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若是開了,或許還有那么一線生機。哪怕機會很小,也總比半點機會都沒有要好。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做出了決定,既然文典就在棺材里面,那我打開就是了!
開棺這種活我干的不少,當初在陰陽店鋪看店的時候,不知道多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人們來店鋪求助,驅鬼逐邪的事情也沒少做。
但這次開的棺材卻不一樣,里面的尸體當真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第一尸,人類自從有文明以來,還真沒人比得過他。
既然決定了,我也不再多想,順手把文典殘頁塞在胸口的袋子里,反手就抽出虞劍在棺槨上摩擦了一下。
這一摩擦,就有無數(shù)的鬼文順著棺材表面在周圍亂竄,就像是無數(shù)電流通過一樣。通過鬼文帶來的消息,我立刻察覺到這口棺材的不凡。
本以為這棺材是劉鐵手幫忙鍛造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固體!而是無數(shù)鬼文勾連而成!
鬼文的土字符,配合上輔助的磊字符,垚字符,層層相連,相互環(huán)繞,構成了這么一口幾千年都不曾消散的棺材。就像是科幻小說中的鐳射柵欄一樣,通體由電流構成。
我心中暗暗驚嘆,心說大虞王朝對鬼文的運用實在是到了一個讓人驚嘆的地步。這種手段,就算是現(xiàn)代科技都無法做到吧?
耳邊傳來四個老人和尸之祖爭斗的聲音,不時的傳來張三陵的狂笑和蔣先生的冷哼??吹某鰜?,外面的爭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但同樣也證明了,四個老人聯(lián)手,也不過只能跟尸之祖的投影抗衡。
閉上眼睛,我努力的把一切雜念都拋在腦后,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的符文棺材上面。仗著這一雙眼睛與眾不同,我已經看穿了棺材的本質。雖然鬼文復雜,相生相克,但若是下大功夫來研究,還是能打開這口棺材的。
更何況尸之祖在棺材里面不知道做了什么,大部分鬼文已經失效,眼前的棺材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紙老虎,就算不能稱為輕而易舉,也不算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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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深吸一口氣,把文典殘頁放在了棺材上面。用手輕輕一點,文典殘頁中蘊含的鬼文就洶涌而出,直接落在了棺材上面。
要知道我這一手不簡單,想要破開這口棺材,胡亂用鬼文可不行。必須要用相應的文字來打開土字符的勾連。
就像是計算機中的數(shù)學題一樣,數(shù)字雖然多,但你只有輸入正確的那個,才能解出答案來。
也幸虧我手里有文典殘頁,否則以我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打開這口棺材。
文典殘頁的鬼文和形成棺材的鬼文相互抵消,很快殘破的棺材就逐漸消融起來。我左手持著打神棍,右手拎著虞劍,只等尸之祖露頭,不由分說的就先給他來一劍。
棺材消融的速度很快,頃刻間就露出了一座石臺,石臺上面,果不其然的躺著一個渾身精壯的漢子,這漢子面容丑陋,全身赤裸,懷里還抱著一塊黑乎乎的石塊。
從面相上來看,這人長得丑陋無比,歪瓜裂棗,赫然就是重華先生所說的尸之祖。
到這時候,我心中反而有點納悶了,因為尸之祖的投影在外面兇悍無比,即便是四個老人聯(lián)手都降他不住。
本以為我打開棺材到時候必定是一場惡斗,就算我有文典殘頁護身,也極有可能被他瞬間秒殺。但現(xiàn)在看來,棺材里的尸之祖卻安安靜靜的躺在石臺上面,連眉毛都不動彈一下。甚至我都無法感覺到這家伙身上有半點尸氣!
難不成我弄錯了?這并不是尸之祖?
疑惑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