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皓墨被“腐蝕”拖在地上前進著,身上滿是傷痕。
“什么?”“腐蝕”頭也不回的問。
“為什么,要做那種事,你要的不是只有我一個嗎?有本事就沖著老子一個人來啊,為什么要殺死那些無辜的人??!你這個混賬東西!”皓墨歇斯底里的沖“腐蝕”喊道。
“你傻嗎?小鬼,虐殺你們這些弱小的人類難道不是我們妖鬼的樂趣嗎?啊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在那個時候露出了不錯的,令人興奮的絕望表情啊?!薄案g”抓起皓墨的腦袋,將他的臉與自己的臉面對面的說,好認(rèn)皓墨能看清自己的那張充滿癲狂的臉。
時間回到二十四小時前
在與葉曉尷尬的聊天過后牢房內(nèi)一度陷入了沉寂之中,皓墨向來就有對異性的交流障礙,準(zhǔn)確的說不只是異性,他應(yīng)該對所有人都存在交流障礙,對異性不過是為了保留自己的一點自尊心和維護在別人眼中的假高冷形象罷了。
“話說葉小姐,這間房里,原來只有你一個人的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皓墨問道。
“不,本來還是有其他人的,不過都被妖鬼帶走了,所以只剩下了我一個人。”葉曉細聲細語的回答。
天,大姐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多強大,皓墨在心里感嘆,在這個被妖鬼占據(jù)的下水道里一個人被帶走是什么樣的一個后果這用屁股想都知道,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過的被妖鬼*虐殺的人的殘骸,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是其惡心程度還是可以感受到的,估計被帶走的人也是這個下場吧。
“是這樣啊。”皓墨說,本來他還想說句“看來過不久就會輪到我們”這句話,但是一想到,萬一葉曉的堅強都是裝出來的,是她極力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此話一出,那還不得崩潰,本來這里的兩個人氣氛就已經(jīng)夠緊張的了,突然其中一個變成瘋子,那還得了。
“其實,你挺沉穩(wěn)的嘛,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精神崩潰的跡象?!比~曉突然對皓墨說。
“是嗎?我自己都沒察覺到呢?!别┠珜擂蔚男α诵?。別夸獎我了,我之所以還能保持冷靜不過是因為心中尚還保留的那點僥幸罷了。皓墨如此想,對求救已經(jīng)發(fā)出去的僥幸,對無思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然后派人搜索的僥幸,這種僥幸甚至超過了自信,他們一定可以找到并解救自己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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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水道真迷,不僅有栩栩嗖嗖的聲音而且還有股怪味?!薄氨啤蹦笾亲颖г沟馈?br/>
“行了,我這個女生都沒抱怨,你個大老爺們的說啥風(fēng)涼話?!薄盎糜啊弊咴谇斑呎f,那只小麻雀在前邊殷勤的帶路。
“真的很符合那些家伙的個性啊,黑暗,骯臟,齷齪,下水道真的是很適合他們的藏匿點。”齊格飛說,“而且這下水道七彎八拐的很容易被伏擊,而且不熟悉路況的話很容易在此迷路,這就是為什么搜查局一直沒能攻下下水道的原因?!?br/>
“怕是他們自己沒實力罷了,是我的話就把這里全部炸掉?!薄氨啤辈恍嫉恼f。
“那么恭喜你癱瘓了一座城市的下水道系統(tǒng)?!薄盎糜啊遍_玩笑似的說。
“小心?!蓖蝗桓诤竺嬉谎圆话l(fā)的“刀片”發(fā)出了警告,同時一根冰藍色的長劍破空而出,直指眾人前方拐角的墻壁。
有刺中肉體的聲音傳來,所有人定眼一看,那居然是一只有一米多長的通體黑色的壁虎,那只壁虎被釘在墻上痛苦的扭曲著身體,沒一會兒后便失去了動靜。
“我們的到來已經(jīng)被他們知道了,這下怕是已經(jīng)轉(zhuǎn)移陣地了。”“刀片”說。
“那我之前聽見的聲音就是這鬼東西發(fā)出來的?”“爆破”有些驚訝的問。
“怕是跟了我們一路。”“刀片”在審視了一番壁虎的尸體后突然對四周大聲說道,“都出來吧,知道你們在附近了?!毕滤纼?nèi)回蕩著“刀片”的聲音,片刻后從黑暗中,復(fù)數(shù)的猩紅色的眼睛睜開,密密麻麻的令人心底發(fā)麻,同時還伴隨這一陣陣的低吼。
“戰(zhàn)斗準(zhǔn)備!”齊格飛命令道。
“下水道系統(tǒng)癱瘓了我不管哦?!薄氨啤闭f話的同時他的雙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顆成人拳頭大小的刻滿符文的石頭。
“反正老大會擺平這些的,怕什么?!薄盎糜啊贝蛉さ恼f。
“你們啊,給無思痛先生省點心可不可以啊?!饼R格飛無奈的說。
“刀片”雙手插兜,背后不斷飛出復(fù)數(shù)的冰藍色的長劍,黑暗中眼睛的數(shù)量瞬間減少,似乎認(rèn)為受到了挑釁,躲在黑暗中的妖鬼們吼叫著撲向“刀片”。
“低能?!薄暗镀崩渎暤?,下一秒在他的四周瞬間出現(xiàn)了十六把短劍,以他為球心高速旋轉(zhuǎn),慘叫聲相繼傳來,黑暗中的眼睛越來越少。
“嘛,其實他一個人就可以滅隊了不是嗎?”似乎覺得沒自己什么事了,“爆破”攤手說道。