗氣!
“很好?!崩蠲鲉⑴瓨O反笑,點頭道:“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混炎掌!”李明啟兀的消失原地,下一瞬,便是隨著話音出現(xiàn)在了居士面前,干枯的手掌猛的拍下!
“帝棱!”居士不慌不忙,身體包裹在了一面棱形冰錐之中。
“砰”的一聲,棱形冰錐破碎而去,隨之消散的,還有李明啟的攻勢。
隨后,在短短的一刻鐘內(nèi),二人交手以近萬合!
“千煉!”李明啟眼中閃過一抹微光,距離拉開,手中拐杖橫放,一手握著拐杖,另一只手掌抵著拐杖頂端,頓時,便是以整個拐杖為起點,有著一道道夾雜無盡殺意的火柱噴射而出!
顯然,交手至今,李明啟也是動了真正的殺意!
“領(lǐng)域!”居士大喝一聲,身后驀然出現(xiàn)無數(shù)冰箭,與那襲來的火柱交織一起!
轟轟轟!···
“萬華!”李明啟見又是一招五五,神色一沉,一個范圍性大招砸下!
轟!
嘴角得意微掀,便是陡然凝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在那巨大的爆炸之中,不死也得受傷的居士,仍舊活蹦亂跳的!
“為什么?!”
他明明應(yīng)該不強才對!
“我有想要守護的人?!?br/>
居士并非真的毫發(fā)無損,這陡然變招他確實沒有及時反應(yīng)過來,不過好在,匆忙之下,也是抗住了,不過是受了些許傷而已。他并沒有直接說,其實我比你強很多,要不是我心有顧忌的話,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拭干嘴角滲出的血跡,居士開心的笑了,他笑的是,之前自己被自己實力變成的雷給劈了之后,所產(chǎn)生的變強感覺,并不是自己的妄想啊。
自己曾因為制造的掩蓋氣息的物件失效,而后將之改裝過,故而能夠讓所有探查他的人,都是產(chǎn)生一種,這個人并不強的感覺。
算是一種朦朧的模糊吧,居士在制造這些東西上面,有著很強的天賦。
李明啟有著怒氣涌動,而此時,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道年輕人的身影。
“老李啊,看來你打的很艱難啊?!蹦贻p人剛一出現(xiàn),便毫不客氣的調(diào)笑著。
“哼!不過是許久未遇見隊友,想戲耍一番罷了!”李明啟并沒有承認,其實在這么多次的交鋒之下,他沒有占到絲毫的上風(fēng)。
“哦?是嗎?”年輕人臉上依舊帶著古怪的笑意,隨口應(yīng)了一聲之后,看了一眼居士,道:“看起來也不強啊,不值得吧?!?br/>
隨手一招揮下,可后者卻并未如同預(yù)料之中一般,落個不死也重傷的下場。
“這個人,似乎有點奇怪啊?!蹦贻p人皺著眉,仔細的打量著居士,似是想要將后者的一切看穿。并且手中試探的招式也沒有絲毫的吝惜。
李明啟并沒有在這個時候與年輕人多做計較,反倒是仔細注視著居士的一舉一動。
隨后,在發(fā)現(xiàn)不論怎么打,后者都是會圍繞著這個的客棧之時。
他的嘴角,掀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