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毒百合終于是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張子哲見狀上前拍著毒百合的后背柔聲道:“好了不要傷心,既然達哈都已經(jīng)死了,你打算怎么辦?”
毒百合站了起來,淚眼婆娑的看著張子哲,道:“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么將軍會死,這些人都不是金三角的,為什么要來殺將軍?”
張子哲嘆氣道:“這些人其實都是達哈的仇家,如果不是特別情況,他們是不會殺了達哈的,而這狙擊手跟之前那三人不是一伙的,他們可能是想殺了達哈,不過這個人我也無法判斷他是什么勢力的人?!?br/>
“我要找那些人算賬!”毒百合咬牙切齒的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張子哲見到毒百合這個表情,心中暗自嘀咕這毒百合跟達哈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可能她與達哈的關(guān)系并不是像她所說的那么簡單。
“他們的勢力都在歐洲,而且是很頂尖的勢力,以你我的能力想要與他們抗衡是不可能的!”張子哲在一旁勸解道。
毒百合恨聲道:“我就不信,以我們在金三角的財力和人力還打造不出一支復(fù)仇的隊伍!”
張子哲沉思道:“他們歷史悠久,底蘊深厚,勢力以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要復(fù)仇,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而且這三年時間我們必須勵精圖治,否則根本就不會有希望?!?br/>
“那就三年,三年之后我就去找他們算賬,我要把這個罪魁禍首的底細找出來,我要將他所在的勢力連根拔起!”毒百合眼中泛著仇恨的目光。
張子哲擔心道:“我們不要想得這么輕松,現(xiàn)在達哈死了,金三角的人也會蠢蠢欲動,到時候局面很可能失控,這樣的話,我們就很可能沒有報仇的機會了,何況你是女孩子,應(yīng)該快樂的生活,不應(yīng)該將自己放置與仇恨之中!”
毒百合并沒有回應(yīng)張子哲的話,而是朝著手下道:“將他給我?guī)推饋?,押回去!?br/>
一路無話,毒百合帶著手下和張子哲回到了達哈之前所在的住房,這里已經(jīng)被手下收拾干凈了,毒百合準備在這里審問那狙擊手,她想找到這狙擊手背后的勢力到底是哪一方的!
但是,那狙擊手已經(jīng)被毒百合打得像個豬頭,根本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所以,毒百合早就吩咐手下提了一桶水在進屋前就將狙擊手給淋醒了。
“你為什么要殺將軍?”毒百合湊到狙擊手面前沉聲問道。
狙擊手木然的看著毒百合,似乎沒有看見毒百合在眼前一樣,毒百合見狙擊手這個表情,冷笑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辦公桌旁坐了下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而毒百合的手下此時卻是來到了狙擊手身邊,揮手就朝著狙擊手打去,而且拳拳都是命中狙擊手的痛處,雖然力道不是很大,卻是痛苦難耐,可見毒百合這個手下手段還算是不錯,只是他對于問訊這些還不是很擅長。
結(jié)果就與張子哲所預(yù)料的一樣,雖然毒百合的手下將狙擊手打得直叫喚,可是狙擊手依然不肯吐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還是我來吧!”張子哲見毒百合和他的手下費了這么久的時間都沒有什么效果,便出聲道。
毒百合正愁沒有辦法,見張子哲這樣說,便道:“好,那你就幫我將這家伙的底細給查清楚吧!”
張子哲點點頭之后就來到了狙擊手面前,狙擊手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也沒在意到底是誰在打自己,誰又在問自己,更別說此時自己面前到底是誰了!
張子哲仔細的看了一下狙擊手的傷勢,沉思了一會,忽然就將狙擊手給提了起來,將其放在椅子上坐著。
毒百合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對他這么好做什么?”
張子哲笑道:“你盡管放心好了,接著看下去就行了!”
毒百合見張子哲這樣說,只得坐在一直上安靜的看著,她也很想知道張子哲到底用什么方式來審問狙擊手。
張子哲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玩了幾個花樣,然后才對著狙擊手緩緩道:“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什么方式可以讓一個人說真話嗎?”
狙擊手雖然聽見了張子哲的話,可是他還是選擇沉默,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些警惕了,雖然他知道自己是必死,可是心中難免會存一些活路,他聽張子哲這審問的方式就明白張子哲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張子哲見狙擊手不回話,冷笑道:“一般沉默的人受的罪是最大的,也許你還沒嘗試過人到底能承受多大的痛苦,不過你盡管放心,一會兒你就會感受到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嘿嘿!”
狙擊手聽了張子哲的話之后不由得打了一寒顫,不知道怎么回事,張子哲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好的事情正朝著自己襲來。
“你想怎么樣?”
狙擊手終于按捺不住了,他很不服氣的盯著張子哲,似乎在問你能把我怎么樣。
張子哲當然是讀懂了狙擊手眼中的意思,笑道:“我當然是不能把你怎么樣,可是它卻想把你怎么樣就怎么樣!”
狙擊手一見張子哲手中的匕首不由得笑了,“就憑一把匕首?你能把我怎么樣,殺了我?真沒檔次,鄙視你!”
“哦?你所謂的檔次是什么樣,能否說給我聽聽!”張子哲似笑非笑的朝著狙擊手道。
狙擊手不屑的呸了一下張子哲,隨即便悶聲不說話,看他的神情,似乎想要跟張子哲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