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今天宮云清似是有點不一樣,并不著急進入,一開始連湯悅的衣服都不脫,只隔著衣服揉捏,直到湯悅耐不住,哼哼唧唧地呻|吟,“...衣服...”
宮云清這才把他的衣服脫掉,而后上上下下親吻他的身體,火熱的手掌撫遍他的全身,在那難以啟齒的地方來回按壓,不大一會兒,湯悅就覺得渾身都麻癢起來,他攀著宮云清的脊背,喘|息道,“你磨蹭什么...”
宮云清親吻他含水的眼眸,啞聲道,“寶寶,要我做什么?說出來?!?br/>
湯悅恨恨地咬他的肩膀,咬牙道,“進來啊你...”
宮云清低笑,“進哪里?”
青天白日的,這混蛋到底要讓他說什么!湯悅臉蛋兒一片潮紅,瞪他一眼,“混蛋...”
進入之后,宮云清也只是淺淺地動作,手掌托住他的屁股,親吻他的胸口。
湯悅難耐地揚起下巴,不由地抱緊了他。
吻慢慢來到耳邊,宮云清低聲道,“寶寶,叫我的名字?!?br/>
湯悅覺得羞恥,耳根都紅了,嘴上卻耍賴,“...叫什么...”
宮云清咬他的耳朵,“現(xiàn)在這樣你也很難受,不是嗎?叫我一聲,我就完全進去?!?br/>
湯悅睜眼看著他,眼眸彌漫著一層水霧,喘|息道,“...云清...”尾音還沒落,宮云清就狠狠進到了最深處,那*噬骨的過程,讓湯悅拉長了音調(diào)呻|吟出聲,像貓一樣,撓人心底。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宮云清似是怎么樣都不滿足,湯悅痛苦地用力捶打他的脊背,急喘道,“...你輕點!”
宮云清已經(jīng)不是在吻他了,簡直是在咬他,啞聲逼問,“你會離開我嗎?”
湯悅胡亂地搖頭,眼角已經(jīng)滲出淚滴,“你輕點...好疼...”
宮云清眸色刺紅,似是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疼了你會記住我嗎?”
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快感之中夾雜著痛楚,湯悅要斷氣一般地喘息著,抱緊了身上的男人,快要哭出來一樣,“你瘋了嗎...”
他痛苦的模樣,把宮云清從理智的邊緣拉了回來,這男人高大暗沉的身體完完全全把他籠罩在身下,開口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到幾近失聲,“寶寶...你不能離開我...永遠不能...”
*
結(jié)束之后,雖然身體很疲憊,可湯悅卻了無睡意,宮云清在床頭坐著,他懨懨地趴在他身上,眼睛沒睜開,眉頭卻皺著。
宮云清垂眼看著他的耳根,一邊撫摸著他的頭發(fā),低聲道,“不睡一會兒嗎?”
湯悅搖頭,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不想動彈,宮云清便替他接起來,電話那頭是陳亮,“小悅,今天別忘了收拾東西,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宮云清道,“幾點的車?”
聽到這聲音,陳亮愣了幾秒,“...四點。”
宮云清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掛斷了。湯悅這部戲的拍攝地點離得并不遠,在北京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里,只不過比較偏,若不是拍戲的劇組,平時是不會有人過去的。
湯悅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窩在他懷里,一幅疲憊至極尋求溫暖的模樣。
宮云清一手捏了捏他的屁股,低聲問,“疼嗎?”湯悅嘶了一聲,“渾身都疼。”說話聲音有點啞,聽起來分外可憐。
“給我看看?!闭f著掀起他的衣服,那白皙的皮膚上都是紅紅的痕跡,觸目驚心。
心臟像被人攥住似的緊縮起來,宮云清撫上那通紅的印記,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酸澀,想說點什么,卻是滿嘴苦澀,什么也說不出來。
本來,按照以往湯悅的作風(fēng),被人這么粗暴地對待,他絕對是要發(fā)火的,可這件事真的發(fā)生了,他的心里卻不是那么回事。
對方是宮云清。
于是不知為何,在那粗暴的對待中,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宮云清對他的渴望,緊接著感受到的便是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安心感。
現(xiàn)在即便那粗暴已經(jīng)結(jié)束,他卻還是想貼在宮云清身上,不想放手。
宮云清卻更緊地把他圈在懷里,似是比他更不想放手。
*
傍晚的時候,有下屬來家里匯報工作。
事情沒處理完宮云清就匆匆回國,留下來的一幫人忙得人仰馬翻,好在一天之內(nèi)事情終于解決完畢,這就第一時間趕來匯報進展。
湯悅一直都沒有下樓,在臥室里待得煩了,便起身去書房轉(zhuǎn)了一圈。
宮云清推開書房門,便看到他站在書架前,一邊翻書,一邊揉著后腰,時不時嘶一聲。
后天下午開機第一場就有打戲,這個狀態(tài)過去,可怎么拍啊。
抬眼看到門口那罪魁禍首,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過來?!?br/>
宮云清卻站在門口沒動,搖了搖頭,“我還有事要忙?!?br/>
湯悅睜大了眼,什么鬼東西!現(xiàn)在這是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嗎!叫他連動都不動。
可宮云清卻沒有絲毫要哄他的意思,徑直拿了資料,坐在窗前的單人沙發(fā)上,似是很認真地翻看起來。
湯悅皺起眉頭,氣呼呼地走過去,只覺得他的那雙長腿這個時候分外礙眼,不管不顧地一屁股坐在他懷里。
坐下之后也不動,也不說話,只意味莫名地哼了一聲。
宮云清心滿意足地圈住他的腰,在他耳邊悶笑,“又生氣了?”
“生氣個鬼啊?!睖珢倹]好氣地擰過身看他,“你逗我玩兒吶?”
宮云清親他的耳朵,低笑著,不否認。
湯悅氣哼哼地咬他的脖子,宮云清揚起下巴任他咬,手掌卻撫上了他的腰,溫柔地按摩。
兩人鬧了一會兒,宮云清就真的圈著他認真看文件了,只是一只手還撫著他的后腰,持續(xù)不停地揉弄按摩。湯悅手里拿著本書,后腦勺枕在他肩膀上,似看非看,時不時蹦出一句,“...恩...左邊一點...”
宮云清打他的屁股,笑道,“這么舒服?”
這動作太過親昵,情|色的意味又太濃厚,湯悅紅了臉,拍掉他的手,“干什么你!”
宮云清卻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悶笑,“好了,整天野貓一樣,一點就炸?!?br/>
湯悅正要反駁,管家卻出現(xiàn)在門口,眼觀鼻口觀心,“...先生,晚飯準備好了?!?br/>
晚飯期間倒是安安靜靜的,湯悅甚至給宮云清喂了飯。
宮云清神色自然地張口吃掉,而后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明顯。
最欣慰的應(yīng)該就是管家了,他看到這幅場景,心里不由地感嘆,那一耳光,先生還真是沒有白挨。
人生啊,有苦才有甜啊。
*
當晚,臥室里沒有傳出任何異常的動靜兒,兩人抱在一起老老實實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起來,湯悅感覺到的是一種久違的神清氣爽。
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種安穩(wěn)覺了。
宮云清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下午湯悅走前他卻又回來了。
湯悅正站在樓梯口,陳亮拉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怎么回來了?”
宮云清站在下面抬眼望著他,“我送你過去?!?br/>
湯悅覺得意外,還沒說什么,陳亮卻道,“也好也好,那我?guī)е欣钕茸??!?br/>
宮云清寵湯悅寵成這個樣子,這個時候他再橫插一腳,擺出經(jīng)紀人的姿態(tài)來,那就太沒意思了。
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到地方之前,宮云清才道,“據(jù)說這里偏僻,我先探一探路,改天好來看你?!?br/>
湯悅沉默著看他。
他的目光有些不尋常,沒有了平日里的輕佻,深沉了許多。
宮云清笑起來,“怎么?”
湯悅搖了搖頭,而后扶著他的手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角,他說不出口,其實有點不想離開。
好不容易有時間待在一起,卻是在一片混亂中度過,終于解開誤會,剛待在一起一個晚上,又要分開。
他實在是太過貪戀這人的懷抱,又想要,又不敢要。
可那不安,卻一點一點被這人的溫柔所淹沒。
到了酒店,陳亮忙著放行李,宮云清把湯悅壓在懷里親了親,而后低聲說,“湯湯,你心里清不清楚,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湯悅垂眼,“...談戀愛咯。”
宮云清親他的額頭,“恩,我是你男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下次做事之前,能考慮一下我的存在,可不可以?”
湯悅一怔,接著便擰起了眉頭。
宮云清不再多說,只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我先走了?!?br/>
湯悅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
當天晚上,劇組在酒店為湯悅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接風(fēng)宴。
這部戲主角是他,劇組對他自然是很重視,上上下下為他打點好一切。
突然有人對他這么友好,他還真是有點不習(xí)慣,可這一次演員陣容有很多老戲骨,他不能沒有禮貌地先走,和陳亮一起到處問了好,剛剛準備找點東西吃,卻又一次被人攔住了去路。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黎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